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初夜(1/1)

    周晅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把左手指尖伸到洛闻道唇边,理直气壮道:

    “舔干净。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他一贯张扬肆意,这么说完全是出于本心:他确实喜欢洛闻道鲜红舌尖舔舐他手指的样子。那能勾起他的欲望,又恰好不过分淫靡。他一贯不欣赏肥厚的肌肉层,对于肉体的要求几近苛刻。周晅的口味也好推断:洛闻道和车振庭有共同的特点。高、瘦、苍白而线条凌厉。按照他的审美观,他偏爱洛闻道鲜红的舌尖和洁白的齿,欣赏他进食的优雅作风,因为那相当冷淡,也确实相当性感。

    但表演者显然不这么认为。这场挑衅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对他而言是一次耻辱的失败。车家的小公子霍然丢下手里的长鞭,在一片惊讶的低呼中长腿一迈,三两步走向了周晅。后者没动,慢条斯理地等待洛闻道按他的要求舔干净自己的手指。洛闻道是生手,偶尔发出咕啾的水声。车振庭忽然上前,他惊得忘了动作:那是他第一次看清这张脸。

    车振庭的矜贵与高傲完全得益于他的一双灰色的眼睛。这双眼睛有刀削的轮廓,高而突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窝。一层阴影在他的眼底晕染开来,让这双眼睛莫名的摄人心魄。他确乎有着不同于洛闻道的魅力:他既不忠诚,也不淫荡。这是一双身居高位者的眼睛,看不出他的过去,也完全无从预测他的未来。这双眼睛的主人扯住了周晅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质问他:

    “这是你的新?”他刻薄地评价道,“你的口味变差了。”

    周晅的目光第二次与他交汇。半晌,他嗤笑出声,摸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精液。他做的动作无比自然,慢而精细。洛闻道虔诚地看着他的眉眼,这时候他猛然发觉了周晅骨子里带来的阴冷。他倚在沙发里,不笑,双手交握。会场的灯打在他颧骨上,在他的精致的面容上留下一片尖锐的阴影。他漠然道:

    “松手。”

    车振庭愣愣地看着他,竟然真的松开了手。周晅站起身,左手自然地把他向后推了一步——动作粗暴多了。他解开一颗袖口,微微把袖子向上挽了挽。

    他迅速地——洛闻道没有看清他什么时候出的手——卡住了车振庭的脖颈。这时洛闻道悚然发觉了周晅对待他的温柔。他下了死手,车振庭几乎是立刻挣扎起来:一种熟悉的、附骨之疽般的恐惧与些许难以启齿的欣喜漫过了他的头顶。

    “跪下。”

    周晅踹他的膝盖。他双膝一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洛闻道注意到他的性器在这种死亡的威胁中竟然硬了起来。那远比他鞭笞那的时候快得多。周晅松开双手,鞋尖踩中了车振庭的大腿。后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叫,在剧烈的疼痛中——洛闻道看见,他射出了精液。

    “滚吧。”

    周晅勾起一个残忍的、阴冷的笑容。他回头看向洛闻道,示意他走。洛闻道腿还酸软,不得不勉强站起来。周晅顿了顿,回身,牵住了他的手。

    接着他牵着洛闻道,慢悠悠向外走去,没有再回头。

    -

    “你小子有点过分了吧?”电话那头是谭丽。这场众调可谓是相当成功,本身没什么意思,耐不住最后有料。谭丽数钞票数的开心。

    “不过分。”周晅站在天台抽烟,火星在夜里成了一粒摇曳的光。他眯了眯眼,“他当年说要散,好聚好散。我没什么对不起他。”

    谭丽在那头沉默。

    “你当年真没动过念头?”

    洛闻道这时候推门进来。他按周晅的要求跪在地上膝行,赤裸、干净、满含期待。他一点都没觉出自己的眼神有多卑微,就像周晅肯收他是用了八辈子福气一样。他一生受的所有苦似乎都抵消了。

    “动过。”

    周晅想起洛闻道体检报告上写肺不好,把烟头按在了手背上。

    苍白皮肤登时被烫出一个边缘焦黑的洞。血肉模糊。

    熄灭的烟头落在地板上,洛闻道什么也没看见。

    周晅拉上窗帘。洛闻道已经乖顺地趴跪在地板上,臀高高翘起,按摩棒的根部从他的穴口露出来。他的穴初经开发,两天来一直空虚着,他早忍不住。周晅先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低声道:

    “乖孩子应该得到说好的奖励。”他指的是带洛闻道出门那一次,“你想要什么?”

