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19思念成疾对着镜子自慰(2/2)
不论这资源是周永年或者金老五,还是谭浩、许振鹏里的哪一个或者说多个指名给他的,方渺都发现,这些人心照不宣的不用主角戏份捧他上位,好像他们都默认“尹乔”不会在圈内长留,有的是更高的枝头给他攀附。
谭浩在电话里颇有些开心,吊儿郎当的吹牛道:“捷克那小地方我都去腻了,尹小姐什么时候落地?我派人接你来我这儿,我亲自下厨招待你。”
“你下点别的,我也招架不住呀!”方渺说着停顿了片刻,又续道:“我好像记得谭总连煮饭是直接放米还是得加水都分不清吧?”
有时候则是周永年和其他走狗们约他见面,累了去购物散心,病了就嘘寒问暖送养生粥,方渺对每一个金主都不着痕迹地说了暗示性的情话,个个都是他的理想型,向往的依靠。
“我贩毒,他不准我在他的地头上卖粉,我干不过他,只好躲着他卖。不过一切都快结束了,我这次来捷克就是准备暗杀他的。”谭浩轻飘飘的把事实一句一句说出来,好像在说今天捷克的天气真好似的,一脸轻松。
终于下体猛地颤了一颤,方渺蹙着眉尖叫出声,阴蒂和鸡巴同时攀上高潮的巅峰。
但这些资源送到手上,投资商本人却一连多时不见踪迹,许振鹏自巴黎时装周回国以后,在剧组里露过一次面,给方渺送了一束花和一套裙子,一双高跟鞋,便也没有再出现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你还怕我给你下毒啊?”
许振鹏不过是谭浩的白手套,说难听点就是一条走狗,而周永年、金老五这两只黎家的走狗现在正被谭浩想法设法的拉拢,说到底,就是狗咬狗,黑吃黑的一场戏码。
这一周剧组要飞去捷克取景,方渺出发前又好巧不巧的病了一次,他的后台们一下子全知道了心肝宝贝要出国一周。
飞机一落地,捷克的首都布拉格还是晴朗的大白天。方渺原本应该跟着剧组去酒店登记入住,经纪人却抢先一步叮嘱了剧组人员和许振鹏送来的两个助理,方渺的脚刚沾上布拉格的土地,就被助理们连行李带大活人,塞进了谭浩派来的车里。
方渺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露出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便一手捂着唇,惊讶得不敢吭声。等谭浩抿着唇,笑得眼角皱起数道细纹,面不改色的说:“逗你的,那里面住的人是黎慎之。”
谭浩从善如流道:“都行,主随客便。”
晚上有时候谭浩会来电话,方渺也不问什么手段得的号码,冷一句热一句和谭浩拌嘴,钓得谭浩又好气又好笑,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惦记着他。
唯独谭浩特殊,方渺不拿新买的爱马仕铂金包砸得他脑袋开花就不错了。
司机闻言识趣的放缓车速,谭浩顺着他涂着猫眼石指甲油的手指看过去,凝视了几秒,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方渺的葱白手指,指腹却只是在那光滑的猫眼石甲片上一蹭。
方渺心下一凛,随口问道:“死对头,还不太熟,那你跟他作什么对呀?”
方渺抽空和徐志国联络了两次,第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许振鹏在金老五名下的娱乐会所里玩了一夜;之后徐志国那个卧底进去的堂妹传来消息,许振鹏的上线浮出水面了——他那些巨额的不法黑钱,来源之一竟是谭浩的毒品生意。
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明了多了。
毫不意外的,谭浩早在车里候着。方渺冷冷地瞥他一眼,还是初次相见的那副打扮,脏辫配西装,又黑又瘦,怎么看都想不到会是一个大毒枭。方渺打心眼里厌恶着他,一开口就带着刺:“大白天的你请我吃什么饭啊?早上十点,早饭?午饭?是喝杯咖啡?”
说毕又补充了一句,提点他道:“我曾经差点把你当成他的情人方渺。”
方渺懒得理他,坐在候机室里就把手机给关了。
徐志国对方渺下达了新的指令,要求他想法子在这群人中间挑拨离间,但又不能真把他们挑拨散了,分寸拿捏有度,务必让周永年和金老五不和,留周永年这条忠心的狗找黎慎之通风报信,引他出面。
但涓流也是一种宣泄,方渺随着身体里升起的一阵阵性快感呻吟,脸上终究也泛起了意乱情迷的潮红,阴蒂在那根冰凉硬物的凌虐下几次要抵达高潮,方渺不禁加重了力气,套弄着鸡巴的手也跟着加快频率。
花费几天时间拍摄完了那支校园青春主题的,方渺作为演员的工作却越来越多,手上拿到的不再是露个脸,台词论句算的路人甲角色,颇有几个戏份吃重,人设无敌的好配角演。
方渺十分不屑地讥诮道:“不必了,剧组给我们都安排好了酒店,谭总的好意尹某心领了,尹某今年才二十多岁,还想多活几十年呢!”
谭浩在那头闷声猛笑,方渺看不见也猜得一清二楚,这个东南亚种又在模仿黎爷不做大哭大笑的表情,好半晌他才回:“那我请你吃,保证是分得清怎么煮饭的厨子。”
谭浩气极反笑,眼角睨着那栋纯白的建筑物,无奈的说:“这是我一个不太熟的死对头家。你想怎么登堂入室,吃上他家的一口饭?”
方渺做卧底多年,别的方面不算精通,“色诱”这点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他白天蹲在剧组拍戏,仗着是有后台的主儿,三天两头生病,不是今天头疼脑热,就是昨天下冷水害他“生理期”痛,就差编出一些子虚乌有的疑难杂症偷懒。下了戏自然有人去到处学舌。
将自己再一次挑逗到了濒临高潮,手里的刷子忽然一转,方渺看也不仔细看就狠狠地插进骚逼里。无奈刷柄不够粗长,整根没入都无法顶到宫口,方渺只能同时打着飞机,抓着那根木棍在阴道肉壁中插进插出。半晌捅得阴道有些松软,木棍上满是黏黏的淫水,方渺又全部抽出来,用刷子细的那头顶端,在阴阜上刮挠着。
方渺长长的吁一口气,对手上的精液和大腿根部的淫水视若无睹,浑身酸软无力地抵在镜子上,额头一片冰凉:“我好想你,慎之,我好想、好想你”
这之后,才是“尹乔”粉墨登场的时间。
旋即,眼眶上也滴落一串没有温度的水珠。
※
方渺痴痴地望着镜子里那个淫荡麻木的人,自慰带来的酥麻快感远不及黎慎之操他的汹涌,如果黎慎之的鸡巴操烂他的骚逼时,快感像海浪般席卷而来,那么方渺自慰的滋味,就只剩一小股涓流涌过。
“都不是你。”方渺双手不停地凌虐着自己的下体,望着汨汨往下流水珠的镜子,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清晰的面孔,猛然发现这场情事当中,还是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禁有些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道:“这些快感都不是你带给我的,这些欲望我宣泄的一点儿也不舒服。你看,我连潮吹都没法靠自慰获得你再看看我的鸡巴,撸了这么久,只射过一回。”
方渺望着车窗外向后倒流的建筑物,一晃眼看见一栋白色的欧式小楼,像是酒店又像是博物馆一类的机构,便随手一指道:“我要去那栋小白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