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剧情章节 孕期二三四(1/2)

    第十四章

    时已入夏,转眼已过了一月有余。

    今夏暑热尤胜,按例每年六至八月,帝王皆会移驾京畿几处避暑行宫,各司部衙门正准备着此番出行仪仗一应事宜,谁料礼部尚书董大人前去承天殿请示今年是元和、翠微、九成、玉华哪一行宫负责接驾时,天子轻飘飘一句今年哪儿都不去,所有人都跟着待在大乾宫里过这个夏天。

    几家欢喜几家愁,前些日子才清闲下来的礼部和司礼监自然是乐得少一项浩大工程,然而那些个为此番避暑做足了精心准备的妃嫔娘娘却是气得不清。

    没了此番避暑之行,天子每日行程依旧是在紫宸殿承天殿与延华殿间辗转,除了每隔三日去懿宁宫给太后请安之外从未涉足过这后宫其余寝殿,撇开那延华殿中的兰婉仪,愣是没有其余妃子得到过召幸,便是五月十五帝后同房日,也因着皇后被太后安抚着送回娘家省亲一段时日而错过,天子照样夜夜宿在延华殿中。

    中个实情其实是前些日子萧溟为谢阑戴上垂纱幕篱,打算携他出宫解闷一回。然而一向不晕车的谢阑,此番却是在马车连景曜门的边儿都还没摸到时便在车内吐得昏天黑地,最后只得悻悻而归。萧溟也因此消了这个夏天去行宫避暑的打算,倒也省去了一番路上颠簸,安心地守在谢阑身旁。

    春去夏犹清,延华殿堂前林荫如墨,凉意袭人。高阔的殿堂四门八窗通风,倒是无甚暑气,萧溟却怕谢阑热到,让内务府缝制了冰纨蚕丝的夏裳,幔帐皆换作触手冰滑的鲛纱,夜间照明的烛火物什被收入库房,改用南海明珠。

    撤换的一应的枕簟篱巾上陈公公更是煞费苦心——竹席乃是名贵的红湘妃编织而成,沿边儿的是万金的青蝉翼麻,榻上摆着一只三尺来长竹编网眼的竹夫人,可搁臂憩膝,风过孔洞时内里两只镂空银球玲玲作响,祛暑致凉。更因着这青奴象征男型,最是元阳之物,民间女子有孕时常搁置在枕席间以祈求传宗接代,原本还备了一只素白伏卧的婴孩瓷枕,意味太过露骨直白,谢阑见了后羞臊得满面通红,萧溟便让人给换成了中规中矩的八方瓷枕。

    濯缨池上的含凉亭,每运转水车,落珠碎玉般的水帘便至凉亭翘角四隅倾撒而下,水光凝炼,美不胜收。内务府每日亦会送来大量硝石所制冰块,置在瓷盆中安放延华殿各处。

    内务府上供了西域那边的一样机巧,名唤“水木明瑟”——引水入室中,水流转动七轮扇,掀起泠泠微风。风轮之声非丝非竹,簌簌潇潇,如遥闻竹林之声,谢阑在这规律的窸窣声中睡得格外安沉。

    林光逾生净绿,钩弋庭中满园石榴花开,日光射入珠帘映得满室红影摇曳。

    静谧的午后唯听得蝉鸣声声,两人在榻上歇息,谢阑依靠在萧溟怀里,共读着一本坊间时兴的传奇话本《六洲歌》。

    萧溟本是因谢阑被困在这延华殿里走动不得,担心他心中郁结。那次外力导致险些滑胎,胞络不固又气血亏损,太医特意叮嘱静养,切忌力竭伤身,因而蹴鞠骑射这类运动自然被禁止,陈公公手下的一个内侍为了讨好谢阑,寻了只色彩斑斓的鹦鹉,结果太吵被萧溟直接放飞了。

