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小美人欺师灭祖勾搭师娘(蛋监禁)(2/5)
容没走远。
叹了一口气,白雾像烟一样自嘴角弥散。消失的终点有个十字架,容看着那个并不很干净的巴洛克式教堂的白色墙壁,深呼吸几次,决定放弃一闪而过的想法。身后一片喧闹,几个男孩嘻嘻哈哈地跑下来,看到他的背影又变成窃窃私语。鞋底踩过薄雪发出清脆的爆响,他终于被吵醒,试图活动一下被冻僵的肩颈,眼前踏过一双擦得黑亮的皮鞋。
容只是叼着烟,并没有再看他。
少年摆了个经典的姿势。他侧身而立,优雅地抬起手,笑眼盈盈,温柔地看着他。容嘴唇动了动,没忍住,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他唇下的身体僵硬片刻,又恢复了柔软鲜活。容撸了两把雷瑞的阴茎,手指便绕到后穴打着圈揉弄。雷瑞的身体很容易动情,温暖又柔软,芭蕾舞演员的柔韧性极佳,这让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姿势也充满挑战性——但是容不愿意。他有些性冷淡,雷瑞不要求,他绝不提上床的事。
容也慢慢笑了,他爬起来拽开雷瑞的裤子,俯身轻轻亲吻雷瑞的小腹:“你和劳拉不是在约会吗?”
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他的表情没有在练舞室里那么严肃,只是冷淡,微微皱着眉。
“不必。”
他微微偏头,与那双碧绿的眼睛对视。半晌,黑色睫毛先垂了下来。罗兰欣喜地笑了,美丽的脸颊上晕染开羞涩的颜色,他轻巧起身,跨步到容的身侧,珍重地将那只匿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扶着手肘,在食指指根轻轻一吻。
罗兰垂下眼,唇角勾着,声音越发轻柔:“容你没有道理拒绝我。”
罗兰笑得温和无害:“我明白。”
茶花女的片段。
容只是扯了一下唇角,慢慢转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
“阿拉贝斯的动作还可以再圆满一点。”
他明白靠自己的腿脚很难走回家,该死的罢工日,公共交通全部停摆,街上人烟稀少,连游行也有气无力。冬日寒冷,天空飘起碎盐般的小雪,落在衣服上很快就消弭了,只留下刺骨寒风。旧伤疼得发酸,似乎骨头里都冒着寒气,连带着他的腰也隐隐抽痛。容靠着雷瑞的车抽烟,安静地看着马路对面的便利店招牌上彩灯一明一灭。口袋里手机正在振动,他不想理会,烟很快燃到尽头,容摸一摸口袋——烟没了。
雷瑞处理完男孩们的问题,回头便看到罗兰捧着容的手微笑。那美丽夺目的脸颊尚未绽放,已经拥有了明艳的色彩,他眯了眯眼,向门口走去。
车程不算远,激昂的摇滚乐在车里占据疆土,容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与行人座椅,感到由衷的疲惫。这种疲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与酸痛一起蔓延全身,他闭上眼,背脊依然笔直。等红绿灯时,雷瑞温热的手覆到他的大腿上,容微微并了并腿,被雷瑞温柔又不容置疑地掰开。
“罗兰,这些话可以留给你喜欢的女孩,或者男孩。”青年的声音响起,容微微偏头,看到雷瑞正挥着胳膊与洛尔道别。罗兰遗憾地笑笑,又退回到原位。
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胸乳,容不适地推了推雷瑞的肩膀,青年顺势躺在床上,自己主动扯了衣服。金色头发铺散在墨绿被子上,他笑着舔舔自己的嘴角:“好好表现,我不追究你沾花惹草。”
罗兰像是料到他的回应,笑容丝毫不变:“天很冷你的手很凉,容。”
雷瑞扒掉容的外套与衬衫,低头吻上男人因为寒冷而挺立的乳头。容低声抽了口气,身体终于有了些许反应,青年白皙的手拢住容结实弹性的乳肉,将脸埋了进去,笑得沉闷:“还好,没瘦很多和那个时候没什么两样。”
“好吧那么,容,雷瑞老师,明天再见。”
罗兰以一个狂热追求者的身份深情款款地望着他,阿拉贝斯,身姿纤细而美丽,手再次伸来,那只柔软的手没有经历过风霜,柔软白皙,赤诚地摊开在他胸前。容又叹了口气,烟雾弥漫,他突然想到了很久前离开的家乡。那时,他的手也是这样,柔软白皙,带着天真而绮丽的梦想。
冰凉的手被纳入柔软滚烫的掌心,容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勾了勾指尖,被罗兰紧紧握住。少年仰着头看他,正好对上他垂下的目光:“雷瑞老师在为洛尔指导动作,还有很久才会下来。”
当倒在床上时,容一边抚摸着压在身上舔吻吮吸着自己脖颈的青年,一边索然无味地倒望着窗外。天空阴暗,灰蒙蒙地,这是寒冷的巴黎。
男人又忍不住烦躁起来。他下意识摸向口袋,又意识到烟已经抽完了。猝不及防地,罗兰向前跨了一步,握住他垂下的手。
白烟袅袅,很快消散在寒风里。容深深吸了一口,那些烟雾在他肺腑间转了个圈,从唇角呼出,模糊了那张深刻的脸。
“男孩,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老师,容只是来帮忙照顾你们的。”
“你的做的不错,但是流畅度不够,动作之间的衔接不够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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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跳,罗兰做得轻盈优雅,顺着他的节奏,容“咔哒”按下打火机,火舌舔过烟,飘出苦涩辛辣的味道。少年半蹲下去,手臂划圆,温和地向他伸出手。
性器楔进紧热的甬道时,雷瑞大声放浪地尖叫了出来。容半跪在床上,只觉得左腿疼得像是要被生生打裂开,他不得不俯下身,用手肘撑着身体,一下下顶弄着雷瑞的敏感点。雷瑞爽得欲仙欲死,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阴茎顶着他的腹肌兴奋地流水。他被迫压下身子,后腰有根筋连着伤口隐隐抽痛,雪还在下,雷瑞主动抬起腰臀迎合着他机械地抽插。
“容,”罗兰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带你回去吧。”
目送罗兰上了那辆豪车,雷瑞挑挑眉,拉开车门:“那小子可真有钱容,你干嘛不上车等我?”
询问句,语气却不容置疑般肯定。须发斑白的西装中年人举着伞站在罗兰身后半步。少年披着剪裁精良的西服外套,里面的卫衣花纹张扬,容瞥了一眼那张牙舞爪的标志,罪恶资本主义的代表,散发着昂贵的味道。容垂下眼:
沉默了一会,容突然咬着烟开口。他的声音被烟吞没,显得没那么严厉,有些沙哑。烟雾模糊着他的表情,罗兰仰视着男人,只觉得手里那条胳膊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没有一点温度。
雷瑞凑过来揽上容的腰时,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容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平淡地为罗兰讲解动作,他话不多,简明扼要地说完便闭了嘴,随后拍开雷瑞的手转身出了门。雷瑞的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离去,直到他消失在门后,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