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转变(1/1)
※如常提醒：攻是小孩子，受热爱吃人肉，这章有血腥情节，不能接受请点「Ｘ」。
第二章
今天，方比平时的晚饭时间更早叫上小宇准备了。
「方？今晚要在厨房吃饭吗？」小宇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问，视线则不时对上一旁的「奴隶」青年。
方拍拍小宇的头，语气比平时更来得温柔，却给小宇一种异样感。
「小家伙，你太瘦小了，一直吃杂食长不出肉的，今天给你加餐，一会好好看着我，知道吗？」
方有着他自己的思量，虽然这小家伙养大是为了吃掉，但是骨头比肉还多起来不爽，而且今天带出去太多人见过小宇了，住民那个渴望的眼神，方很了解。如果小宇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可能等到方一个不留神就被其他人吃掉了。
虽然方了解在「白域」内根本不会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但是他还是希望这个小家伙有自觉性。
只要战胜了原住民就可以抢去对方的能力和体能所有东西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但成年人类过来都没做到的事，方瞟向小宇的小手臂小脚丫，这小家伙怎样也不可能战胜原住民吧。
方多年来难得对一个「食物」上心，心情变得复杂，他叹了一口气，洗手磨刀。
「小家伙，你在上个世界最喜欢哪个部位的肉？」
「鸡胸肉，院长奶奶都会煮给其他小朋友吃！」虽然没嚐过，但一定很好吃吧？其他人吃起来都好幸福的样子。小宇回忆起孤儿院圣诞时的情景，肚子不禁打了个响鼓。
「一来就吃胸，你可真会吃啊。」方打量青年的大胸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小宇不解望着方，又不是我吃，怎麽还赞我了？
方看出他的疑惑，哼声笑出声了。
「看着。」
方提着刀走向了青年，青年彷佛被定身，眼底里透露出恐惧，却一动也不动，呆愣在原地。
小宇看着方挥刀熟练无比，好像早已经做过不止千次百次，青年满脸的痛苦，却连一声都惨叫，明明下身已经尿出来了，但一句求饶也没有吐出，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导致小宇身处满布恶心味道却完全没有吐出来。
厨房满溢的血腥味和尿骚味就像警号，小宇怔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睁大的眼睛在方转过头来时不由自主想转开，却被方沉着声音制止了。
「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大意的後果。」方这样说。
方对於处理「食物」的手法非常纯熟，没有一丝想要折磨对方的打算。但也正正因为视青年为「食物」，所以没有半点手下留情，连止痛都没有，只是消音和固定在原地。
方拿着一小块切薄了，煮成三成熟的肉递到小宇嘴边。
「知道你怕腥味，特意煎熟一点了，吃吃看。」
「吃吃了小宇就不需要再看了吗？」
「吃了再说。」
肉被方不耐烦地贴住嘴巴蹭了几下，小宇的嘴唇被湿润了，但味道却更令小宇感到反胃。
只要张开口，张开口，那方就不会再强逼小宇看这样的场面了，也可以吃到一直以来不被院长奶奶允许的肉，但吃掉的是同样身为人类的肉他跟小宇是同类啊？大意了就要被当成食物吃掉吗？虽然知道他是方的「食物」，但他也是小宇的「食物」吗？
真的可以吗？
——可以吗？
小宇眼睛已经红透了，小手也紧攥着拳头毫不放手，指甲已经插入掌心了，他却浑然不觉，全身颤抖着，连汗毛都竖起来，他一点一点的张开嘴巴。
——可以吧！
小宇将肉吃进嘴里了，但当他开始咀嚼时，恶心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再咬多一口，忍不住直接吐出来了。
不只那块肉，连之前吃下的杂食混着胃酸一起吐出，本来收拾好了只剩下一丝血腥味和油烟味的厨房，一下子变得更难闻了。
