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下)孙氏夫妇(掰穴给娘子舔,指入,阴蒂玩弄,女攻)(1/1)
“娘子。”男人的叫唤中带着些恳求。蜜穴凑到了桐三娘的嘴上,像涂唇露一样将淫液涂抹到了女人的嘴上。这淫液的味道与普通女人的蜜液看似无异,实则多了些淡淡的甜味儿,想来是那神秘果子的功劳。
桐三娘用两根大拇指按住那花穴两侧的阴阜轻轻揉着,感慨道:“三年下来,夫君的花穴颜色真是越来越深了呢,花唇儿也比起以前变得肥大了不少,想当初,里面这小花唇还是薄薄的两片,牵都牵不起来,哪像如今,在夫君你的手里拉扯起来都有一片叶子那么大了,比三娘的看起来还要肥厚些,若不是那果子,三娘当真不知我的夫君竟有如此骚浪。”
这话听得孙义华有些害臊,讪讪地松开了放浪地玩弄花唇的手,尴尬道:“若不是那果子,我怎会如此”
“三娘并非在责怪夫君,只是突发感慨罢了,夫君还不知你的妻吗?我可就喜欢如此骚浪的夫君,若是像那魏大人那般无趣,那真没意思。”
说着,她用两根细嫩的大拇指大大地掰开花穴的大阴唇,露出两片深红色叶子般的小阴唇,因为之前被孙义华拉扯玩弄得厉害,这里早已经变得红肿起来,淫液将两片红肿的叶子贴在了一块儿,皱皱巴巴地悬在被分开的大阴唇之间,泛着黏腻水光,显得可怜巴巴的。
饶是这爱好再怎么不同,这桐三娘还是个女人,她喜欢的还是光滑细嫩的皮肤和可爱漂亮的事物。年轻时看上孙义华,无非图的那张从小就能看到大的俊帅脸蛋,那时的夫君嫩得像煮了八分熟的鸡蛋一样,可招人喜欢。谁知这人成年后,便也随了那些臭男人的大流,脸上倒还是一如既往的俊,可这身上却长了不少扎肉又扎心的体毛,每每让她想亲亲男人那东西时都下不去嘴。
全身上下,唯独这片秘地光滑一片,又甚是柔嫩。
她瞧了瞧小穴上方的那根粗黑的男根,心说这东西若是长给了她,少不得要把这嫩穴儿操个天翻地覆,可惜了。
拉着两片大阴唇开开合合地忽闪了几下,分出几根手指将两片被体液粘在一起的大阴唇扒开向两边拉去,让里面的肉缝完全地露出来。
里面很少与空气接触的私密部分看起来更嫩些,颜色浅点,带着些粉色,在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似乎有些害羞地收缩了两下、发出轻微的水声,一滴蜜液在收缩之下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粘稠的液体慢慢滑动着往下掉。
桐三娘张开嘴,刚好接住了这一滴,淫丝牵在半空中,被鼻息喷得吊在阴穴下来回地晃动。
“娘子,别、别这么看”孙义华被自家娘子掰开阴穴专注地盯了半天,心里跟火烧似的,脖子耳根臊得通红,弄得他下面又是发热又发水。
“夫君,你自己掰着穴儿可好?”桐三娘朝着开合着颤颤巍巍往外吐水儿的小穴吹了口气,将那根坠在外面的淫水吹断了。
“这这怎使得”孙义华红着脸磕磕巴巴道。
桐三娘笑着拍了把孙义华的屁股,纤手揪住了小穴前端肿成了花生米的阴蒂,惊得孙义华腿一软,差点直接给坐到桐三娘脸上去。
“不听话,我就把夫君这颗花生米给揪下来下酒吃!”桐三娘笑言道。
“使不得使不得!”孙义华又疼又爽,眼眶都红了半分,讨好道:“娘子息怒,只是这、有违圣贤啊!啊!娘、娘子!啊!”
