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人兽)(2/2)

    整个过程短则一炷香的工夫,长则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完成。其间,承受者所要承担的痛苦突破了寻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活活疼死也并不罕见。故而虽然狼王具有标记的能力,一生中却并不一定可得以施展。

    牧铮搂住了那人的腰。如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他饥渴地吻住了那人的唇,吮吸着香甜的津液。修长的五指轻而易举地勾开了单薄的衣衫,牧铮挤进了那人的双腿之间,想要将自己深埋入那人的体内。

    牧铮低吼一声,双臂略一使力边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紧紧压在胸膛之上,粗大奋起的欲望插入了紧致的甬道。而落入他眼帘的,是一双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眼眸,波色盈盈,水光潋滟。

    最羞耻的,莫过于旁边还有人看着:四位蒙古大夫,和牧铮的大妃牧珊。开始时,他们甚至还会指导他如何在牧铮的身下献媚,但现在流羽却从余光中看见他们中已经有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快阻止他!!”牧珊愤怒地尖叫着,想要扑到床榻之上,阻拦这场已经进行了一半的性爱。

    因为这既是对承受者的束缚,亦是对狼王的考验。古往今来狼族中接受狼王标记的人,只有狼王最爱的妃子。从此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牧铮,牧铮你轻一点”身下之人哀哀恳求道,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抓过了被子盖在两人交合的下身。牧铮闻言动作一停,着迷般打量着那人的脸,难道不是和梦中之人一模一样吗?

    若想要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狼王必须在性交的过程中由人形化为狼身,性器由此可在承受者的内体成结闭锁。在公狼射精的同时,需咬穿猎物的后颈注入自己混有腺液的涎液,方可完成标记。

    这样的标记,象征着血脉相连,一生只能标记一次。

    牧铮抓住了承欢之人的大腿,将他翻了过来压在身下。性器在甬道中大力地摩擦翻搅,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正在进行标记的狼王,是没有神志可言的,谁也不曾料到一场一命换命的疗毒竟然会演变为一生一次的烙印。

    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体内的性器仍然在胀大深入,甚至比初夜更甚!肠道似乎已经被肏穿了,他痛的想要蜷缩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开了身体,承受着非人的痛楚。

    “啊啊!!!”

    一切的一切如梦似幻,欲生欲死的快感击打着脊背,牧铮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体内的蛊虫叫嚣着想要冲破精关,寻找更肥沃的温床。然而比蛊毒更焦躁汹涌的,是狼族人兽性的原始欲望。

    那人痛的流了泪,泪水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过苍白的脸颊。牧铮低头,用舌尖将泪珠填入口中,只觉得比下身的快感更加甜美而刺激。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啃咬着白皙的耳垂和肩颈,甚至留下了一圈圈凶恶的血痕。

    覆盖在他后背上的,似乎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胸膛,而是兽类温热的腹部皮毛。一只利爪扣住了他的肩膀,流羽只来得及看清一枚黑色的钢爪覆盖在雪白的绒毛之下,便被利齿咬穿了后颈——

    “牧铮”那人软绵绵地唤道。尽管抖的厉害,但还是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流羽的头砸在枕头里,一震目眩,却丝毫无法缓解后穴的疼痛。他跪爬在牧铮的膝上,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抽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刺穿了。,,

    流羽伸手抓住了床栏,想要逃离牧铮的征伐,却注定只是徒劳。他试图反抗的动作进一步激怒了牧铮,狼王单手捉住了他的双腕,跪立而起将流羽整个身子顶了起来,逼迫他以最卑微的臣服的姿态接受自己的占有。

    实在是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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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嵌在他体内的欲望停止了抽插,停滞在肠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根部却开始膨胀成球,卡死在了峃口。流羽只感觉自己的下身被钉死在一根粗长坚硬的铁棒之上,且渐渐有倒刺扎进了娇嫩的壁肉,令他痛的几乎失去了呼吸。

    现在的流羽背对着牧铮。如果他可以看见此时此刻牧铮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闪烁着的已经不是人类双眸所能迸发出的精光,而是兽类所独有的残暴和嗜血。莹绿色渐渐覆盖了原本漆黑的瞳孔,瞳仁则转变为雪亮的银白色,散发着幽微的寒芒。

    “大妃!!”蒙古医生慌忙围了上来,只敢拖着血流如注的牧珊往后退,根本不敢靠近此时的牧铮半步。

    然而已经兽化的牧铮绝不可能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所有物,更别提碰触!青狼狂吼一声,从流羽的后颈中拔出了獠牙。前爪将它的猎物牢牢摁在锦绣堆中,另一只利爪则向牧珊挥去。

    每一位强大的狼族首领,都可以标记他的猎物,向其他族人展示他的所有物不容侵犯。

    怀中的身体轻盈软绵,落在他大手间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仿佛只要他一个使力,便可以将这人彻底折断。然而包裹着他欲望的温暖却死命绞紧着,随着他粗暴的抽插吮吸吞吐,给予他最致命也最真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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