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青子,闭上眼睛。”
听到男人突然吩咐,青子虽然不知道原因,还是用断臂蹭了蹭眼泪,听话地闭上眼睛。
男人吃完东西,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些许气力,实在无法忍受肚子里的精液,艰难集聚起仅剩的所有内力,往后庭处逼去,足足一刻钟,男人后庭突然大开,一大股精液夹杂着恶臭屎水仿佛凝为实体,直直射到对面墙壁上,砸开黄白相间的水花,缓缓流下与此同时尿水也如喷泉一般,喷洒了满地。
内力猛然泄掉,全身放松的男人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难受地闭上眼睛,泡在屎尿里的尿道和后庭也一阵一阵的抽痛。
母后你可曾想到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有今天
“青子,帮爷擦擦下边,爷难受。”
一个“帮”惊得青子睁开眼睛,看到墙壁上和男人下身地面上的秽物,又看看闭上眼睛,极力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羞耻的男人,慌忙地去收拾,“帮”?这个男人跟一个银子说“帮”?那个被砍断手脚都不曾求过一声的男人
等到青子收拾完,已经到了下半夜,男人早已沉沉睡去,青子不敢打扰,悄然退到靠近门口的守夜位置,看了男人许久,抵不过身心疲惫,渐渐失去意识。
而在青子睡着后,男人睁开眼睛,默默看着自己银奴脖子上的项圈,就算青子白日里再怎么掩饰,睡着了也控制不住呼吸困难导致的鼾声,他到底有多久没被破结了
第二天,青子照常去厨房帮工。
柴房门突然被推开,陌生的脚步声,男人不露痕迹地紧了紧眉头,这不是青子回来的声音,也不是昨天那个侍卫的声音。,
“属下给王爷请安。”
推门而入的两名侍卫看到躺在地上的半截男人,恭敬道,却没有下跪,只是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男人。
“免礼。”
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半响,平淡道,一如往昔的上位口吻让两名侍卫不禁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不安。
不过又看了看男人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两名侍卫的胆色又壮了壮。
“属下从同僚口中得知,王爷近日身体不适,屁眼日夜发骚发痒,唯有操开才缓和些许,属下们见王爷不便自渎,自愿请缨为王爷分忧。”
男人见两面侍卫蹲下身子,肆意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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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近日确实身体不适,就劳烦二位操开本王的后庭了。”
“后庭?属下才疏学浅,不知后庭为何物。”
见男人异常配合,毫不反抗,高个侍卫拿起备好的绳子,如龟甲般将男人捆好,吊在残破的梁上,好在男人只剩下个身体,也不重,高个侍卫拽了拽绳子,感觉倒也结实。
“是本王疏忽了,是本王屁眼日夜发痒,求二位侍卫操开。”
男人不露痕迹的咬了咬牙,迎合道,今天这个高个侍卫,一看就不像昨天那个进来就操弄自己的侍卫一样好打发。
和高个侍卫一起来的矮个侍卫只是用力抓捏把玩这男人的屁股,什么也不说,好像要把男人的屁股揉烂一样。
高个侍卫似乎很满意男人的配合,伸手掐住男人下巴,迫使男人张开嘴,毫不犹豫将舌头伸进去随意搅动,好一会儿才松开,果然看到男人无法克制的干呕,眯起眼,高个侍卫抬手左右开弓扇了男人几巴掌,直到男人嘴角渗红,才捏住男人的鼻子,迫使男人不得不张口呼吸,任由高个侍卫的舌头随意在满是血腥味的嘴里舔弄。
高个侍卫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钱袋里翻出五六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铁质小夹子和一个小瓷瓶,用一个小夹子夹住男人的鼻子,满意地看着被迫张口不断喘气的男人,将小瓷瓶里的药液倒进男人的嘴里。
