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1)
第三十八章
暮色中,一个黑衣男人带了一个头戴斗笠、深深低着头的人来到一间偏僻的空屋,关上门之后,那黑衣人对斗笠客说道:“好了,已经到了,可以把斗笠摘下来了。”
那人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两眼仔细看着周围,这时黑衣人已经找出蜡烛来点上,昏黄的灯光之下,只见这间房屋里空空荡荡,床上只有简单的铺盖被褥,地面上则是一桌一凳,还有一个小小的柜子,虽然其她地方还算干净,然而窗棂上积的灰尘却没有完全扫落,可见之前空置了很久,是临时打扫出来的。
周围一片寂静,虽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然而毕竟只是刚刚进入戌时,还没有到人定的时辰,这片住户稀少的地方就已经如此安静,更何况自己这是来到了京城,京城那可是堪称不夜城的帝国中心,刚刚到了黄昏的时候,这里就这样雅雀无声,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到心里有点发瘆。
火盆也很快生了起来,黑衣人拍了拍手,干练地说:“方先生,你就暂时住在这里,等过一阵风声不再这么紧张,主人再给你换一个地方,更名改姓重新生活。”
方先生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人,一副典型的读书人相貌,中等个头,身材清瘦,他给人做幕僚很久了,权力场中幕后的事情看过了许多,因此没有那么天真纯良一厢情愿。
方先生疑虑重重地看着这间空屋,说道:“欧阳护卫,我在这里真的能够躲避追查吗?今年的探花与状元都十分厉害,我不知道主人的安排能不能瞒过他们。而且,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如果在这个地方发生什么事情,可能也没有人知道吧?”
黑衣人转过头来看着他,方先生眼神淡然也回望着他,黑衣人渐渐地露出笑容,忽然伸出手来,方先生面色一阵紧张,下意识就退后了一步,然而下一刻欧阳护卫却将手放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方先生的脸立刻就微微发红,却见欧阳护卫慢慢地用手揉搓着那个地方,眼神越来越暧昧,眼看方先生下体的衣物就撑了起来,如同在里面支起了一个牛角尖。
方先生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只听到欧阳护卫如同迷魂汤一般的声音往自己耳朵里面灌:“普天下的师爷都是这么多疑的吗?方先生,就让我代表我的主人证明一下诚意。”
呼吸急促的方先生被欧阳护卫搬到床上,黑衣人非常熟练地按摩着他的性器,过了一会儿便让他泄了出来,射精的时候,方先生发出一声类似虚脱的叹息,然后就软瘫在那里不动了。欧阳护卫此时的眼神仍然是清明的,他坐在那里看了那仍然余韵未消的方师爷片刻,嘴角忽然勾起嘲讽的笑容,伸手就去解方师爷的裤带。
方师爷只觉得下面一凉,立刻睁开了原本半眯着的眼睛,惊讶地问:“欧阳护卫,你要做什么?”
欧阳护卫微微一笑,继续脱着他的裤子,口中道:“方才的诚意还不够,让我更深入地与师爷沟通一下吧。”
虽然生有火盆,房间内却仍显得有些寒冷,方师爷脱得赤条条的身体上盖了一张棉被,他有些着迷地看着站在床前的欧阳护卫,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一件件将身上的衣服脱去,露出精悍的上半身,那肌肉真的好像铁铸的一样,然后就是下体和大腿。欧阳护卫三十四五岁年纪,正是男人最精壮的时期,他作为护卫又是常年刻苦锻炼的,因此身上肌肉发达,小腹没有丝毫赘肉。
尤其让方师爷移不开眼睛的是他胯下吊着的硕大器官,看着那紫红色的阴茎,方师爷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他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了,因此知道有些人虽然看起来魁梧健壮,仿佛真的是一个成年的男人,然而脱掉裤子之后就发现居然只能称得上是童子,真的是健硕其外,袖珍其内,反差如此巨大,让人哭笑不得,遇到这样的人,那可真的是大大倒霉,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却突然说不肯,很伤感情的,而今天这位欧阳护卫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猛夫,看这体格,这阳物,一会儿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一定非常带劲的。
欧阳护卫上了床,钻进被子抚摸着方师爷的身体,脸上带出满意的微笑。这个人虽然已经四十有二,然而却并没有怎样发福,一个身子仍然是这样瘦瘦溜溜的,摸在小腹也没有那种满手肥肉的感觉。欧阳护卫因为是从事武职,所以对于那种中年油腻发胖的人没有什么兴趣,方师爷虽然已是这个年纪,然而身材保持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稍微瘦了一点,然而他宁肯吃瘦牛肉也不想吃肥猪肉,柴是柴了点,起码不会肥腻恶心。更何况这个人的脸长得又堪称清秀,虽然是四十出头的人了,然而平时不用栉风沐雨,皮肤也并不粗糙,讲真欧阳护卫从前还没有和这样的人做过,毕竟读书人总有读书人的清高,即使是寒门。
