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肉渣(1/1)
第五章
谢阑托着祈天灯,松油的烛火在寒夜中发着微微的热,轻薄的莎纸透出明黄,像是托着一团轻柔的光。
指尖松开了系带,天灯便悠悠地升起,寒冷时天灯升得尤其很快,不多时,便成了星子一般大的小点,在夜幕中闪烁着。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天灯也飘升而起,像是倒影在凡间的星海。罗鹄的祈天灯不会落下,当到油尽灯枯时,火便会顺着引线,将灯燃烧殆尽,化作齑粉消散在风中。
秦沧翎握着谢阑的手臂,轻声道:“阑哥哥,你困不困,我陪你回去罢。”
谢阑点了点头,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睛。
谢阑沐浴完毕走出屏风时,只见秦沧翎坐在地上,看着那只小狗碟舔着一只小盏奶。秦沧翎去打水沐浴,谢阑赤足踩在绒绒的地毯上,正在铺床,那小狗慢慢爬了过来蹭着他的的足踝,谢阑一惊,怕踩到它,将它抱了起来。
谢阑坐在床上,轻轻地托着它,小狗还不会叫,奶声奶气地哼哼唧唧了几声,头在谢阑的胸口蹭了几下,竟是隔着亵衣一口叼住了谢阑的乳尖开始啜吸。好似一股淫邪电流从那处蹿出直击上天灵,谢阑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手一软,狗崽便掉到了腿上。谢阑一手马上捂住了嘴,一手将狗崽捞起放在了地上。
屏风后传来秦沧翎的撩水声:“阑哥哥?”
谢阑稳了稳心神,装作若无其事道:“嗯,没事儿,这只小狗晚上睡哪儿?我给它搭个窝。
沐浴完毕后,秦沧翎绕出了屏风,谢阑已是睡着了,火盆旁用毛毡皮垫堆叠了一个小小的狗窝,狗崽儿也是呼呼大睡。
秦沧翎其实并不是很困,然而谢阑气血亏损,很容易便倦乏,这几日来一直是药膳配合着太一真气的调养。黑暗中握住谢阑没什么热气的手,秦沧翎有些走神。
皇室自太祖以来的惯例,萧梁子弟男名单字,女名双字。忆起霍飞白的话,这位天山派的侠士侍奉殇太子多年,行走禁宫,知道的许多秘辛。
如今的天子萧溟与谢阑年,虽无血缘,却是名义上的表兄弟,萧溟从少时便开始纠缠谢阑。
秦沧翎想起谢阑在燃放天灯前的低语,那个孩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真气在两人之间缓慢地流转着,秦沧翎也开始昏昏沉沉地半睡未睡,两人间的真气突地断开,秦沧翎一惊,立刻清醒了过来,却见谢阑一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因着那次被伊锡努赤打断时的反噬,加之谢阑的余毒这些时日已是除得七七八八,秦沧翎这几天输送的真气微薄却源源不绝,便是突地断掉也没有什么大碍。远远的还能听见帐外宴会歌舞丝竹的声音,陆英还没有回来。
秦沧翎抓住谢阑的手,下一瞬便一下弹开了——谢阑体内竟是蔓延着一股异常的阴寒之气,秦沧翎一时不备,竟是让其顺两人方才断开不久的的枢纽筋脉流入体内。
好在下一瞬那股冷毒之力便被太一真气化去,秦沧翎不假思索地再次抓住谢阑的手,这次用上了十二万分的细致,小心翼翼地将内力汇入。
然而真气刺探之处,谢阑体内空空荡荡,刚才那恶毒的阴寒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
秦沧翎摸索着点燃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只见自己的指尖是冻得青白的颜色,富有探入了真气,却觉察出了谢阑体内那浴炉的淫毒量暴增,明明这些日子来已是清理得差不多了,却不知为何会如此。
谢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秦沧翎抱起谢阑,将他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谢阑身子一僵,随后一阵痉挛,空气中突地弥漫起一股膻腥甜腻的气息。
秦沧翎疑惑了一下,登时马上便想起这是什么,心下暗叫不妙,此时却是束手无策——他今日打猎时衣裳穿得有些少,为了御寒一直耗着真气,睡前又一直为谢阑输送了很久,若不是谢阑甩开了他的手,这些淫毒绕过自己稀薄的真气窜入体内,等自己发现时,怕是早已身陷樊笼。
秦沧翎稳住了心神,下床点燃炭火,打来一盆热水,扯开了被子。谢阑的脚趾蜷着,一片片薄玉般的趾甲泛着艳色的红,大腿根部的丝质料子被打湿成透明,贴在私处,勾勒出隐隐的形状。
额上渗出了细汗,现下真是进退维谷。两人所在的毡车位于整座营地的西北,而人们都去了日出的东边,他不敢放现下已是意识不清的谢阑一个人在帐中,也通知不到陆英,更怕引来旁人看见谢阑如现下这个样子,亦怕被淫毒反噬而无法渡入真气。
