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传说,天下流水,皆为龙神血脉。

    皇帝为了让子女能记得他们血水相连,同出一脉,给他们的王爵封号皆为江河湖川之名,只有唯一的太子或太女,以海为封号。

    元和三年,春。

    楚河王派人刺杀皇帝一事已经过去半年,外界依旧对此事议论不休,王府换了新主,整顿数月,终于清静。

    王府左角因为闹鬼的传言,平时很少有人去,厕所旁边破烂的柴房里,今年突然多了些活人气。

    王府新主严令禁止府中奴仆靠近此处,因刺杀一事,王府半年前遭遇的封府血洗还历历在目,活下来的奴仆自然不敢越雷池一步。

    柴房里,几床破烂肮脏的薄被铺在地上,四肢尾茎皆齐根而断的男人仰面躺在上面,空茫茫屋顶漏光的破洞和房梁不断拉网的蜘蛛,不知在想些什么,几个蚊蝇围着男人身上乱飞,不时有虫子和老鼠从他身上爬过。

    男人看上去仅二十五六岁,正值最好的年纪,脸上沾着灰尘污渍,但只要见过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那个高冷清俊的楚河王,为人看似谦和,实则孤傲,不与他人深交,却也不与他人结仇,府中银子犯错一律卖出,不会惩罚,也不会多看一眼,几次领军出战皆胜,从来不杀战俘。

    尾根断处一热,男人只感觉温热的尿水潺潺渗出,屁股不住抽搐收紧,也阻止不了半分,忍了一上午的尿水尽数涌了出来。

    躺在湿热骚臭的尿水里,男人空茫的眼神回复了少许亮光,无奈苦笑,仅剩这点内力,如今连尿都控制不住了,除了身体不会和卧床不起的普通人一样得褥疮,只怕再没有其他用了这小半天的忍耐算是白费了,又要麻烦青子收拾。

    爷爷青子会永远陪着爷的

    爷您死了青子怎么办

    青子求您求您活着

    当年不知是谁告诉年幼的青子,上古时子女银子皆称父母为“爷姥”,如今“姥”是女神专用的尊称,如花神姥姥,“爷”是受宠银子经过主人允许,对男女主人的亲密敬称,他趴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尾巴,不管被侍卫怎么打也不撒手,非要管自己叫爷,一叫就是这么多年。

    男人正想着,察觉门被低处的力量挤开,一个小腿小臂都被截去的年轻银子咬着破袋子爬了进来。

    ,

    转身费力关上吱吱呀呀的木门,看上去比男人小三四岁已经退去少年青涩的年轻银子快速爬了过来,浓烈的尿骚味和断臂按到的湿乎乎薄被,令银子顿时一惊。

    ?

    “青子的错!青子回来晚了!爷!都是青子的错!”

    想起男人第一次失禁之后,少有激烈表情的男人又哭又笑,拼命把头砸向地面,发现自杀无能又无力痛哭的场面,青子连连磕头认错,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回来!明知道对这个男人而言最屈辱的事就是失禁。

    “是爷没用,不是你的错今天吃什么。”

    男人知道银子这么大的反应是为了什么,柔声安抚,却不想又是一小股尿水渗出来,男人的声音瞬间颤了颤,偏过头去转移话题,尽管不是第一次,男人还是因为羞耻,脸上升起淡淡的潮红。

    银子不忍多看,慌忙去叼捡来的手帕,去帮男人擦拭下体,又去飘着几只虫子的木盆里清洗手帕,之后用两个断臂和牙齿熟练地把手帕拧得半干,快速爬过来。

    “给爷擦擦脸吧。”

    银子动作僵住,又磕头到地,慌乱不安地哀求。

    “青子错了,青子昨天没有换水,求爷允许青子去换水,求爷允许,青子很快就回来。”

    “用这个就行。”

    青子惊得不敢言语,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发现男人正有点好笑的看着自己,青子脸色一红,去把手帕又洗了几遍,双臂夹着手帕给男人轻轻擦拭脸上的灰尘,又见男人不反对,顺着男人的脖子一点点往下擦,直到碰到后庭,男人才痛哼了一声。

    ,

    尽管放柔动作,男人屁股还是崩得紧紧的,青子心下难受,男人后庭被老鼠咬伤,又差点被老鼠钻进去,男人性子高傲,说不出这种事,自己又累得服侍完男人吃饭就睡着了,第二天发现的时候,男人后庭已经肿烂发臭。

    ?

