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公众play(1/1)

    “方映。”

    “有何贵干?”

    “明天车振庭的场子,票给我留两张。”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不看么?”

    “新养的小玩意儿想去,”周晅据实以告,嘴角挂着一抹笑,“总不好不答应。”

    车振庭那年读大一,惯会逞凶斗狠,平常学校点名没有他,吃喝嫖赌都是有名。他进圈子那年十八岁,周晅虚长他三年,已经二十一。若是顺着把这三人的线捋下来,就能看出不少东西——圈内鼎鼎大名的从十六七岁就开始出名,车振庭在他身边呆了三年,和洛闻道前后不过差了一个来月。车家的小子本来愿意做,谁晓得在周晅手下过了半年,安安分分,只是不肯玩众调。

    好在周晅本人也不是好玩众调的货。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洛闻道只晓得周晅和车家的小公子分道扬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玩了一场众调,从此两人没有交集。

    他躺在周晅怀里,乖乖巧巧的姿势。周晅本来手伸进衣兜要掏烟,看了一眼洛闻道,又放了回去。

    “明天我带你去看他演出。”他最后只是伸手玩着洛闻道的头发。

    “我用不用——”洛闻道想问他用不用穿特别的衣服。

    圈子是圈子,每个地方的习惯又不一样;本省玩众调推崇互相炫耀自己的,和带狗出去玩差不多少。周晅没那么多毛病,也不乐意叫人看他的玩具,有点幼稚心理。他就摇头,跟洛闻道说不用,他只要穿普通衣服就行。也不用带面具。

    “你猜猜自己哪儿最让人想操?”

    他带着点轻佻地问。洛闻道耳尖通红,沉默以对。周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指尖落到他胸口,隔着一层衬衫挠他的腹肌。洛闻道轻轻摇头,不是。周晅笑得眉眼弯弯,洛闻道勾着他的手往上一直到修长颈项,然后停下来。

    周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头。他忽然觉得洛闻道让他喜欢得紧,像一只听话又乖巧的猫儿。他把这一茬搁下,叫洛闻道睡觉。

    洛闻道应了,往隔壁那间卧室走。三天以来他都是睡在那里。但周晅把他拦住,笑得很温柔,就像他用那条鞭子抽洛闻道的时候一样,性感得可怕。

    “第一个奖励,允许你睡在我身边。”

    他把愣住的洛闻道拉到身边来,关掉台灯。

    “第二个奖励,允许你吻我。”

    洛闻道闻言。他凑过去,又轻又快地在他脸颊啄了一下。

    -

    提起车振庭,周晅有很多话可以讲。这名字起得不好,他打算自己改一个,后来周晅说记不住,遂作罢;再比如他会讲三国语言,性格恶劣,喜欢抽薄荷的爆珠烟;再比如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后入式,叫起来什么混话都会讲——但那都已经早早地成为了过去的事。车振庭是他人生中一个变数,但也到此为止。

    他讨厌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经手。他也承认当年是真的爱过那个小混蛋,很遗憾他是个理性主义者。他从不犯错,会心碎,但还可以粘回来。

    方映是彻头彻尾的感性主义分子,当年评价过这种看法,说:能粘回来的都不叫碎。但是他也有话没能说出来,周晅也知道,他们两个很默契地不提起这一茬。

    洛闻道今天穿了一套西装。他似乎是除了西装就不知道穿别的衣服;那身高定把他的身体曲线很完美地勾勒出来,确实是社会上流的顶尖,不显得女气。和他棱角分明的脸相得益彰。的座席有相当好的封闭性,周晅仗势欺人,在洛闻道唇角留下一个唇印——他来之前从包里翻出一管口红,是的正红,气势十足,搭配他精致的五官有种中性美感。他来是穿着那双长靴来的,高跟尖锐如刀,踩在地上气势汹汹。洛闻道没觉出他原来有这么幼稚的一面,简直哭笑不得。

    晚上十一点半,一秒不差。会所的灯光骤然暗下去,周遭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几乎每个人都在等正主的出现,洛闻道不安地动了动腿,企图把后穴的异物再吞深一些。周晅要他带一个晚上,一直到众调结束为止——那根按摩棒尺寸正常,对他来讲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只是有一点不合适:周晅在他身上绑了绳子,绳结刚好卡在穴口。周晅说他身子是天性淫荡,敏感点极浅,说这话时伸手恶意地戳弄那点。洛闻道全身都酥了,呻吟着求他别碰;周晅秉性恶劣,往里塞了个按摩棒。他拿周晅没有半点办法,只得跪趴在地,等着周晅恶意地九浅一深,在他穴里抽插不止,玩出又一次高潮来,才许他颤颤悠悠地穿上裤子。