    洛闻道耳尖通红。他害羞的时候脸不会红——但耳朵会。他斟酌一下,认认真真开口:

    “扩张已经做好了。”

    周晅起了坏心思,去咬他的耳尖,含含糊糊地装傻逗弄他:“我听不明白。”

    这次洛闻道呜咽了一声,腿一软没跪住;他一狠心,翻身抱住了周晅的腰,生涩地索吻,用舌尖去撬周晅的唇。周晅就笑起来,反客为主,跟他交换一个漫长的吻。洛闻道被吻得情迷意乱,周晅便哄他说。

    洛闻道抓着他的手,蹭着他耳侧,声线是冷的,语调软成一滩水。

    “想主人操我。”

    下一刻他被松开。周晅笑着把他翻过去:他中意洛闻道的腰窝,手握上去,身下的人会颤抖。

    “那就跪好。先来检查一下上次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他慢慢把按摩棒抽出来,故意磋磨洛闻道的穴肉,模仿着交合抽插他的后穴:他知道洛闻道初经人事,这事半点不能着急。所幸他天赋异禀,穴媚得淫乱,扩张成果相当不错。往出抽按摩棒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的乳尖:那处被红绳磨得涨红,像烂熟的樱桃。

    他拍一下洛闻道的臀,右手揉弄他的乳尖。那人清冷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嗯——不,别玩儿了,主人?”

    “想要我弄你?”

    “想,”他不自觉地翘高了臀,“想要。”

    周晅声音低哑,染了情色的意味。他对洛闻道的身体满意得很,只是做一些小小的引导。洛闻道听话,乖巧,他喜欢。他把按摩棒抽出来,惊讶地发现洛闻道后穴已经湿透,穴口贪婪地绞他的手指。

    “正确答案是眼睛。”周晅突然说了一句。洛闻道反应过来是那个问题——周晅的话让他猛地一抖。

    “一看到你的眼睛,”男人的语调危险极了,“我就硬得发疼。”

    他的双手扣住了洛闻道的腰窝,后者的臀高高翘起,穴口殷红,流出一丝淫液。接着,被贯穿的痛感让他恐惧地叫出声:

    “啊、啊——疼、呜”

    周晅的性器不符合他的精致的脸:狰狞、粗而长,只有颜色偏浅。洛闻道跪趴着被他操进深处,穴里痛得厉害,不受控制地流泪。周晅把他就着交合的姿势翻过来,把他的腿压到最高,穴暴露在他掌控之下。他把洛闻道的腿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后者惊叫着看清了那贯穿他的凶器:还有一截没有进来。

    “不、别,不要了、疼,啊、啊——!”

    他大张着双腿,哭着被周晅操到了最深。

    “你摸一摸,”周晅抓着他的手去摸肚子上凸起的地方,“在这里。”

    穴被开拓,酸痒得厉害。周晅吻掉他的眼泪,慢慢地抽动,只觉他的穴又湿又软,淫荡得不像是洛闻道的身体。洛闻道咬着嘴唇适应了一段,欲望一波接一波袭来。他想被贯穿、被操干、想被周晅射在身体里,被烙上标记,从此主人只是他一个人的主人。他被欲望折磨得迷迷糊糊,开口求周晅:

    “呜、嗯动一动、再快、再深一点、请主人操到我身体里面”

    周晅被他求得欲火更旺,不再顾忌。他扣住洛闻道的腰,往狠操他的穴;洛闻道在他身下压抑着呻吟,被操得摇动着腰臀尖叫。或者是征服他的快感太强,周晅在他耳侧沉沉地道:

    “我要把你绑在桌上。”他描摹着淫乱的幻梦,“把跳蛋安在你穴里,桌子被你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一次,我就操你一次。”

    洛闻道流着眼泪,迷糊着去想那种画面。他身子敏感又放浪,偏偏性子阴郁,只能被周晅说得动情。

    “啊、啊、呜嗯——啊,主人、再用力一点、好痒,”他嘴角留下一丝涎水,“主人每天都弄我也可以。”

    “我会射在你身体里,你的喉咙和肚子都会被灌满精液,每天大张着双腿,不知廉耻地求我一次又一次。”

    周晅终于找到那一点。洛闻道被他顶到最酸痒的地方,尖叫着射了满身。他的精液顺着修长的腿流下来,后穴夹得周晅低喘一声。周晅不放过他,逼着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回抽出一段又操到最敏感的点去。他的手玩弄着洛闻道的性器,指尖打字日久的茧磨着它。洛闻道舍不得抓他的后背,只是攥紧了床单。他身下的床单几乎被精液浸湿,乳头也被红绳磨得淫靡不堪。

    周晅终于低喘一声,射到了他穴里。

    “射进来了——啊、啊啊、”他被操没了理智,什么话都能讲得出口,“会怀孕的、呜——会被主人操到怀孕的”

    “想吗?”周晅笑着问他。

    “想。”洛闻道神志不清地伸手来抱周晅,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真的爱您,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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