小宇吐得一乾二净，整个人混身没有了气力，他仰视着方，见到方的脸色阴沉不定。
小宇吓得低头，不敢再看向方。
但惊吓﹑恐惧﹑纠结各种情绪压下来，刚刚还吐了一大顿，小宇终究乏力昏倒了。
小宇倒下的方向本来会接触到呕吐物，但方一手拉住了小宇的衣领。
「唉」
方抱起小宇回房间内，喂了一点水後，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双眉紧锁，再一次深叹一口气。
我该拿你怎麽办？
过後几天，方还是会在晚餐时间肢解烹调「奴隶」，小宇如同那天一样被逼看着全过程，同样当他想吞掉同类的肉後，他就会感觉到反胃，吐得不能自已。慢慢不只是咀嚼时吐，就连方开始肢解和煮食时都会熏得他吐个一乾二净。
直至几个月後，他已经瘦得抱着硌骨头，方才决定不再强逼他吃人肉。但是，观看肢解烹煮过程却不能去掉。终於小宇渐渐不再吐了，他变得能冷淡看待这件事，没有惊吓﹑没有恐惧﹑没有恶心。
当他没再吐的那一天，方问了他有甚麽感觉。
那时，小宇没有回答方，反而淡漠得可以地反问：「你打算几时吃掉我？」
被问及时，方说不出他的感受，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有甚麽重要的东西崩塌了，这对他来说非常陌生。
他皱眉粗着声音讲：「这事不到你决定，你那麽瘦能下嘴吗？」
「喔。」
小宇回应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望住方肢解「奴隶」，显得异常专注。
之後几天小宇都比平时吃得更多，即使饱了还是吃多几勺，知道他用意的方心烦意乱得连去「斗兽场」都失神了，被反砍了一刀，没有大伤，却也留了一点血。
小宇自然是见到了，他没有关心，反而讽刺地问：「你也会被『食物』所伤？看来是你吃不够肉啊。」
之後，他继续吃着杂食，不顾方满布阴霾的脸色。
小宇到了十三岁，他再一次问方：「你几时吃我？我当不了你的住民，除了『食物』没有任何作用。」
方沉默不语。
「我现在已经不会硌骨头了吧？还是你觉得依然不够？」
「你闻着一点都不好吃，等你变好吃了再说。」
「喔。」
小宇同样的回答。
过了一年，终於等到小宇十四岁了，到了「白域」的法定年龄，住民照顾孩子的责任只到十四岁，因为平均十三岁他们就要开始上「斗兽场」。
这一天小宇亲手打开了大门，意图离开这里，但是第一时间方就发现制止了。
「你想离开？」
「我要去『斗兽场』。」小宇挣扎被按住的手说。
方拧紧了眉头，压抑着内心的怒火问：「为什麽？」
小宇奋力挥开方的手，但是方的手掌就像手铐一样，紧紧地扣住他，不让他有离开的举动。
「我要挑战你口中的原住民，让他们吃掉我！这样我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你很讨厌这里？」方听到小宇的话後，反而冷静了下来。
小宇定睛地凝视着方，发自内心地说：「是。」
过後，他还补上一句：「还有你也很讨厌。」
听到小宇的话，方感觉到难受，难受得心都要疼痛起来，本来满腔的愤怒都被那股疼痛取代，他握着小宇的手一时控制不住力度，捏红了那光滑﹑白晢的手腕。
「痛」
方误伤到小宇，惊得立即缩手，但小宇反而将手递到了方的嘴边。
「你是想从手开始吃吗？来啊！你不是喜欢将食物放嘴边吗？现在需要我喂你？主?人。」
只有「奴隶」才会喊原住民为主人，而恰恰这也代表了自身「食物」的身份。
「够了！」
方吼声喝止了小宇，小宇一直以来都没见过方发怒，霎时被吓住了。方一把托起了小宇，放他在肩上，关紧了门後行到小宇的房间去。
「放我下来！你这个暴君！」
小宇被方的肩膀顶得不好受，挣脱着想逃跑，但是方如同小时候对他一样。
啪啪。
屁股又被打了。
小宇不知是气还是羞的白玉般的小脸红得滴血似的。
「听话。」
——不听话的小孩就要好好惩罚。
方的所有情绪都被小宇一一勾起并发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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