欧阳护卫将手摸到方先生的肛门处,不知为何稍稍愣了一下,这时方师爷颤颤巍巍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欧阳护卫打开瓶子一看,不由得乐了出来,这个人果然不愧是当师爷的,思虑缜密,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不曾漏掉一样。
欧阳护卫将瓶子里的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塞好瓶塞放在一旁,然后便十分熟练地给方先生扩张下体。
方师爷仰面躺在那里,身体不住地震颤晃动,痴痴迷迷地看着正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果然不愧是皇子府的护卫,看看胸膛上这肌肉,简直好像一堵砖墙一样,全身上下充满了强烈的雄性气息,无论是身材还是性器官,都有力得好像一匹正当龄的公马一样,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越是凶猛强悍的就越刺激,那种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都抽净的激烈交媾是自己最渴望的,简直为之发狂。
而且这个男人也不是空有肌肉的,如果让自己迷恋的就是那样的人,那么只要到码头上锻造坊里就能找到大把这种莽夫,头脑简单肌肉发达,一把子好力气,真的好像牛马一样,到了人的身上就只知道流着口水好像打夯一样一个劲儿地猛冲,如同花痴色情狂一样,自己也看不上那样低级的行为,因此这位欧阳护卫实在是太合适了,不但身材强悍有力,而且那态度也是从容镇定的,是个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不是那样小家子气的,难怪能够充当皇子府的侍卫。有这样一个人和自己上床,看来在京都避难的生活倒也不是那样惨淡凄惶,或许还是很风流快活的呢。
夜已经很深了,白圭与慕容钦正并头躺在床上睡着,忽然外面一阵骚动,虽然声音不是很大,然而白圭仍然是察觉到了,他立刻披了衣服坐起来,出了内室。
过了一阵,白圭回来了,这时慕容钦也发现不太对头,他握着白圭有些发凉的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圭摇头道:“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城东有个地方着火了,那一片很多木板房,这一下可是蔓延得十分宽泛,已经有潜火铺的士兵赶过去救火了。”
慕容钦微微一皱眉:“天气这么干燥,火烧起来很厉害的,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人。”
白圭抽出手来搂住他的肩膀,抱住他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一倒,微笑着说道:“但愿不会。”然后扯过被子来给慕容钦盖在身上,说:“快点睡吧。”
结果第二天一早,白渊就接到了消息,说昨晚城东着火的地方烧死了一个人,虽然是贫民区发生的不幸,然而毕竟是人命事件,所以仍然是要经过一番调查的。
晚上,白圭回到家里,与父亲闲聊的时候问道了这件事:“父亲,那个被烧死的人,案件有进展吗?”
白渊点头道:“仵作已经去验过了,烧得真惨哦,几乎就成为一块焦炭了,本来是很容易定案的,只可惜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邻居们都说不认识他,那栋房子空了很久了,之前她们都不知那里什么时候住了人。”
白圭的神经立刻就提了起来,问:“这么说,就是难以确认死者身份咯!”
“是啊,虽然这样是有些难以定案,不过事实上每年上报的无名尸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一些离家在外的人不知怎么就忽然死去,尤其是在荒郊野岭,十几天才有人发现,面部腐烂很严重,就更加难以辨认。要说大家虽然都是有心想要办好案子,然而能用的手段确实很有限啊,有时候就让人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慕容钦问道:“伯父,这件事最后会怎样处理?”
白渊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在各处贴了告示,希望有知道消息的人能够告知刑部,如果实在查不出来,再过几天就将那人入殓了,既然弄不清身份,就无法通知他的亲人,追思道别的仪式恐怕便没有办法搞了,官府出钱殡葬,立一个无名的木牌,就埋在普济寺管辖的那一片墓园里。”
白圭默默地想了一下,抬头说:“父亲,我想去看一看那具尸体。”
白渊楞了一下:“哦?阿圭,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难道这件事有什么疑点吗?”
白圭一笑:“其实没有明显的证据,只是我最近可能有点多疑吧。”
白渊沉吟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白天的时候人多眼杂,你毕竟不是刑部的官员,不是很方便。”
白圭立刻站起身,说:“太好了,我也觉得事不宜迟,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有问题,突然被转移走,就有些麻烦了。”
慕容钦也站起来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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