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1)

    宋满艰涩开口:“我知道。”

    几缕发垂下来,宋隽言替她挽到耳后,“你之前问我,会不会结婚?”

    宋满攥紧拳。

    宋隽言替她一根根掰开,十指相扣,斩钉截铁,“不会。”

    “现在,以后,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宋满心脏被揉皱一般,眼眶骤然变得酸胀,刚要开口。

    男人凑上来咬住她的唇。

    带几分试探。

    觉察她没有抗拒,甚至羞涩地张开嘴。

    男人立时不管不顾侵入舌尖,缠剿,卷裹一切的氧气。

    几近窒息时,他终于放开,紧紧搂住她。

    她顺势挨在他胸膛上,听着那隆隆心跳,感受着心底的余震。

    许久,她开口:“你怎么和她说的?”

    宋隽言似乎笑了一声,“实话实说。”

    宋满一下惊起,“你和她说了我们,你怎么……”

    一线微芒里,男人神情轻浮、戏谑。

    宋满蹙眉,“你唬我?”

    宋满推他,愤然起身。

    宋隽言立时将她拥坐在自己腿上,去亲她的耳朵、肩头、锁骨……

    “我没唬你。我虽然没这么说,但最后结果差不多。”

    气息灼热。

    烫着她,融化她。

    宋满被亲得意乱情迷,“我还没问完,你先……”

    门外骤然响起脚步声。

    宋满脑子瞬间清明,一把推开宋隽言。

    下一秒,门被打开。

    刚将男人塞在被子里的宋满,看着门口的阮文华惊魂未定。

    “母亲。”

    阮文华眯眼。

    屋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瞧不清。

    “你怎么不开灯?”

    宋满强自镇定,“我说了我有些累,想要休息。母亲,您有什么事吗?”

    阮文华不疑有他,“我是想跟你说,好好抓紧温屿安,别又跟华家乐一样,知不知道。”

    这话落。

    被子里的宋隽言,倏然咬住她的笋尖。

    宋满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应。

    阮文华蹙眉,像意识到了什么,走近。

    你们,和好了?

    宋满心脏骤悬,大喊一声:“知道了!”

    阮文华吃吓,脚步不由顿住,“你作什么突然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要聋了!”

    宋满尽量使语气听起来自然,“我看您走近,我以为是我说话声儿太小了,叫您听不清。”

    阮文华没好气,抚住胸口,“那也不用这么大声。把我吓够呛!”

    一递一声间,被子里男人的手游移,渐渐向下。

    被子里是男人雄性的、膨胀的欲/望。

    被子外是阮文华在耳提面命。

    一冷一热。

    宋满似发烧了一般,心跳加快、欲裂。

    她忙‘嗯’了声,下逐客令,“母亲,您还有什么事吗?”

    怕阮文华起疑,宋满又打了个呵欠,“我有些困了……”

    阮文华毫无所觉,只道:“我刚刚的话。听到了吗?”

    最后一声落。

    男人揿在那儿。

    手指是温的,带着薄茧。

    游移,探索。

    过电一般,流窜四肢百骸,刺激到不行。

    宋满呼吸都乱了,夹紧腿,连忙说:“听到了。”

    阮文华道:“那你睡吧,等会儿你父亲就要回来了,一起吃饭。”

    是叮嘱,亦是命令。

    有宋满在,宋廉明再怎么也会赏脸。

    一个桌,阮文华也好趁机与他调和调和渐冰的关系。

    听她说好,阮文华这才离开。

    门一关。

    宋满掀开被子,拽他手,拽不动。

    她恼了,“你拿出来。”

    宋隽言歪着头,气息灼热,烫着她的耳朵,“夹这么紧分明不想我拿出来。”

    宋满一听,松开腿。

    男人得逞,更深入。

    宋满如遭雷劈浑身一僵,哆哆嗦嗦道:“你,你拿,拿出来。”

    周遭空气逐渐沸腾,稀薄。

    男人亲她的脖子,“不喜欢吗?”