    最后还是陈公公将功补过,提议让人送一些时兴话本解闷,萧溟便让人寻了好一箱些这类民间坊内的小说传奇来。谢阑不愿拂了他的意,便从一大堆什么《芙蓉浦》、《砌下落梅》、《天缘奇遇》、《长生剑》等等中随手挑了这本来看,却是入了迷。

    此书讲的是那前朝末年群雄并起时,一少年侠客行走江湖的故事。辞藻文笔便是按学究的目光来看也颇为洗练,且朗朗上口,剧情转折亦是跌宕惊心。谢阑不曾看过这等通俗读物,竟是着了迷,今日除去给萧溟誊写修撰,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侠客传奇上了。

    当年谢府家教甚是严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书册从不曾出现在府中,谢家子弟们便是偷偷用零花从书摊市集上买来,也只能藏在被窝暗格中夜里借着月光萤火偷看。且一般这类书籍良莠不齐,多以香艳描写博人眼球,谢阑从前因体质对风月之事避如蛇蝎,从来不沾这些。

    谢阑一眼不错地看了好些时候,平时他会一直陪着萧溟处理完所有奏疏折子,今日埋头誊写完后,笔一搁便又抓起看。连萧溟独自看完了奏折气呼呼地爬上床来都没有注意到。

    见他看得如入忘我之境,萧溟也是又气又好笑,便也不曾打扰他,只是将下巴搁在谢阑的肩头陪他看了一阵。

    几月前萧溟承天殿休息时偶尔让内侍读杂书时便已将这本《六洲歌》完整听过,但看谢阑翻到:“瞿冰阳登山临水,望山河破碎,西风吼剑,心绪澎湃”,心中略感无趣,便拨翻一阵,跳到主人翁情窦初开时与邻家姊从灵的一番缱绻情事。

    满篇缠绵词句,页页春情透纸,谢阑瞥了一眼只觉脸红心跳,不觉视线游移。萧溟倒是饶有兴致,湿热的呼吸喷撒在谢阑的耳畔,直将那薄薄的耳廓染得绯红,云霞般的颜色。

    捞起一只冰镇的糖渍杨梅送至他唇边,谢阑正是心神不定,便乖乖地含住。萧溟见他这乖觉模样,心下暗自好笑——谢阑便是这样,无论肉体历经如何挑弄磋磨,心智上却总是如处子般于情事上纯而又纯,总是放不开,欢爱时都求着萧溟熄灯,偶尔情迷意乱时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萧溟的热情也不过是亲亲萧溟的眉梢唇角。

    如今有孕在身,从骨子里平添几分媚意,萧溟突地起了玩心,便扳过谢阑的下颔吻了上去。

    谢阑轻呼一声,却被他趁机撬开唇将那颗红绒顶送了进来。

    书册跌落床榻上,津液相濡间萧溟一下下舔舐着谢阑柔软的上颚,挑逗着软嫩的红舌交缠,将柔茸的果肉分食殆尽,缠绵厮磨,水声啧啧。谢阑不由地搂住萧溟的颈项,萧溟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腰敏感的软肉,一阵阵的颤栗酸麻从脚心沿着脊髓直往上蹿,酥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最终松开时,萧溟齿间含着一颗果核,两人紧紧相拥,萧溟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没有压住他的小腹。

    谢阑却是闷哼一声,萧溟一惊,慌忙松开。

    “怎了?”

    只见谢阑腾地涨红了脸,推开了萧溟想要挣脱,可是他坐在萧溟怀里,后者却是心急则乱,手臂一横箍住了谢阑胸口,谢阑猝不及防痛哼出声,萧溟这才察觉了异样。

    一把扯开了谢阑胸口的衣襟,但见胸口两粒乳珠硬胀挺立,好似两只含羞欲放的桃苞。

    萧溟想起了什么,便不由抗拒地捏住一只用拇指尖轻轻拨了拨,只觉怀里的谢阑一下子便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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