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师尊当时是如何教导自己的。淫毒作为最为下三滥的毒,便在无论中毒者是男是女,不管是何种毒物何种解法,都须得泄出元阳肾阴。
秦沧翎心一横,褪下了谢阑的亵裤。
谢阑的腰腿上斑驳的淤伤已是将养大好了,亵衣的下摆遮着,露出了两条修长玉白的腿。秦沧翎目不斜视,撩起衣摆,只见那平坦白腻的小腹上喷溅着腥浊浓白的精水,男器垂软萎靡,肉红的铃口失禁般地吐着清液。用热布巾细致地拭去,再探手到了谢阑股间,那里已是黏腻一片,软嫩的阴阜糊满了淫液,穴口微微打开,不住地翕合着。
粗糙湿热的布巾摩擦过肿胀充血的肉瓣,谢阑呻吟着夹紧了腿,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唇边淌下了涎液,双腿绞紧,两瓣软肉如绽放的淫花,下意识地夹着粗糙的毛巾厮磨着,秦沧翎抱住他,轻轻拍了拍谢阑的脸:“阑哥哥,醒醒。”
谢阑睁开了眼睛,瞳仁却是涣散的,启口依然是蚀骨的呻吟。
“阑哥哥,没事儿的,你自己来,泄了身便不会这么难受了。”
谢阑似乎听懂了,颤巍巍地伸出了手,秦沧翎见他似乎是想要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握住,谢阑却是搂住他的脖颈,跨坐了上来。
“哥哥!唔!”
谢阑低头衔住了秦沧翎的嘴唇,这个姿势使得他占据主动,大开的双腿间阴户如盛放开来的花苞,水光粼粼,腰肢沉下,饥渴的淫窍紧紧贴上了少年不知何时早已硬胀鼓起的胯间,汁水淋漓地厮磨起来。
秦沧翎被亲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伸手箍住谢阑纤细的腰肢狠狠压向自己,腰胯下意识地顶送,脂红软嫩的肉唇因着这双腿大张的体式打开,暴露出内里肿胀娇气的小花唇与勃发的蕊豆,隔着一层衣料被少年坚硬如铁的滚烫性器磋磨着,桃叶般细长的穴口疯狂地抽搐,内里濡湿淫性的膣肉绞缩着,将怀中的人直接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沧翎的胯间,少年闷哼一声,竟是也泄了出来。
不知餍足的淫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咬着少年亵裤的布料啜吸着,这次发泄却并没有满足食髓知味的身体。谢阑抓住秦沧翎的手指开始往自己身下送去,口中喃喃道:“给我给我”
少年却是猛地抽回了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抓住谢阑的双肩颤声道:“哥哥,你不要动,我”
谢阑腰臀塌下,双腿缠住秦沧翎劲瘦的腰肢,哀哀地求饶道:“陛下求您给我”
秦沧翎如遭雷击,只觉浑身的血都冷了。手指机械地点在谢阑灵台上,注入了一股真气。
谢阑的动作停住了,望着秦沧翎的眼神从涣散到逐渐清明,最后竟是染上了绝望。
谢阑嘴唇颤抖着,身子隐隐的抽搐都牵动着与少年紧紧贴合的下体,望向少年被自己淫水喷湿的胯间,方才混沌时的一幕幕爆炸一般在眼前闪现。
少年怔怔地望着他,被他这番淫贱无耻的模样吓得呆住了。
谢阑颤抖着起身,下体牵拉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欲求不满的牝穴还在饥渴地收缩着直淌水。
腿一软,谢阑跪在少年面前,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阿翎,对不住”
如此下作淫贱,勾引不经人事的救命恩人。
秦沧翎张了张口,却是发不出声。
谢阑抬手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却被少年拦住了。
秦沧翎浑浑噩噩地起身,向前冲了两步,喃喃道:“我去找陆大哥”转过头来扯出一个笑容,“哥哥,我马上就回来”
却见谢阑手中握着缝衣的银针,沿着食指的甲缝刺了进去。
寒芒闪烁着,针尖顺着甲片在血肉中翻搅,谢阑抬起头,泪水从下颔上落下:“阿翎再也不会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
眼前一花,秦沧翎的身影如鬼魅般霎时便出现在身前,狠狠握住自己的手。
银针扯出时,血花溅到了少年脸上。
谢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抽回手,秦沧翎却是不由分说地抓住,捻住将片那已是血肉粘连翻卷的指甲,出手如电,将其扯了下来,谢阑疼得抽了一下,下一瞬,手指便被含进了少年温热湿软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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