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小美人欺师灭祖勾搭师娘(蛋监禁)(3/5)

    当雷瑞快射出来的时候,容一把握住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凑到雷瑞耳边低声道:

    “——把密诺太给罗兰吧?”

    雷瑞激烈地喘息着,勉强睁开泪水朦胧的眼,讥笑着讽刺他:“你就那么喜欢那小子?”

    容垂下睫毛,身下卖力地一顶。雷瑞又闭上眼浪叫一声,他才开口:“罗兰适合这个角色。”

    雷瑞哼了一声,又笑了起来,他猛地抓住容握住他阴茎的手,喘息着问道:“我就不行吗?”

    容凑过去吻住雷瑞色泽鲜艳的唇。雷瑞唔了两声,在他手里一泄如注,精液在容的腹肌上。半晌,容才低声回答:“是我不行。”

    “好吧。”雷瑞喘息片刻,又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你总得补偿我一下。”

    容咬着牙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腿疼得越发难以忍耐。藏在囊袋后面的小孔因为情动与寒冷吐出一点水,像是对身体聊胜于无的慰藉。他撑在雷瑞身体两侧,再次插入了青年的身体。

    雷瑞点了根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递给容。容没有拒绝,男人咬着烟,神色有点恹恹的疲惫。雷瑞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凑过去借容的火,青年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容丝毫没有性事过后的洒脱快慰,腿疼得发麻,很沉重。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容。”雷瑞突然开口。容了然,那句请求说出口,他和雷瑞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也不错。

    似乎是习惯了容的沉默,雷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五年了,你总得习惯生活。”

    容顺着雷瑞的声音吸了口烟,辛辣,从喉咙滚落,在五脏六腑打了个圈,冰冷的身体里燃起一片火星。

    是啊,五年了。

    五年前,他是骄傲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来自遥远东方,万人瞩目,身体健康而优美,眉宇间没有这么深刻的低颓。

    一场车祸改变了一切。

    那一晚,他拿着稿子,急匆匆地从恩师家走出来。也是这样阴沉的天,飘着细盐一样的雪,他的背脊笔挺,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

    就在街口,一辆开得歪歪扭扭的车横冲直撞。他皱着眉避开,没等走出两步,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稿纸洋洋洒洒飘了漫天,如大雪一般,他倒在梧桐树下,眼前一片鲜红。

    一切都停止在那一天。

    第三天,容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白,他几乎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左腿的剧痛打断了他的奢望,他看着那条无法再舞蹈的腿,痛苦得想要自杀。

    来来往往看望他的人很多,有些脸上摆着遗憾,而眼里满是得意。他消沉地面对着一切,那舞剧的稿子也束之高阁了,渐渐的,看望他的人少了许多,只有一人还日日坚持跑到他病房里顺两颗苹果,或是一袋梨。

    那是代替他成为首席的雷瑞。

    雷瑞理所当然地与他熟悉起来。那时的容敌视一切,却没办法对着雷瑞那张美得顾盼生姿的脸吐出什么恶劣的话语。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嫉妒得发疯,却无法拒绝光芒万丈的美人的示好,他已经被时代遗忘了,在异国他乡,他举目无亲,只有施舍给他片刻温度的雷瑞。

    只有雷瑞记得,曾经有个来自中国的、万人瞩目的首席,名叫容煜。

    容由衷地厌弃起来自己的名字。这个姓名那么骄傲,显得他更加落魄惨淡。他人生的前二十五年全都奉献给了芭蕾,包括一切热情与爱好,而当芭蕾抛弃了他时,他悚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这种失败的痛苦萦绕他至今,一到阴雨天,便与伤腿一同发作,疼得他眼前发黑。

    出院后,在雷瑞的主动下,容搬到他家与他同居了。他们自然而然地滚上了床,雷瑞急色地扒下容裤子时,愣住了。

    那根粗长阴茎下,竟然藏着一口极小的阴户。

    这个冲击力不小,雷瑞这才明白为什么容即使在光芒万丈时也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任何绯闻。他美丽的面容扭曲片刻,又恢复了优雅。没关系,他劝慰着自己,至少容的阴茎足够长。

    他们就这样过起日子,第三年,雷瑞出来单干,人手不够,拉容去帮忙看着学生。

    罗兰就是在那里认识了容。

    这五年过得浑浑噩噩,容变得沉默,不苟言笑,甚至是严厉的。他难以释怀这些——其实早已习惯了,只是还有那么一丝执念,让他放不开这片舞台。

    当年的那份稿子。

    容的文采不错,他曾经亲自编了一台舞剧,与自己的老师润色数次,就当即将搬上舞台时,男主角的腿断了,这剧便也不了了之。这五年来,自从容重新决定生活,他便改了无数次这台剧的稿子,直到改无可改,每一个字母都是他心血凝成,光是剧本便足以令人惊艳。

    雷瑞曾经以为,主角,悲剧而残忍美丽的密诺太,除了自己再不会有其他人选。

    可容对他服软了。

    即使没有爱情,雷瑞在这些年也难免对容有过几分真情,与一个英俊得曾经迷倒大半片芭蕾江山的男人共处、甚至上床,他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直到今天,容将所有的底牌摊开,低声下气地对他服了软。

    他突然就感觉没意思了。吊着容也是,那必然一鸣惊人的剧本也是。

    雷瑞看着容低头抽烟的侧脸,依然觉得英俊得让人心动。他叼着烟,猝不及防地开口:

    “等‘密诺太’演完,你去哪?”

    容在法国举目无亲,当年治病花光了积蓄,离开了雷瑞,他可以说是无处可归。据雷瑞所知,容在中国也算得上孤寡,父母亲戚从未出现过,连个电话也没有,这个人在世界上活成了个孤岛,即将断开与大陆的一切联系。

    男人笑了笑,随意地答道:“可能回国吧。”

    雷瑞点点头,又趴下了。

    这夜很长,容靠着床头,一直在抽烟。雷瑞睡死过去了,容抬头看向窗外,盐粒变成鹅毛,在天空中洋洋洒洒,将夜空染成深深橙色。

    “克里特王迈诺斯的妻子巴西腓伊与一只公牛相爱,生下了半人半牛的‘密诺太’,它被放在克里特岛上的一座迷宫里,迈诺斯因为他的儿子安德罗乔思为雅典人所杀,就每年向他们勒索童男童女各七个供它吞食,最后,雅典王西修斯得到迈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妮的帮助,杀死了密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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