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亲吻/教主自驾游/情敌相见?(蛋:嫁娶终)(1/1)
顶着萧风行震惊的眼神,沈安隅面不改色的信口胡诌了一个萧风行始乱终弃,他被骗心骗身的故事。
“想当年,你连做我男宠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哪知道待我松了口,你便翻脸不认人。此刻竟然还说着失忆了的这种鬼话来搪塞我。”
两人又坐到了昨夜的桌子边上,沈安隅挨着萧风行,悠悠拿起面前的茶,小啜了一口。他依旧不知萧风行的失忆是真是假,但既然萧风行想演,自己便陪他演上一出。
沈安隅就不信萧风行不会露出马脚。
萧风行此刻的面部表情可谓十分精彩,“照沈兄这么说,你对我如今是情根深种,为了我的始乱终弃伤心不已,夜不能寐?”
沈安隅小小地被噎了一下,他轻咳一声,心里对萧风行的措辞有些不满,又只得顺着他的话说,“说情根深种有些过了,但大致意思便是如此吧。”他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
萧风行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抖了抖,也不知是不是想笑。他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开口道,“阿阮未有同我提过此事。”
一提到阮凌枫,沈安隅的心情又变得不太美丽了。他冷哼一声,凉凉道,“你的好阿阮自然是巴不得你忘了我,好独占你”
萧风行表情都要裂了,“什么?我同阿阮竟也是这种关系?”
“嗯?”沈安隅眉头一动,阮凌枫竟然未同萧风行说清他们两的关系?他心中涌上一阵窃喜,画风立马一转,补充道,“好独占你的友情。”
“”看着沈安隅一本正经的脸,萧风行几乎就信了。
见萧风行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沈安隅眼神一冷,“你难道想不承认?”
萧风行伸手捏了捏眉心,露出个十分头疼的表情,“沈兄,你先容我缓缓”他平复了一下思绪,道,“我并不知自己原是个断袖,若你所言属实,”萧风行咽了口口水,瞄了沈安隅一眼,“我会负责的。”
萧风行松口的实在是太快,沈安隅又开始怀疑了起来。他眯着眼睛,偏过脑袋往萧风行脸前凑了凑,“萧风行,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安隅凑得有些太近了,骤然放大的脸给萧风行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沈安隅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不似女子的脂粉味,却叫萧风行心神一凛。萧风行不动声色地微微往后探了探,避开了沈安隅的视线,“当真不记得。”萧风行的耳根又开始泛红。
沈安隅看着这样的萧风行,一时也觉得十分惊奇。他向来知道萧风行有两副面孔。萧风行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同那阮凌枫几乎是如出一辙。而在沈安隅面前,萧风行却从来对他的真实脾性不加掩饰,恶劣的可以。
在两人独处之时看见称得上是有些腼腆的萧风行,对沈安隅来说也真真是头一遭了。他心神一动,突然又往前一送,亲上了萧风行。
萧风行毫无防备,被亲了个结结实实。他的反应可以称得上是十分剧烈:双眼骤然睁大,整个人直直朝后一仰,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
沈安隅被他一吓,连忙伸手捞住了萧风行的腰。
两人皆是重新坐直了身子。
沈安隅被萧风行整的也莫名其妙心如擂鼓。他有些羞恼地瞥了萧风行一眼,然后恨恨地别过头。他这下有些相信萧风行是真的失忆了,若是以前的萧风行,此时怕是已经打蛇随棍上,又怎会对自己避如蛇蝎。
沈安隅心里发酸,身子又有些发软。他心中愤愤,自己身体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全是拜萧风行所赐,而这个人此刻却碰也不碰自己
谁知就在这时,萧风行突然开口,“方才我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些片段,”他看向沈安隅,“若沈兄不介意,可否再同我试上一试?”
