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号(4/5)
一阵急刹车,李商序被惊醒,他睁开满是戾气的双眸,却在触及钟左安睡的睡颜时化为柔情万分。
对,现在他得到他了,他的钟左。
“老板,到了。”
司机在前面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开的车灯在黑夜里将前方的直升飞机照了个一清二楚。
“辛苦。”
李商序简短地回了一句,便抱着钟左下了车,径直往直升飞机走去。两旁的黑衣人都直挺挺地站立着,目光直视前方,对于他家老板能公主抱的起这么一个大汉已经不稀奇了。
而这个时候似乎是为了验证一个真理一般,正义虽然会迟,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就在直升机起飞时,钟左的那帮同事赶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队的特警。李商序坐在门旁,冷眼旁观下方的对峙,他冷笑了一声,将舱门一把拉上,螺旋桨巨大的呼啸声瞬间隔绝了下边的枪林弹雨。
青年回过身来,抱住仍旧在沉睡中的男人,虔诚地吻上了他的额头,呼了一口气。
你总算是我的了。
直升机掠过乌黑如墨的夜空,向着远处而去。
下
钟左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葡萄酒喝完了,呼出了一口气,他把杯子啪地一声放在旁边桌子上,扭头看了眼窗外。
也许是他手腕上锁链的哗啦声惊醒了不远处窝在沙发里打盹的青年,又或许是那一声重重的“啪”给吓醒的,总之青年就像被惊到的小兽般瞬间坐直了,隐在昏暗里的双眸蓦的锁定了坐在床上的钟左,他轻微地喘了口气,后来又暗自平缓。
他看着月光下有些朦胧的男人,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沉默地起身,光着脚踏着厚重的地毯来到钟左的身边,收走了桌子上的杯子。
这是一间法式风格的大卧室,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灯光还不足以照亮室内。房间的正中央,一张大床很是醒目,钟左此刻正盘腿坐在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恤,肌肉健壮的手臂上锁着铁链,一边手两个,长长的在地上堆积成了一圈又一圈,另外一头分别没入柔软的枕头后边,在床柱上扣得死死地。
他下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裤子,露出的脚踝处同样是两个暗黑的铁环,冰凉的铁环依旧是链接着长长的铁链。
今晚的月亮格外亮,月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都照到床边了。钟左擦了擦嘴巴,一阵哗啦哗啦作响之后,他麻利地下了床,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走到窗边,外面一片银装素裹。
这条裤子有点长了,他拉了拉堆叠的裤脚,点了根烟就这么坐在了窗台上。
一阵冰凉的冷风和着远处飘来的圣诞音乐迎面而来,他打开窗,素白的雪花立即飘向他。他伸出手接了一会雪花,下面白雪皑皑的,素色延绵着伸向远处,巨大的月亮挂在天幕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听着若隐若现的音乐,钟左吐了口烟,心里一片沉寂。
李商序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男人慵懒地曲起一条腿,坐在窗台上吞云吐雾的样子。他扬起的脖颈线条不像女人般纤细柔美,而是充满了力量,凸起的喉结微微的上下滑动着,对于李商序来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钟左没有转过头来,他这会儿安静的抽着烟,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放在左膝盖上面敲打着。
"你明天想出去走走吗?"
李商序回过神来,踩着厚重的地毯,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张毯子盖在了男人身上。
钟左转过头来朝他吐了一口烟,硬朗的五官有一部分被月光晕染上了光辉,而另外一部分则隐在了黑暗中。他鹰勾似的眼睛盯着李商序,带着些揶揄。
“你他妈的在遛狗?”
青年苍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有些不爽。
“你不是狗。”
“被你锁了一年,可不是狗吗?”
钟左把剩下的烟屁股朝窗外一扔,伸了下懒腰,衣服下摆撩起了一截,露出了那段结实的腰身,上面还明晃晃地印着两个手印。
男人依旧健壮如初,胡子可能是刚刮,嘴唇上只留下了一层青色。
这一年来他除了不能走出这个房间外,各种锻炼器材一应俱全,他闲来没事就练练身体,对着窗外楼下走过去的大屁股女仆吹口哨,又或者被李商序操。
“可是你老是想着逃走。”
青年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他棕色的瞳孔急剧收缩,一把抓住了钟左手腕上的链条,将他大力地拖到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而且你不是狗,你不是狗”
李商序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吸取着男人身上散的差不多的烟味,喃喃自语着。
两人紧紧相贴着,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这本是件浪漫的事,但是钟左可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李商序又准备发病了,于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我困了。”
青年顿了顿,忽然又笑了,他把男人推上床。
“那就睡觉。”
他贴着男人的耳根说了一句。
钟左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就他所知道的“睡觉”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睡觉。他站定脚,眼珠子转了转。
“我要上厕所。”
但是李商序并没有听他的话,依旧是推搡着他,青年眼里闪着暗沉的光。
“上床!”
