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19思念成疾对着镜子自慰(1/2)

    方渺回到公寓,经纪人的电话又赶巧追了过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吹嘘“尹乔宝贝本事高”的话,最后才说到重点,讲投资商愿意追加一笔投资,捧他做新戏女二,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抓稳了难保不会一炮而红。

    又说那投资商来头大,明里暗里教他也抓牢这位人物,将来平步青云,全公司也能沾沾光。

    方渺将免提打开,对着镜子卸妆,听得多回应得少。公司帮他租的这间高级公寓恰好也是地中海风格的装潢,浴室镜子和西班牙那座古堡里用的有些相似,方渺一边听着经纪人唠叨,一边望镜嗤笑,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平步青云嫌我现在从云端上跌下来,摔得还不够狠吗?”

    在黎家生活五年,吃穿用度俱是常人想不到的精细奢侈,纵使他凭借着“尹乔”的身份,住着高档小区,出行脚不沾地,黎慎之若见了,恐怕也会心疼地问上一句,怎么家里连个佣人都不请?

    何不食肉糜。

    方渺幻想着黎慎之说这种话时的表情,无端想到经纪人那头的态度,不知怎么“噗嗤”笑了起来,岔开经纪人的话道:“明天帮我请清洁公司来家里搞一次大扫除吧,好几天没认真打扫卫生了。”

    经纪人怪叫一声:“呢?凯文呢?你让他们两个做啊。”

    “他们两个扫扫地还行,卫生间和家里一些边边角角都扫不干净。”

    经纪人无奈道:“嗻!小安子这就帮公主殿下安排!”

    挂断电话,方渺的妆卸得差不多了,便径直往一口三角形的浴缸里放热水。这公寓里原本装的是供两人使用的大尺寸方形浴缸,方渺甫一看见,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天早上在古堡里的凌虐。当天就自己出钱换了新的,并且房子里不允许出现任何香薰一类的东西。

    仿佛避开这些相关的东西,黎慎之加诸在他身体上的烙印就会轻一些。

    可今晚在谭浩身边,他一次又一次回想着黎慎之,甚至在车里做了那么清晰情色的春梦,融进了方渺的生活习惯,融进了他四肢百骸和灵魂深处的烙印,只是越发的深刻灼热。

    方渺在满室迷蒙水汽之中,借着花洒发出的淋漓水声,鬼使神差地脱光了蔽体的衣物,然后抬起一条腿,慢慢跪在盥洗台上,墙壁上贴着的那面半身镜,已被水汽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好似蒙上了几层纱巾。方渺看着镜中勉强倒映出来的一抹身影,知道自己还是鲜活的,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活人。

    湿热的雾气氤氲在身侧,像是情人轻柔的吻,一点一点沾在方渺赤裸的肌肤上,方渺抬起另一条腿,主动把自己摆出双腿大张的跪姿,直起胸膛,一只手撑在镜子前,一只手顺着雾气流动,从腮边划到唇边。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以往黎慎之的强硬控制,微微开启唇瓣,将两根手指含进口中,翻搅着湿滑的口腔和敏感的舌头。

    通常黎慎之心血来潮,想干他的骚屁眼,便会事先命令方渺舔湿手指,借着涎水抠挖扩张。有时候是他的手指,有时候则是方渺自己的手指。

    此刻方渺留着贴了水钻的尖长指甲,舔舐的过程中总会被甲片上的硬物弄疼,那滋味竟是久违的痛爽,仿佛是黎慎之生着他不听话的气,吻他的时候故意狠狠咬他一口,给方渺一点教训。

    “唔慎之够、够了”

    方渺激动地呻吟着,舌尖绕着指腹挑逗似的打转,感觉到涎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里,他才不情不愿地吐了出来,却没立即朝后穴抹去,而是缓缓游移,在赤裸的胸膛上抹了一把,因为情欲高涨而肿胀挺立起来的乳头,沾了一抹口水,显得更加色气性感,宛如被什么人吸进嘴里,经过了好一番嘬吮啃噬。