“”沈安隅收回自己觉得萧风行是当真失忆的结论,决定还要再观察看看。
萧风行得了沈安隅的许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又将人吻住了。这个亲吻始于一个最单纯的触碰。沈安隅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唇。萧风行从善如流地往里探入,温柔地勾着沈安隅的舌头与自己纠缠。他虽说着失忆,这口上功夫却像是无师自通了一般,直将沈安隅吻得气喘吁吁。沈安隅被吻得有些情动,伸手正要揽上萧风行之时,萧风行却往后退了些,直起了身子。
萧风行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说自己不仅什么也没想起,先前的那些片段也给忘记了。
沈安隅狐疑地看着萧风行,面色又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之后无论他怎么试探,萧风行都是一口咬死了自己对过去一无所知。沈安隅逼得狠了,萧风行又露出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
没过多久,萧风行面上就露出了倦色。
沈安隅深知自己图谋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也真是拿萧风行没办法,便让萧风行先休息,自己离开了纯阳观,回到了新设在山脚附近的魔教分坛。
沈安隅在分坛处理完魔教事务时已是夜深。他略有些疲惫地走进自己屋中,倒在了床上。他直勾勾地看着床顶的方向,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具体的感觉沈安隅有些说不上来,可萧风行的吻同之前既相似又不同。
他闭上眼睛,手从裤口探进去,握住了自己的分身。沈安隅在遇见萧风行之前因厌恶自己的身体,鲜少纾解欲望,更别提与女子交欢。,
此时,他颇有些不得章法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可随着他的动作,欲求不满的感觉却一点点更加清晰了起来。沈安隅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心神一动,手往下移,往自己的花穴里塞进了两指。
许久没有得到过爱抚的花穴紧致非常,厚实的壁肉紧紧地吸住了沈安隅自己的手指,稠密的爱液一瞬间便从穴口涌出,顺着沈安隅的指节流了出来。
沈安隅躺在床上,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一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手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抽动。原本还穿着的亵裤已被他自己踢掉,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板上,手指抽插之间发出了细小的水声。
沈安隅双目紧闭,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转动着,他往自己的花穴中又加入了两指,紧咬的牙关松开,发出低低的喘息。他在脑海中回想着萧风行的动作,生搬硬套地用在自己身上,却始终找不着其中的窍门。
小穴虽被填满,空虚感却仍然一点点的席卷而至。沈安隅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四指并拢在小穴里抽插勾蹭。过了许久,他终于长吁一声,到达了巅峰。花穴里喷出了一股淫水,尽数打在沈安隅自己的掌心。
沈安隅抽出右手,有些嫌恶地在外袍上擦了擦。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怒火,疯了般地将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掀到了地上。半晌,他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理了理衣领,差人过来收拾房间,自己换了个屋睡去了。
沈安隅本想趁着阮凌枫不在纯阳观的时间好好忽悠萧风行,顺便试探一下他的底细。结果天不遂人愿,阮凌枫在第三日傍晚便赶回了纯阳观。
彼时沈安隅正同萧风行在院里下棋,输了一个下午,正是恼火之际。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如何下棋!”沈安隅愤愤地落下一子,眼见着又落进了萧风行设好的圈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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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行笑眯眯地也放下棋子,正要说些什么,阮凌枫便推开院门匆匆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萧风行对面的沈安隅,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沈安隅”阮凌枫掏出长剑,一字一顿地念出了沈安隅的名字,“果真是你。”他听手下送来消息,说萧风行往库房里丢了一颗千年雪参,顿时觉着不好,连夜赶回了纯阳观。怪不得山下发生的种种里都透露着蹊跷,果然是沈安隅为接近萧风行而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萧风行见阮凌枫亮出武器,下意识地将沈安隅护在了自己身后,“阿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阮凌枫语气冷厉,“你快让开,莫要让他再伤了你。”
萧风行微微一怔,刚想说些什么,沈安隅便推开萧风行,走至了他的身前,与阮凌枫直接对上。“阮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阮凌枫手中的剑依旧指着沈安隅,沈安隅一动不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看了看萧风行。萧风行眼中带着焦急,看向阮凌枫时面上带上了祈求的神色。阮凌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阮凌枫最终还是同沈安隅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沈教主若想同我好好谈谈,是不是得先把手中的武器收起来?”阮凌枫面无表情道,他的长剑已入鞘,被挂在了腰间。
沈安隅勾起嘴角,也当着阮凌枫的面,将一直藏于手心的暗器收起。
“明人不说暗话,沈教主,你想要什么不妨明说了罢。”阮凌枫涵养再好,对着沈安隅时也实在是提不起好脸色。
“我要带萧风行走。”沈安隅直截了当。,
“你做梦。”阮凌枫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额角青筋暴起,眉头紧锁,看着沈安隅的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沈教主,你把阿行当成什么?你不高兴了,就捅他一刀子;你高兴了,就想把他带走。”阮凌枫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会是你的玩物吗?”
沈安隅面色也冷了下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阮凌枫,你真以为玩弄感情的那人是我吗?”他亦对阮凌枫直呼其名,“你以为你放出的那些传闻,我不辩解,就是真相了吗?”沈安隅紧咬着牙根,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一样,“你根本不知道萧风行是什么样的人。”
阮凌枫听了沈安隅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沈安隅,你是不是认为,全天下只有你了解阿行。”
沈安隅一愣。
“你是不是觉着,只有你知道,那张温和宽厚的脸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阮凌枫轻描淡写地剖解着沈安隅的心思,“而我,以及所有人,都不过是被表象蒙蔽的泛泛之辈。”阮凌枫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直直地看着沈安隅,眼中的情绪慢慢褪下,掩在了那一双凉凉的眼眸之后,“沈安隅,你见过阿行之前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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