钟左转过身试图抵住青年的肩膀,而这时候的青年猛地粗暴地将他一把摁在了床垫上,钟左被他这么粗鲁地推了一下,火气瞬间窜上了头顶,他一个蛮劲挣脱李商序的桎梏,翻过身给了他一拳。
没等他再给青年更多的拳头,男人手脚上的锁链开始哗啦啦地动了起来,往床头和床尾缩,直到把他整个人牢牢地拷在了床的中央,四肢大开着被迫躺在上面。
然后他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青年阴霾着脸将一根粗壮的拟真阳具捅进了男人的后穴。
“啊我操你妈!”
钟左疼的语调都变了,他整个人因为那根冰冷的东西所带来的疼痛颤抖着,之前没好利索的后穴现在再一次裂开,钻心的痛让他想缩成一团。
“嘘嘘嘘不痛,不要动,不要动”李商序压低身子,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暴动的男人,他苍白色的脸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红晕,然后丧心病狂地打开了拟真阳具的开关。
瞬间剧痛又增加了几倍,那个地方因为这疯子前几日不加节制地玩,已经撕裂红肿了好久,今天好不容易好点了又碰上他发病,钟左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死。
男人咬着牙愣是不再发出一声声响,他浑身肌肉都绷紧,手脚控制不住地把铁链拉的哗啦作响,骂也好求饶也罢,他都不会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青年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漉漉的,还带着温热,他知道这是什么,他带着怜悯的目光盯着脸色发青的男人,睫羽微颤。
他将手上沾染到的液体举到两人跟前,神经质地嗅了嗅那股血红的液体。然后把它抹到了钟左发白的唇上。
男人厌恶地别开脸,而青年则强硬地固定住他的脸,带着老茧的指腹裹着腥臭的液体抹了上去。
李商序满意地看着男人发红的唇,一股悸动由心而生,他着迷似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钟左裹着血的唇,变换角度地吮吸,轻咬着,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佳肴。,
到后来他干脆拔出震动中的玩具,将自己的那根埋了进去,就着血液的润滑抽插了起来。
钟左甚至觉得那地方已经麻木了,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这疯子似乎特别钟爱伴着血腥味做爱
等到一切结束后,钟左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他感觉不到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了。
而从亢奋状态中渐渐平复下来的青年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心里慢慢升腾起一股子害怕。
他颤抖着抓着自己的头发,甚至不敢去碰钟左那血肉模糊的后穴,男人身上布满了发红的印记,可怜的乳粒被咬的充了血,正可怜兮兮地挺在同样斑驳不堪的胸膛上。
大概也就那么一会功夫,他停下了拽自己头发的手,从床底下拖了个箱子出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熟练地给钟左做清理,以及上药。
他爱怜地轻抚着男人可怜的乳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药,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青年不禁笑弯了眉眼。
他轻柔地解开男人手上脚上的锁链,给手脚上药,手腕和脚腕处由于之前钟左的激烈挣扎,已经是皮肉模糊了。
房间里立马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月光静静地洒下来,窗外飘进来了一阵柔和的风,吹的窗帘上的珠子叮叮作响。
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本该昏睡的男人暴怒而起,一把勾住李商序,将毫无防备的青年狠狠地锁住双手脸朝下地摁在了床上,他手上一用力,青年的胳膊关节处立马变形。
青年死死咬住下唇,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由于疼痛而在发颤的他拼命地想回头,但是男人就像千斤石顶一般压着他,他看不到男人的脸,他只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漠然地回荡在他耳边。
“再见。”
然后他身上一轻,迅速地起身回头,人早已经不在房里了,只有被风掠起来的白色窗帘在哗哗作响。
青年咬着牙忍着肩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扑到窗户边,下方一片素雪笼罩在月色中,早已不见人的踪影。
钟左匆忙中抓的是李商序的一件恤,他也不介意是啥了,这会正猫着腰在雪地里快速地穿行着,他没有来得及穿上鞋,雪地里的石子草碎裹着冰雪扎在他脚底上他也顾不上寒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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