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误上王爷床(腿交,微h)(1/1)
为了方便,他只穿了两件薄薄的汗衫,一件给了楚言,另一件则被身上的冷汗一浸,紧紧贴在紧实的胸口上,隐隐透露出一条充满诱惑的弧度。
如果说先前还有些紧张与兴奋,而此刻宝生才迟钝的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对方的眼神太过露骨,那是审视猎物的狼的眼神。
随着腰带飘飘然垂落在地,那层单薄的内衫也被扯出一条长长豁口。宝生紧紧攥着松散的领口,指骨嘎吱作响。面对对方那轻描淡写的命令,他第一次踌躇着不敢主人的要求。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早已被剥的一干二净,赤条条的接受男人的视奸。
“怎么,看你这视死如归的模样,我倒成了那逼良为娼的恶人了?”低哑的男声隐约透着薄怒,楚言见他不愿回应,耐不住腹下欲火:既然想上他的床,也别立那贞洁牌坊!
他握住宝生的手腕,甚至加重了一分内力。那只看似文弱公子的手掌宛若钢铁,捏的宝生手腕又痛又麻,像是被点了穴似得只能乖乖被他牵着往前走。
宝生僵硬的不敢动弹。他忍不住闭上眼睛脑补自己的下场。万一,万一王爷要用鞭子抽他,他一定会被抽的半死不活,然后被扔进后巷的最角落,那是没有用处的奴隶等死的地方。
?他没想过会被扔在柔软的难以置信的棉花上。
他仰面摔在床上,反射着金色光泽的绸缎使他一阵头晕目眩。待身上那件似有非有的衣衫被人彻底扒开,他才忽然一个颤抖回过神,紧紧抓住正要被扯下的裤子。
不不可以他无声的摇着头,祈求着看着王爷。
“如果你不想让它完全报废的话。”楚言温柔地露出一个笑容,如果忽略他手下堪称粗暴的动作的话。
楚言从未如此地迫不及待想占有身下的躯体,他的阴茎烫的可以点火!
身下的青年有着甜蜜而又性感的肉体,并非是单纯的苍白,而是涂了蜜一样的惑人肤色。过分抽条的个头显得他既纤细又柔弱,紧实柔韧的肌肉完美的组合在他单薄的骨架上,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因恐惧而颤抖,当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瞳孔可怜兮兮的看着你的时候楚言的牙根嘎吱作响,他真想立刻马上将青年的身体撕开,操的他绝望的哭泣,让他的肠道只因抽插而达到高潮
他几乎是一瞬间察觉到自己强烈到不正常的欲望:有人给他下了药!他想到身下的青年,难道是他?
宝生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角落,面色苍白,眼眶因恐惧而湿润。但他不敢推开王爷撑在身侧的手臂,温顺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对方的眼眶猩红一片,俊美的脸因忍耐而涨的通红,尤其是下腹的那根直挺挺地顶着他的臀部,叫他不敢乱动。
不,应该不是他。楚言难得产生一丝怜悯之心。
他沉醉地禁锢着宝生,在他的发间深深嗅了一口炙热的气息。今日的熏香味道格外的甜腻,熏得他心里热得发痒,恨不得将宝生箍在掌心里生生揉碎。他把滚烫的棍子从袭裤中拿出,抵在青年颤抖地臀缝间,用硕大的龟头轻轻摩擦双峰中紧闭的小口。
“乖,”他哄到,“我会轻一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番箭在弦上的画面。
楚言静默了一会,咬牙切齿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颤巍巍的少年声:“王爷,我是宫里派来服侍您的”听起来快要被吓哭了。
楚言楞了一下,他低头去看宝生——依旧顺从的闭着眼睛,只是眼眶已经哭的发红肿胀。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吧。”
“是,王爷。”过了一小会,门外没了脚步声。
楚言有些尴尬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他好像确实弄错了青年的身份。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抱歉,我并非有意”他轻轻抚去青年脸颊上残留的泪痕,青年的脸上升起一层淡淡的玫瑰红,好看极了,他忍不住又亲了几口。
“你看,我这子孙根再憋下去,可要憋坏啦。”楚言软了口气,打着圈的朝他耳朵里吐气。
宝生满脸赤红的睁开眼,悄悄朝楚言身下瞥了一眼,受惊似得转过头去。