他的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接着再一巴掌,连着十几下扇到肉上,将那长时间没操练的软白屁股扇得泛起了肉浪,不一会儿就肿起了一团儿。桐三娘也是没留一点儿手,她以前是个练过武的,几乎是掌掌到肉,但却又恰到好处,在孙大人屁股墩上留下几个巴掌印的同时还生生把前面那男人的肉根给打得上翘了几分。
“还使不得吗?再使不得,我就给你这花生米上挂个铃铛,让夫君你走到哪里就响到哪里去!”桐三娘威胁道。
“好好好,好娘子,使得,使得!我掰、我掰还不成。”孙义华嘴上求饶,其实被打得很爽。老实说,他喜欢桐三娘这么对他。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与他人的不同,世人都说三娘是母老虎是悍妻,可他却从未减少过对妻子的敬爱,甚至常常乐于受制于妻子管制命令,尤其是房事之中,这让他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就知道夫君疼我。”桐三娘笑着捏了一下阴蒂,爽得头顶的男人又一个颤栗。
最后在娘子期待爱慕的眼神下孙大人抿抿嘴,将手覆在娘子的手上,接替了那两手的工作,红着老脸掰开了自己的花穴,哑着嗓子道:“请娘子观赏夫君的骚穴。”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骚话让桐三娘愣了一愣,接着眼里就冒出了一簇妖艳的火花来,她笑得像深山里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将一根手指插到那被掰开的水洞里,连续戳弄了几个来回,将里面积蓄了不少的淫水捅插得流出来后,勾着手指把这朵淫花拉到嘴边来。
“我的好夫君,三娘真是爱煞你这模样了。”
说罢,将蜜桃小嘴堵上了那淫水涓涓的洞口,含着花唇大力地吸吮起来。她的口技了得,香舌又软又灵巧,卷着两片肉叶子嘬弄得出了水声,仿佛沙漠里干渴的旅者一般,捧着这桃源洞开始痴迷地吸吮起来,舌尖几乎顶进了被手指勾着的洞口,像是要把这人洞里的藏着的三魂六魄都要勾出来。
顶上跪着的男人仰着头不住地吸气喘气,爽得脖子锁骨一片绯红。快感填满了全身每一处经络,脚趾头都酥麻得勾起弧度来,前端无人触碰的男根顶部已经开始逐渐冒出湿润的白浊,手上也没了劲儿,可却坚持着掰开自己的下体供爱人品玩。
男人的淫水产得比吸得快,越喝越多。插在淫洞里的一根指头变成了两根,来回地在肉洞里抽送,时而旋转手腕、弯曲指节将堵在甬道内的积液搅拌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叽咕叽咕”的声音一时间充斥着静谧的寝卧。
而香舌也转移了阵地,从卷着变成了平摊着,大咧咧地舔过被掰开后露出来的最细嫩的肉缝,说是舔不如说是刮,拉回刮了七八个来回,舌头将那处的淫水全部刮到了顶端阴蒂的地方,将这颗肉粒完全被泡在了淫液中。
“啊娘子”男人的呻吟声让桐三娘的下体也不禁流出了汩汩花液,沾湿了床单,她却不去管,抽出插在穴内的手指双手抱住男人的臀部往下拉,微微抬头一口将阴蒂含入口中玩弄,一会儿用力吸吮,一会儿用舌尖挑逗搅动,再或者用双唇抿着那处向外拉长再松开。
肉粒本就不小,肿得嫣红,那儿的肉皮又软又薄,被轻轻一抿便牵得有指腹那么长,好在唇舌柔软,这种举动也并未让男人感到疼痛,倒觉得爽快不已,恨不得用手去再将那里拉长一些。
他不由想到娘子说的“挂铃铛”的事儿,那处地方若挂上铃铛,往后要是被阿力操干起来,岂不是还会摇得叮当响?若是挂着那物件走在大街上,若被人问起是哪里的铃铛响动,他该如何回应?答曰:是娘子本官花蒂上穿了个铃子。,
光是想象这淫糜的画面,孙大人跪在两侧的双腿就已经忍不住地颤抖了,掰着穴儿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支撑在床头让自己不至于瘫软过去,口中吐着热气,脖颈、背后红得像被刮了痧。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处,快感越堆越多,绷着的神经如在钢丝上独行,突然,一个冰凉细长、表面光滑圆润的物件突然从穴口插入,推开重重甬道穴肉的阻拦,直达了最顶端,戳上了那处常被阿力那莽夫操弄的地方。猛烈的撞击和冰凉的触感让火热的甬道里疯狂地分泌出体液,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崩塌,强烈的快感一涌而上,在极端的速度从阴穴处四射蔓延到了全身。
“啊啊啊——泄了——泄了——!!!”
甬道还贪恋地夹着那细长的物件抽搐得厉害,男根却已经受不了刺激了,忍无可忍地将精液喷到床头红帐上,阴穴在同一时间也喷出了水花,像荒地里突然被撅出水的泉眼。好在桐三娘眼疾手快,将那处喷水的地方捂住了,不然铁定被自个儿夫君的骚水喷一脸。
孙义华每次高潮都会持续很长的时间,他无力地趴在娘子头顶,爽得早已不知天上人间。在他半跪着动作下,后半身阴穴中夹着的那根晶莹剔透的约二指粗的水晶阳具便显得格外的乍眼——这并不是桐三娘的珍藏,她珍藏的那件宝贝儿可比这个粗多了。
还未等孙义华高潮完全结束,桐三娘便趁热打铁推倒了浑身无力的夫君,骑在他那根射了一次却还没有丝毫变软的男根上,摆动着腰身“咿咿呀呀”地起伏起来。
二人愈做愈带劲儿,没有丝毫遮掩地高声浪叫,叫床声交叠在一起。心心相印地你亲我我亲你,嗯嗯啊啊嘻嘻哈哈地闹得好不欢快。
屋内一派腻歪的恩爱,殊不知在门外,有一人却呆呆地立在门口,听着门内的蝉蝉蜜语,脸上尽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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