    声线低沉酣厚。

    似一坛酒,催她醉,催她释放。

    宋满残存一点清明,手肘抵住他,“我们还没说完……”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两件事不耽误。”

    男人鼻音粗重、暗哑。

    磅礴而浓烈的渴望。

    宋满:“你今天和俞念去酒店……”

    她有些难以启齿。

    他抬头。

    那一线光里,宋满似瞧到了一丝晦涩,像跌进一片深渊。

    下一瞬,宋隽言凑上来,吻住她。

    “去找她父亲,没碰过她。”

    宋满:“骗人。”

    回答她的是抵住那儿的。

    硬得发烫。

    “你觉得呢?”

    嗓音玩味且恶劣。

    宋满跟脸火烧一样,在唇舌搅弄的水啧声中,含糊解释:“昨天出了点事,是屿安救我出来的,什么也没发生。”

    舌尖骤然一痛。

    宋满倒吸气,脸都皱成一团,“你咬我干什么。”

    “话太多。”宋隽言敷衍。

    宋满蹙眉,刚要张口。

    男人堵了上来。

    上下一起。

    宋满毫无准备,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叫他:“小叔……”

    男人动作一停,紧接疾风暴雨。

    她感觉自己好似成了一叶舟,在大海里,不断起,不断跌。

    意识涣散的最后,她看到有雪光泛在窗帘上,于幽寂暗沉的屋中,闪烁出癫狂、片面的光。

    而他是唯一真切可感、温情热烈的事物。

    她几如梦呓,问了句,“你爱我吗?”

    像陷进了不断向下坍塌的沙丘。

    没过她的胸、脖子,直至耳朵。

    除了永不衰竭的时钟声。

    她什么也没听见。

    ……

    阮文华在客厅等了许久。

    眼瞧着时针指向十点,她僵起身,又给宋廉明揿了一个电话。

    那边仍旧是一阵漫长的嘟嘟声,紧接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阮文华攥紧听筒,沉默放下电话。

    李姨小心翼翼走上来,“夫人,老爷子一去,先生镇日都在忙,您是知道的。您不如先去休息,等先生回来,我们叫他喝您的汤,必不会辜负您的心意。”

    阮文华掀了掀眼皮,“那怎么行,我头一次下厨,怎么着都得看他吃才成。”

    阮文华一向有主意。

    李姨便不再劝了,随她一起等。

    一点,两点……

    就像灯塔等不到那艘要照亮的船。

    直到三点,阮文华都没见宋廉明的车驶进老宅。

    翌日宋满起床。

    甫一下楼,便觉得气氛凝重。

    她朝李姨使了一记眼色。

    李姨朝她小声道:“先生昨晚没回来。”

    宋满一怔。

    宋家有规矩。

    除非出差,不得夜不归宿。

    从前不管公事再忙、应酬再多,宋廉明必会赶在十二点前回家。

    这还是头一次……

    “满儿。”

    宋满立时走上去,“母亲。”

    阮文华喝了口豆浆,“你今天有事吗?”

    宋满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我约了屿安。”

    阮文华恍了一恍,“这样啊。”

    宋满:“母亲,您是有什么事吗?”

    阮文华:“也没什么事,这不瞧着快过年了,打算去给你父亲购置些新衣服。”

    换作从前,阮文华必定杀到单位。

    再则找点岔子,摔上几件东西,等到宋廉明服软才肯罢休。

    哪里会如像现在,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还说要给宋廉明购置衣服。

    宋满心中一时塌软,“我和阮安约的上午,下午我陪母亲您去,好吗?”

    阮文华自然答应。

    宋满用过早饭,便去了约定的咖啡厅。

    两人都没叫人久等的习惯,所以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

    温屿安笑道:“我们倒还默契。”

    宋满也跟着笑,但想起接下来的话,又惴惴得笑不出来。

    温屿安知道她有话要说,点了单,便开门见山,“你说吧。什么事?”

    宋满捏紧杯子,深吸一口气,“我们之前那个约定,我可能做不到了。”

    一阵沉默。

    温屿安开口:“你和你小叔和好了?”

    宋满一惊,看向他,“你怎么……”

    温屿安安抚她的无措,“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

    宋满空咽一下,显然还是很紧张。

    温屿安不由得笑,“满儿,你知道吗?人都会下意识看向喜欢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你小叔在,你都会看着他,而且眼神不简单。”

    宋满搓起手指,“你知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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