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05. 眼眸(2/2)
青年那份自信彷佛与生俱来,有股深沈坚定的感情在他的血液内流动,时早乔见到自己愣了一下,折服似的点头,语带羡慕说:「嗯,是很好的姓氏。」
就在两个刚认识的青年你一言我一语期间,窗外的白色茉莉花灼灼绽放,然後落尽。,,
「你南宫家多恨我们时家就冲着我来,关我弟弟什麽事!」,,
南宫存没有再多言,只说:「我要去处理你搞下来的麻烦,过两天再来看早乔。」?
因为南宫存在校内有些名气,这模样引来了不少学生围观,甚至有人举着手机直播。
南宫存从不在意这些,他随意整摆了衣服,上扬着嘴角望向朝他走来的人,竟没有把花送出,便自信满满地伸出了手。
南宫存恨恨地瞪向时祖灏。
然而,这些时早乔一样都没让南宫存做,便步步跟着他走进婚姻的殿堂。
时祖灏见他半张开眼,激动得眼睛发红:「早乔,早乔!你醒来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脸色不太好,这里又没校医,我怕而且,两个人总比一人好,不是吗?我就一个人吃午餐,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对了,你吃午饭了吗,我分一些给你吃?」
「你在搞什麽,我不用你看顾,没听懂吗?」青年怒了,躬着身子躲避。
「够了没?你竟然问我够了没?这还能是我的错?」
在时早乔看来漫长的一年,实际上也只是十数分钟,他艰难地半睁双眼,一时三刻无法判断自己在哪,只觉得全身发软,只余下指尖残留着痛觉。
现在正值严冬,时祖灏老早穿上了最保暖的冬衣,尽管如此,他仍被南宫存那冷凝的眼神吓到,甚至在三五年後回想起来,仍不免觉得心寒。
他狼狈万分,南宫存却从容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时祖灏的话激怒,反而被惹笑了,喃喃自语似的讽刺道:「难道躲在自己房内不闻不问就是男人了吗?」
「那??什麽是好姓氏?」他傻气地问。
「不用了。」青年紧咬着牙,良久才说出一句:「谢谢。」
「我姓南宫,自然是选南宫。」青年难掩自豪的说。
那个臆想如箭在他脑内闪过——南宫存发现那见不得人的孩子,狠狠把他压在手术台上,无情地剖开了他的身体。,,
挣扎久了,人们便知道问题缘自哪里,医生无奈让南宫存先行回避。
「你跟他说了什麽。」
「什麽?」
旦看自己也认同,因而微微点头,不知怎地引得青年终於扬起与他年龄相符的笑颜。
时早乔不住摇头,看在时祖灏眼里,只觉得他受了无限委屈,终是忍无可忍,在时早乔入睡以後,决意为弟弟斩断这孽缘。
这样说无疑是承认了时祖灏当初的猜想,时祖灏大骂:「还真是你做的!」
青年忽然问:「你叫什麽名字?」
时祖灏和南宫存在门外撞个正着,时祖灏「啪」的一声把离婚协议书丢在南宫存身上,说:「签!」
时早乔犹豫过,却被贪欲得了逞。
光裸的花树下,是刻意梳了头发的南宫存,他正捧着花等着什麽人,意图明显。
医生给平静下来的时早乔粗略检查一下,觉得并无大碍,但为安全起见,还有要应付快将抓狂的时祖灏,不得不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时早乔迷迷糊糊地问:「我??我在哪?」
「我自己可以处理。」言下之意是要赶人了。
「早乔。」时早乔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人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肌肤渗着骇人的凉意。
南宫存也没反驳,失笑一声,意有所指的说:「我这样做的原因你最清楚不过吧。」
「你在救护车上,不怕,早乔,我已经让医生在病房等着。」
时祖灏也是一头冒水,怒道:「这不关我的事!」?
一切看起来是那麽的理所当然,可时早乔深知道,命运从不如此厚待他。
时祖灏懵了,南宫存率先反应过来,欺身上去压住扭动着的他,医护人员也纷纷上前帮忙。
时早乔惊恐得发自本能地尖叫。
等价交换并不是世界的法则,不是他想要什麽,付出相等代价便能得到,更别说不劳而获,他从不觉得天下间存在不劳而获的便宜事,若有,也恐怕是个来自命运的骗局,今日得到了,明天便要失去更多。
时早乔第一次拒绝了南宫存,正如南宫存拒绝了他,他激烈地推开身上的人,吼叫着摔破了好几枝镇静剂。
「你三番翻四次的要分开我们,怎会不是你错?」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听你咳得厉害才多事而已,别生气,话说急了又要咳。」
他亲眼看着那眼眸深处最後的情感凝聚在一点,然後了无声息地被冰封、掐碎,如同死亡,把所有生命化成一道直线。
「早乔,你刚才真是吓死哥哥了,好端端的怎会晕倒?」时祖灏默了一阵,才不甘心地说:「要不要和南宫存说说话?也顺便说说你在诊所的事。」
有很长一段时间,医疗室只有青菜被小心翼翼地咀嚼的声音,轻得一个指骨折断的声音也能掩盖。
那人不经意笑说:「世上有很多方法改变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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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祖灏怒得直要上前打死这个负情的男人,被南宫存称职的助理挡下,时祖灏可不理会旁人目光,他要狠狠打他一顿,好给时早乔出气,不断挣扎着骂:「南宫存!是男人就不要搞这麽多小动作!」
时早乔是到了後来才知道,青年怀里藏了本好笑的笔记本,里面写着各种攻陷他的方法,参考书之一是《霸道总裁爱上我》,那本只被掀过一次的书现在还躺在他们家的书架上,每每看到都要教时早乔笑出眼泪。总而言之,南宫存是下足了心思,打定了主意,时早乔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手心的。?
在场的所有人被肃杀的气氛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未反应过来这是怎麽一回事,便听见南宫存阴狠的声音:「你们时家够了没有?真以为我没有能力灭了时氏?」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时祖灏想:如果他要以此报复时家,那麽,他做到了,而且很成功。
「是你!你把早乔害成这样,要玩都玩够了,让你全身而退还不满意?」时祖灏忆起弟弟在诊所的悲惨模样,怒极吼道:「要不是你换什麽劳甚子药,早乔会如此伤心吗?」
时早乔听不清楚自己答了什麽,只隐约听到青年凝重道:「这不是个好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