楚言几乎带有哄骗性质的喘息道:“别怕,我不会动你只要让我射出来,什么都好说。”
谁都知晓男人在床上能变化出千万种花言巧语,可宝生不知道。他轻而易举地被那句轻飘飘的保证所打发,感激的看了楚言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对方释放。
身体一悬,他便被人背朝天强行翻了身。即使他再惊慌,也无法阻止自己跪伏在床上,腰部弯折,流畅的腰臀曲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内。
这姿势像极了发情的雌兽,羞耻地像主人摆出求欢的邀请。宝生这般想着,不禁难为情到了极点。?他被王爷紧紧箍在怀里,他的脊背紧挨着对方的胸膛,大腿内侧还直直戳着一根“凶猛巨兽”,烫的他一哆嗦
“别动。”楚言固定住他的腰,空出一只手去抚慰身下的等待多时的玩意儿。他像榨汁一样重重的撸了几下龟头,马眼一张一合,便挤出大量透明的粘液。他将头部乃至柱身抹了个遍,这紫涨的棍子便仿佛沾了水的鱼,滑溜难握。
“我把它弄湿些,你也少受些罪。”楚言把身下人抖成筛子的大腿闭拢,好心解释道。他抓着宝生上挺的臀肉,硬生生将抹了粘液的肉棍挤进了紧紧贴合的大腿根。
“啊”楚言一个激灵,身下人的身体如同一个火炉,要不是他的自制力极强,这滚烫的温度让他的精关差点失守,眼看就要交代在这里。柔韧有力的大腿不似那些少年男宠的纤细无骨,夹得他是欲仙欲死,掐着宝生的腰猛顶了几下。
宝生被他这么毫无章法的一通乱顶,脑袋差点撞上床头。他心有余悸,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往前逃。楚言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孽根如同进了处子的肉穴,紧得他呼吸难窒,再也管不得什么怜香惜玉,憋足了劲儿往那腿窝子里操,直把那光裸圆翘的肉臀撞得啪啪作响,摩擦得细嫩大腿红肿一片。
淦得情至深处,他情不自禁的双掌上移,爱抚过身下紧致的腰身,然后擒住他面团似得的两块胸肌重重揉搓。他只觉得这掌心的俩块硬肉柔韧非常,宛若凝脂,恨不得将其揉碎了一口吞下。只是醉酒之人难以控制力道,双掌所到之处皆一片青紫,更别提无法痛吟出声的宝生。
宝生便是张开了嘴,可那一肚子的呻吟硬是死死的卡在喉咙,半天只吐出一丝微弱的气音。身后人的动作粗暴而又野蛮,摩擦过渡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可对方的肉棍抽插之来时不可避免的摩擦着他的下身,最今他恐惧的是,在这痛苦的煎熬之中,平日那根默默无闻的阴茎竟也逐渐起了反应!
他吓得悄悄将手探下身去摸,希望能在王爷发现之前把那不听话的欲望给掐灭。只可惜黑灯瞎火,他倒摸到了另一根粗壮的柱体。
“你你瞎摸什么,小色鬼!”楚言差点被他掐射,狠狠的捉住他的手,“呵原来,原来你挺享受的呵让我摸摸。”楚言轻笑一声,捉了青年的腿间用力揉捏,边撸边挺着腰往前撞,这下身下这妖精可再也没有力气折腾了,极度激烈的快感将他彻底攻陷,只能趴在床上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气音“呼唔呼”
楚言又大约抽插了几百下,在最后几次格外深入的顶弄下,紧闭的马眼一张,堵在精关的精液终于压制不住,一股又一股的冲破限制,全数喷洒在宝生的胸腹。他低吼一声,只觉得全身血气混着酒液翻腾,一股强烈的施虐欲涌上心间急欲喷发。
他红了眼睛,张口便咬上了身下人的右肩,握着宝生命根的手也瞬间加重力道。宝生闷哼一声,顿时浑身僵硬,双目欲裂,竟喊出了今晚的第一句呻吟:“啊”就这般依着楚言的高潮射了出来。
待宝生咬着牙体验完高潮的余悸,忽然背上一重,竟是瑞王爷就这般抱着他昏睡过去。
宝生稍稍休息了几分钟,身为奴隶,纵使身心再疲倦他不敢在王爷床上多呆一会儿。他慢慢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拿开瑞王爷环抱的手臂下了床。他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外衫将身上沾满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当擦过双腿之间时,摩擦破皮的刺痛让他浑身一颤,便不敢再碰伤处,悄悄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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