    好在这个柴房里最不缺长时间没人动过的成捆柴火,在男人痛心的目光中,青子主动大开双腿后退撞上一根尖锐扭曲的粗壮树枝,将树枝一点点吞进体内,前后磨蹭,直到血肉模糊,去找王府大夫求了专门开给银子医后庭的伤药,日日给男人擦换。

    从那之后,不管青子回来时候再累,都会给男人擦完身体再去休息。

    王府大夫见青子行动不便,又做小伏低哀求自己,同是银子,一时心软他给青子擦了好一点的药,青子的伤倒是比男人后庭的伤好得更快一些。

    如今男人后庭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穴口外翻,露出中指粗细的深洞,边缘有点细小的刮痕。

    青子的身体抖得厉害,眼前的一切,不管青子多不想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那分明是银子最为熟悉的后庭伤痕,后庭被粗大尾茎强行破入深处导致的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深洞,撞进过程中鳞片把边缘刮出的多个小而细的口子。

    对于任何人而言,像银子一样被插入,都是极为耻辱的事。

    在战争中,战败一方如果选择投降,为了表达如银子对主人一样的臣服,所有将士会放下武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抬起屁股,将尾茎咬在嘴里,眼含屈辱泪水等待胜利一方的插入,或是尾茎,或是武器,前者是生,后者是死,默默等待胜利一方的宣判。

    如果亡国之君割掉尾茎,自称银子,宣誓成为新君的银奴,除了残暴的新君,大部分新君都不会杀掉亡国之君。

    现在这种方式变成了一种默认的效忠方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效忠,会自割尾茎,自称银子,请求主人的插入,如果主人拒绝,大部分人都因耻辱选择自尽,如果主人愿意插入对方后庭,就代表接受对方的效忠,从那之后,他的一切都归属于主人,可能成为主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银奴,也可能成为银子之下的银奴。

    男人究竟遭遇了怎么样的屈辱,青子不知道,他只记得男人第一次带他出去打仗,他看到那些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军老爷们,竟然脱下衣服,像银子一样举着屁股,作为银子的自己,跟在男人的身后,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没有肉洞、却做出银子姿态的军老爷们,又低头看看除了武器一丝不挂的自己,竟然有种银子和人都一样的错觉。

    对方将军的年纪似乎40岁以上,身体极为精悍,虽然瘸了腿,又满脸沧桑,面对自己儿子年龄一般的的男人,赤裸的将军默默跪下,抬高屁股,一言不发。,

    青子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的尾茎缓缓没入将军紧致的屁眼里,将军屁眼渐渐被撑开,边缘褶皱渐渐消失,裂出一个小口子,小口子被渐渐撑开大口子,不断有血滴落下来自己被男人插入的时候,也是这样吧,疼得全身发抖,又不敢逃开,也不敢拒绝。?

    果然和银子没什么区别。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这么疼呢,青子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想男人被贯穿的样子,不会是下奴,下奴全部是银子,不会是大夫,大夫也是少见的银子,不会是妻妾,男人和新主都没有妻妾侍卫?厨师?越是不敢想,青子眼前越是男人无法反抗被肆意侵犯的样子,明明稀疏平常之事,却令他莫名作呕。

    不敢叫男人发现异样,青子抬起上臂,歪头蹭了蹭眼泪,继续动作。

    花了足足半个时辰,青子才大致清理完男人,不敢叫男人等待,青子去打开满是补丁的破袋子,露出里面吃食,玉米馒头和咸菜。

    以前青子带回来过稍有油水的剩菜,男人吃了几口便开始吐,青子哭求许久,男人才表示别人吃过的东西,他觉得恶心。

    馒头和咸菜都被已分成方便入口的小块,青子用断臂夹着小块硬馒头放进男人嘴里,又立刻爬出去咬住屋檐下接雨水的碗,将没有豁口的一边对着男人的嘴,哀求地对着男人抗拒的目光,他知道男人为什么不想喝水,他知道。

    男人和咬着半碗水的青子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喝了几小口。

    服侍完男人吃饭,青子想办法把尿湿的薄被拖出去,他没办法洗这么大的东西,还要找地方晾干,只能等明日再想办法。

    回来的青子跪在男人旁边,突然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很多年很多年前的银子节,主父把幼年的他拉到街边售卖,因为无人问津,主父把跪在地上多时的他用鞭子狠抽,他哭嚎求饶间看到一双雪白缎靴从眼前走过,鬼使神差一般,他拼命伸出手抓住那人的尾巴抬起头,看到他人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哥哥,那个小哥哥抽回尾巴,踩住他的手,很疼,但他一点也不想收回手

    再然后,那个小哥哥把他买进王府,亲自教他习文练武,不到20岁,男人已经苦笑表示要给他找师父了,还说他天赋惊人,一般银子是比不上普通男女的,他以为,他已经可以保护这个男人,可是,他错了,就算他能打退一个又一个敌人,在皇权的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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