    现如今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去等待开场,体内的异物却突然开始震动——洛闻道两腿一软,几乎坐不住。他眼睛通红地望向周晅,那人笑得恶意极了。

    “挺过去就给你奖励,”周晅在他耳边说,“不许让别人看到你这么淫荡的表情。否则要受罚。”

    洛闻道只顾点头说好。突然一阵骚动,众调快要开场。他努力坐直身体,没看到周晅阴冷的眼神。

    ——他是真的有洁癖。尤其是对人。这场子他要来看一眼,一方面是故意显示洛闻道,另一方面也是他的恶意:他想看看这位究竟能走到哪去。

    音乐震耳欲聋,是英文歌,吐字模糊不清。周晅按着太阳穴悠哉游哉地等,洛闻道咬牙切齿地低声喘息。周晅叫他自己忍着,就真的没有出手帮他;这也不知是福是祸,因为洛闻道身子敏感的很,一碰就能射在他手上。他朦胧的视野里突兀地闪出一个身影——那是个挺拔高瘦的男人。

    这男人的长相邪气,有一颗唇钉,依稀闪着红色的光芒;长眉上挑,眼窝深邃,薄唇,是薄情之相。这么封建迷信是不太好洛闻道迷迷糊糊地,直觉穴里那异物变得粗长不少,他扳着扶手喘息,像濒死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双腿忍不住磨蹭在一起。

    周晅说要来,实际上对车振庭的挑衅却是无可无不可。

    是的,挑衅。分了手的公开玩众调,点名要在周晅的老巢做。圈子里的调教出来的,最重不过两点:要骚要浪,还得有奴性。大部分用的法子传统而有效,只是周喧瞧不上眼;他也不屑玩那一套。鞭打、疼痛、凌虐和穿刺固然有效,未免会勾起他的洁癖。那也不是说他不会玩儿,只是不想用在洛闻道身上。车家的小子故意玩这一套,无非就是想展示他周晅玩出来的没有任何奴性,甚至可以反客为主。

    现如今车振庭没有看他,鞭子凌空一甩,刚巧落在那跪着的身上。跪着的那位在灯光下低着头,看不太清长相。洛闻道本来心存一点不舒服的嫉妒,如今倒也勉强认真看起来。他初经人事,认识的也就只有身边坐着的这一位,便只得对比这一对曾经的搭档了。

    第一鞭觉不出什么;鞭子落得多了,洛闻道看出一点不同:车振庭的鞭子是好看,抽人也有美感,是一种潇洒又傲慢的意思,可是抵不过周晅的手段。周晅鞭笞他的时候很少装腔作势,也懒得琢磨鞭子落下去的打光效果和角度。他整个人陷在黑暗里面,每一鞭都是随意的、捉摸不定的,又偏偏能正好勾起他的欲望。周晅对的掌控是绝对的,而车振庭的确足够傲慢,但也并不是个称职的主人。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都能看出的问题,座上的这些就更不要提。鞭笞是周晅的成名手段,一招鲜吃遍天,偏偏没人复制得了他的残暴与温柔。但尽管如此,这场挑衅也已经达到了目的。曾经的奴隶足够优秀,至少有了挑衅他主人的勇气。台上的已经开始在痛苦中尖叫着射精,神志不清地抱着主人的大腿求欢,这场景已经足够刺激大多数人的神经——尽管他们都知道新任的还远远不及他的。

    但周晅不在大部分人的范围之内。他的手柔若无骨,仗着正对展台无人能窥的优势,摸上了洛闻道的乳尖。他的手指一碰到洛闻道的身体,玩具便忍不住低呼一声:

    “周晅!呜、主,主人——”

    “怎么了?”

    台上的车振庭若有所觉,带着挑衅的笑望过来——他僵住了。周晅正旁若无人地玩弄洛闻道的身体,视线偶然与他对上,便平静地转回了正题。他眼睁睁看着周晅手下的躯体随他的每一个动作滑向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控的怒火与嫉妒一瞬间袭上心头。洛闻道呻吟着抓住周晅的手臂,就像濒临溺死的人抓住一根稻草那样。紧接着他才意识到周晅和他正在做些什么——洛闻道的视线和台上的车振庭相交。

    他正在当着主人前任的面射精。

    这个想法让他低声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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