    他想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说过的一句胡话,说要给黎爷生个孩子,这样到了哺乳期便会涨奶,黎爷再用大鸡巴狠狠操逼的时候,方渺儿的奶子就会喷出一股接一股的奶水。

    “方渺儿”这个称呼,也很久没听他喊过了。方渺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掌心拢着胸膛上的肉,用力地挤出了一点少女刚刚发育般的椒乳,重重喘着粗气,吸了吸鼻子,淫叫道:“啊!奶子好涨!方渺儿、方渺儿的乳房被揉挤得好痛,好涨”

    胸前的胀痛被他这么一声淫叫,仿佛揉着揉着,揉出了一点麻痒,每次揉搓到乳尖上一点软肉,方渺就爽得打了一个哆嗦,没有任何抚慰的下体也跟着一阵紧缩,鸡巴在湿重的雾气里抬起头,肌肤上的热汗和水汽混合成了水珠子,顺着方渺的小腹、大腿等部位往下流。

    水珠滑过方渺的阴阜时,方渺又是一个激灵,摇着屁股扭了扭,好像滴在盥洗台上的水,是他骚逼里的淫水似的。

    方渺揉捏完胸前的两处软肉,把奶子搓得又红又肿,模糊的镜面上都映出了一抹薄红,他才又舔舐了一遍手指,拿沾满了口水的手往腿间摸去。

    久浸情欲的性器干涸了一个多月,在方渺做春梦的时候就忍不住复苏了,他的内裤上一片黏腻,坐在车里时还因为座位不如他的腿高,屁股微微下陷,内裤上的淫水从骚逼的位置一路流到了屁眼处,再跟谭浩纠缠下去,恐怕还会流出来,滴到裙子上,滴到他的车座里。

    方渺摸了一手的黏稠淫液,手掌对着阴阜毫无章法地乱揉,新长出来的浓密阴毛被手掌的淫水尽数打湿,纠结成了一络一络的乌黑毛发。方渺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肤色极白,身上本该色素沉淀的地方全是粉嫩的红,脱得赤条条的,比穿任何衣服都漂亮。此时,他的花穴却被粗硬杂乱的毛发遮挡着,只看得见一点凸出阴唇的殷红阴蒂。

    这副样子果然又丑又脏得很,方渺拨开阴毛,两根指头掰着阴唇,仔细地打量着花穴内里的诱人粉色。他不仅看见圆鼓鼓的阴蒂,好似一颗没成熟的樱桃悬挂在腿间,还见了埋在深处的阴道口,肉洞一吸一合间,一点阴道的褶皱也能看得清楚,仿佛一朵肉花徐徐绽放。

    方渺喘着气在盥洗台上随手乱翻,找到一把之前洗干净忘记拿走的面膜刷,扁头的刷子有着又硬又韧的刷毛,刷子柄是木头做的锥形,顶端很细,连接刷毛的地方倒是比他的手指粗一点。

    他一时间找不到更适合的东西,只好握着刷子,想象刷毛那头是黎慎之粗糙柔软的舌苔,往骚逼上猛地一刮,被无数毛发同时刺激的阴蒂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啊!好痒,骚逼里好像有蚂蚁在爬!”

    方渺一边放声淫叫,一边狠狠地搔刮着自己的花穴,那把面膜刷仿佛是简易的电动舌头,在他的频繁刮蹭下,不停地舔舐刺激着方渺阴阜里的所有敏感点,阴蒂被毛发扎得通红,阴穴里的尿道口也被刺激得有点凸起,阴道入口更是饥渴的翕张不止,恨不能立即有一根大鸡巴捅进来止痒才好。

    他胯下的性器在久违的性快感,一下子就兴奋地达到了蓄势待发的状态,鸡巴勃起得几乎完全竖直起来,骚逼吞吐紧缩得也好像有根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似的。

    方渺跪在镜子前,一刻不停歇地把自己亵玩得喷射了一次,白色的浊液射在镜子上,连位置都与黎慎之操得他尿液失禁那回差不多。方渺近乎自虐地一手继续拿着刷子搔刮花穴,一手握着半软的阳物“啪啪啪”的套弄自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