然后高个侍卫低头用舌头转着圈舔弄男人的乳晕,耐心等待男人的乳晕渐渐凸出乳尖来,才用力吸吮,直到一颗肿胀艳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乳晕上,又转到另一边,按左边的方法使右边也凸显出来一颗肿胀艳红的乳头,高个侍卫用小夹子把两边乳头同时夹上,如愿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痛哼,不禁嗤笑一声。
“王爷的嘴巴不诚实,奶子倒和银子的淫蒂一样,碰碰就翘起来,想必平时被人吸多了。”
男人难堪地别过头去,没有回应,只觉得乳头又痒又疼又麻,虽然男女银子被爱抚乳晕或者动情,都可能勃起乳尖,但他作为王爷,莫说这般肆意玩弄,就算是轻轻爱抚,也是从来没有的事,不管是男人、女人、银子、还是畸人,只要恭恭敬敬地分开腿,等他随意操弄就行了。
高个侍卫显然是个会玩的,先是用中指轻轻勾动男人屁眼前方的敏感位置,模仿勾动银子肉缝的动作,去磨蹭男人空无一物、从来没被人碰过的敏感肌肤,又蹲下身体,用灵活的舌头不住舔弄,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好像那里真的有个银子的肉洞,好像现在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王爷,只是个被随意操弄的银子而已。
“王爷的肉洞果然不同凡响,淫水又浪又多,还骚得很,甜得很。”
被当成银子玩弄的男人,无法克制一声粗喘,明明下体那里什么都没有,却被舔得湿热发痒,高个侍卫轻轻吹了口气,男人当真好像感到有一股冷风吹进被舔开的肉洞,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一直张口呼气的嘴角竟然不由自主流下一丝口水。
男人顿时了然,刚才这个高个侍卫往自己嘴里倒进的是什么东西。
这等催情之物,他当然不曾用过,也不曾给别人用过
唯一一次是伴读家里牵扯进造反一事,所有男女皆被斩首,只有银子被拉到街上低价卖出,以及,被父母安排出家龙子庙与家中断绝关系的伴读,他知伴读从小跟着他养尊处优,受不了苦行万里的折磨,便在府中盖了龙子庙接伴读入府,也知伴读向来厌恶任何性事,他从来没有逼迫伴读做任何事,没想到成为“畸人”后双目不能视物的伴读不知从何处要了催情之物,跪在龙子庙面前,直到等他前来,才深深拜下,用手主动掰开屁股,请求他操开后庭
如今王府惨遭血洗,就算伴读身为出家人不会受牵连,也会被逐出王府不知现状如何
矮个侍卫突然将尾茎操进男人屁眼,尾茎艰涩深入的疼痛打断男人的思绪,虽然昨天已经被操开过一次,但男人依旧无法习惯这种如银子一般被操开后庭的性事,男人闭上眼睛,紧紧皱着眉,却很快抵不过催情药物的作用,无力扭动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见男人已经完全动情,高个侍卫亲着男人的嘴,享受着男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挣扎,用尾尖不断钻弄拍打男人被舔得水淋淋的下体敏感肌肤,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王爷当成银子肆意羞辱的刺激,令高个侍卫的尾尖都兴奋得流出些许精液。
等到矮个侍卫将积攒多日的滚烫精液发泄出来,男人下体的肌肤已经被拍打成紫红色,中间被尾尖强行捅出一个尿道大小的洞,滴血的样子倒和银子滴落淫液颇为相像。
两人换了一下位置,男人的屁眼被操开两指粗的深洞,不断滴淌着精液,高个侍卫轻而易举将尾茎直接刺进屁眼深处,大力抽动起来,矮个侍卫大力揪掉男人乳头上的夹子,惹得无意识的男人低声惨叫,便低头肆意吸吮舔弄起来,同时用粗糙的剑柄磨蹭着男人紫红色下体中间的伤口。
“求求青子”
感觉到好像恢复了些许意识的男人流着口水在喃喃说着什么,高个侍卫低头将耳朵贴近男人的脸,花了好一会儿才从近乎支离破碎的喃喃自语里拼凑出来,这种时候竟然还求自己给那个银子破结。
一个堂堂王爷被自己操弄着屁眼,不敢也不能反抗半分,只能流着口水低声下气求自己高个侍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痒得不行,尾茎又深入了几分,一时被欲望冲昏头,竟如平日对银子、畸人和落魄卖身的男女一般习惯性开口调戏道。
“叫声好爹爹,爹爹就帮你。”
矮个侍卫瞬间脸色一变,爹爹?他疯了!
只见矮个侍卫还没来得及打断高个侍卫的话,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冷笑。
“他敢叫,你敢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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