chapter. 9 前任渣男出现啦!(1/1)

    由于晚风没裤子可穿,木淳也不好让他裸奔出门,只好把自己压箱底的裤子掏出来先让晚风凑合穿,然后带他出门买衣服。

    晚风站在木淳房间里把裤子穿上,又低头站在一边任木淳看。

    虽然裤子对木淳来说是宽松款,但穿在晚风身上还是略紧,下体那处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尺寸可观。

    亲身体会过的木淳啧啧感叹了一番,“真大。”

    淅淅沥沥的雨终于停下,凛冽的寒气从地下慢慢笼罩上来。

    晚风跟着木淳走到楼下,不自觉地回头看那扇羞人的落地窗。

    结果他发现那窗子上蒙了一层特殊材料,虽然从室内看来清晰通透,外面却因为反光而完全无法看到里面的情景。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既松了一口气,又默默感叹木淳心软。

    原来即使是生了气,也没真做到那样羞辱人的地步。

    走在前面的木淳仿佛感受到了他复杂的视线,头也不回地道,“我们这种不务正业的小混蛋也是要隐私的。”

    晚风轻轻地笑了笑,跟上主人的脚步。

    一路上沉默了许久,晚风静静坐在副驾上看着木淳开车。

    宽大的太阳镜遮了木淳半张脸,他随口问起,“被周姨看到了之后,她对你的态度跟从前有差别吗?”

    晚风愣了愣,迟疑着摇摇头,“没有,阿姨对我很好。”

    虽然那天被周姨看到了自己浑身赤裸被调教的样子后忐忑许久,但阿姨还是如往常一样温和地嘘寒问暖,还叮嘱他记得吃饭。

    听到这样的回答,木淳笑了笑,“我就知道。周姨心善,她心疼你年纪轻轻吃了太多苦,这和你什么身份干什么事情不冲突。

    奴隶日子苦,你还想这么多,累不累?”他又停顿了一下,“既然处境已经是这样了,周姨也不是不知道我把你买回来是干什么的。她都不在乎,你干嘛不坦然一点。”

    这别别扭扭的开解晚风听懂了。

    的确,跟在主人身边服侍,想完全避开周姨几乎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相处,反正周姨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态度。

    是自己太渴望关爱,所以患得患失,看不清楚。

    想通其中关节的晚风正色回道,“是晚风愚昧,感谢主人的教育。”

    说是到‘’来参加聚会,木淳此人又懒得到人多的地方去凑热闹,只找了个视野还可以的角落安静喝酒,付睿坐在他身边对跪在一边端着托盘的晚风品头论足。

    “哎、我还没好好看过这奴隶的脸呢,快快快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妖精。”

    晚风一动不动。

    付睿:

    付睿扁着嘴戳戳木淳。

    木淳被他的蠢样逗乐了,“晚风,抬头让这八卦精见识见识。”

    这是主人第一次正经叫我的名字。晚默默想着。

    他抬起头来,目光还是落在木淳身上。

    “唔长得不错,活儿怎么样?”付睿摸着下巴啧啧感叹。

    “”,木淳皮笑肉不笑道,“干得我腰疼腿疼屁股疼呢,你说好不好?”

    付睿饱受惊吓,晚风晚风不敢说话。

    呼、差点忘了这位爷是个骚(划掉)0。

    付睿本着调戏奴隶的意图,结果灰溜溜铩羽而归,只好岔开话题看表演。

    “台上的这个奴隶,是朗家那位带在身边好多年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直接被丢回来了。”八卦精尽心尽力传播小道消息,“可是我刚刚上楼来的时候,居然看到那姓朗的在台下坐着,扔都扔了,何必再来看呢?今晚估计热闹了。”

    付睿这乌鸦嘴刚说完,台上就出了事。

    那奴隶被重重绳索绑在刑架上,几轮鞭子过后,身上到处是淋漓的血迹。调教师犹嫌不足,把他倒吊起来往冰水桶里浸。于是这会儿奴隶湿漉漉地被绑在架子上,新伤叠着旧伤,嘴唇瑟瑟抖着,整个人往外散着寒气,看上去就凄惨可怜。

    台下坐着的男人紧紧捏着手里的杯子,目光冷得要命。

    台上的调教师让人对无力反抗的奴隶上下其手揉捏玩弄,那几个工作人员手伸进奴隶嘴里来回搅,还有人把手放在奴隶股缝间亵玩。

    观众们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传来“啪——”的一声。

    调教师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台下坐着的男人怒气冲冲地摔了杯子。

    一时间没人敢继续动作,只看着他慢慢地走上台狠狠掰着奴隶的下巴问,“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一个人没法满足你对吗?你宁可呆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被这么多人玩也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

    奴隶不肯说话,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男人气急败坏地把他从架子上解下来,旁若无人地抱走了。

    台上台下的人面面相觑,付睿看得呆立当场,“好家伙,这是闹哪样?”

    只有木淳看到晚风目光恻隐,便问他知道些什么内情?

    “奴隶从前与他同为弃品,在一处关了几天”,晚风犹豫地解释,“听他说自己从小长在孤儿院,七岁遇到主人,被送来这里调教了八年,后来一直跟在主人身边,这么多年来感情日益深厚,结果...”

    付睿着急催问道,“啊?结果呢?”

    晚风回答,“结果主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他是被日思夜想的亲人亲手送去调教成奴隶的,心灰意冷之下和主人闹了矛盾。”

    付睿被这狗血剧情噎了个半死,木淳也沉默了半晌。

    还是晚风向付睿俯下身来请求,“此事隐秘,还请先生不要外传。”

    付睿赶紧摆摆手,“我就是八卦心重,又不是大嘴巴,放心放心。”

    说罢还又感慨了一句,“唉,这主人和奴隶之间的感情啊,复杂、真复杂。”

    出了这样的事,聚会是开不成了,木淳兴致恹恹地与付睿道别,领着晚风下楼。

    楼下宾客都已经散开,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

    晚风低着头默默跟在木淳身后,不料与一个满脸醉态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他抬起头来一看,便呆立当场,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原来你已经又有了新欢。晚风看着他前任主人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心里五味杂陈。

    木淳回过头来一看,便看到自己的奴隶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目光里全是痛楚。

    这时那该死的男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人,随即发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从前的弃奴,他撇了撇嘴,搂着怀里温顺黏人的美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明早就死心了,但在一次确认自己已经被完全抛诸脑后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晚风失魂落魄地被木淳拽出门,被甩在车座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现任主人面前失了态。

    他急惶惶地开口想要解释,却都被木淳暴躁地打断。

    回家之后,不等晚风说话,木淳便阴恻恻开了口。

    “主人和奴隶之间的感情都是复杂的、是不是?”

    晚风笨拙地辩白,“不、不是您想的那样,奴隶早就已经放弃了。”

    木淳听得心头火起,“早就放弃,今天还能露出那样痛的眼神,真多情啊。”

    说罢拂袖而去。

    晚风呆呆地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目光茫然又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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