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将军的邀请(彩蛋是剧情番外)(1/1)

    梅绣莺没有被魏铁赶走,而是被安排在了同院的侧屋里。倒不是把他留下来做那档子事,这将军是难得一见的正派,说不做就再也不碰他一下,把他留下来一个是给孙义华的人情留个体面,再一个魏铁也不放心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在外面乱晃。

    “以后你就住在我寝卧旁边的侧卧里,我给你安排两个贴身丫鬟两个小厮,有什么需要的让他们去做,让他们去买。”

    梅绣莺问:“我不能出府是吗?”

    魏铁道:“不,你不能出这个院子。”

    “”好样的,连活动范围都缩小了。

    “如果我回来下人告诉我,你擅自离开过这个院子,你的下场不会很好看。”魏铁一边翻着兵书,一边吃着下人送来的早膳。

    “有多不好看?”

    魏铁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好奇心极盛的美人,道:“但愿你没有机会知道。”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坐,我让下人送了两份的早膳。”

    梅绣莺刚刚听闻了令人沮丧的消息,哪里还有胃口,垂头丧脑地幻想着自己跟囚笼一样的未来,嘴上道:“不敢和大人同席。”

    “哦。”魏铁不强迫他,自己一个人吃了两份。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梅绣莺过上了牢笼般的日子。魏铁这院子是不小,可除了几棵树、几根草,连株野花儿也没有。

    七月流火,天气转凉,草木们虽然还有一段日子可活,可早晚的天气却愈来愈萧萧,就像梅绣莺的心,一天天地凄凉起来。他以为魏将军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那人是实打实地要让他在这笼子里待上一辈子。

    起初不信邪偷偷跑了一次,回来以后便被关了三天地窖,做了四天噩梦。之后又跑了一次,关得时间更长,整整关了七天。

    为了惩戒他,魏铁还命令下人从那以后不能与他讲多余的闲话,直憋得他整日郁郁寡欢。刚开始还会自我开解地玩玩这个摸摸那个,强迫自己看看魏铁的兵书,严重了还会对着墙面自言自语。

    一个月多后,他将屋里的凳子搬出来,每日坐在院子里。也不自言自语了,只是盯着院子的大门,望眼欲穿地等待魏铁回家,好跟人说上几句话。

    “将军回来了吗?”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的美人儿忍不住地又问旁边守着的丫鬟。

    丫鬟乖巧道:“奴婢与公子一直在一起,自然也是不知的。”

    闻言,美人儿脸上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连丫鬟看了也不忍心,道:“应当快了,将军平日里这个时候就快到了。”

    “对,你说的对。”美人儿脸上一下子有了些神采。

    丫鬟看看他,心中叹气:将军真是狠心呢。

    其实刚开始,梅公子还是有点脾性的,奈何关了两次地窖,把人就整得没脾气了。要知道当初关了三天把人提出来时,梅公子脸色白得就跟一张纸一样,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眼睛缓了两天才缓过来。

    他们那时候还佩服梅绣莺,能在一丝光不见的地窖里坚持三天还保持神志的人不多了。谁料没多久,这位梅公子就又犯到了将军手里,这次被关了七天,除了一袋子七天的干粮和水,什么也没留下。

    连丫鬟都去求了两次将军,生怕这一关就把人给关没了。谁料将军闻言只是顿了一顿,道:“哦,没了就没了。”

    纵然早就领教了自家主子的无情,但也不曾想会无情到这种地步,说一句令人心寒都无法表达那话中的淡漠。

    七日过去,丫鬟带着两个个小厮要去接梅公子出来时,却被将军拦住了。他亲自去了。

    梅公子被抱出来时,头上蒙着黑布,在寝卧里约莫休养了有半个月,黑布才被去了。前三日时,将军留在了府内亲自照看梅公子,也不做别的,就是说说话。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后来梅公子身体恢复后,便成了如今这模样,对将军言听计从,再不敢有半分违抗。

    乖巧得令人心疼。

    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人儿,为什么也得不到老天的优待呢?

    今日魏将军回来得晚了许多,后来有人来传话,说将军今日在外跟人应酬,罢了才会回来,让梅公子不必等。

    梅绣莺听到魏将军不回来了,心里失落得不得了,看见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勉强吃了几口,就又坐到了门口,看着院子门发呆。

    魏铁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喝了不少酒,着实不太舒服,但酒品尚可,进府后便让人熬了醒酒药,径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进了院子门,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寝卧门口等他的梅绣莺。

    梅绣莺见了他,连忙站起身来一路小跑过去,跑近了闻到魏铁身上浓烈的酒味。问:“将军,您饮酒了?”

    “嗯。”魏铁喝醉后脾气好了很多,见美人儿漂亮,一把搂进怀里,把发昏的脑袋靠到他肩上:“喝了很多,很多。”他摸摸梅绣莺的后脑勺,问道:“今天莺莺乖吗?”

    他这话问出来,连一旁的丫鬟和小厮都知道他是真醉了。

    梅绣莺给丫鬟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人下去准备醒酒的东西,然后自己把魏铁拉着进了寝卧里。进屋后,让魏铁坐在椅子上,蹲下伺候他脱了外衣,换了便鞋。接着起身,忙忙地去拧了把毛巾,回来给人擦脸。擦了脸又擦手。

    魏铁被伺候得舒服,平日里时常绷着的一张脸缓和了不少,看着给他擦手的梅绣莺,道:“莺莺,你真好。”说着,摸了摸他的头。

    梅绣莺沉默了一两秒,说:“将军,您醉了。”

    “没有。”

    “您平时不会这样叫我,”梅绣莺擦好对方最后一根手指,站起身来去一边搓洗好毛巾,然后回来准备再给男人擦擦脖子,“一会儿我让小绿给您端碗醒酒汤。”

    魏铁似乎醉得不轻,突然抓住他拿着毛巾的手,撑着头看着他:“我平日怎样叫你?”

    “您叫我全名。”

    “哦,这样。”魏铁迟钝地眨了眨眼,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问:“那以后,我叫你莺莺可好?你的名字,真好听。”

    梅绣莺抿抿嘴:“您以前说,这像是女人的名字。”

    “什么,时候?”

    你第二次把我送去地窖的时候。梅绣莺没有回答,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将军,公子,醒酒汤好了。”

    梅绣莺让人把醒酒汤端进来,还有盆热的洗脚水。他端着汤碗吹凉了,才递给魏铁让一次喝了下去。

    洗脚时,魏铁没有再说话,但他能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炙热的目光,他稍稍抬眼,便看到了男人亵裤那里被顶起的一片。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他用毛巾轻柔地把魏铁的脚擦干,再给穿好便鞋。他把水端到门口,让门外守着的小厮端去倒了。将军府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除了几个看府的侍卫,晚上府里静得连只蛐蛐叫都能听到。

    听到小厮关上院门离开,梅绣莺也道:“将军,我也出去了。”

    魏铁闻言,看向他:“你过来。”

    梅绣莺犹豫了一下,看着他傲然挺立的下身,没有动。他怕过去后,魏铁又会像之前那样,爽完以后不认账,恼羞成怒后来惩罚他。

    他不过去,魏铁站起了身,朝他走了过来。随着人的靠近,一股酒气逼来,浓烈的雄性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也有些心猿意马,可理智尚存。

    在魏铁把门关住,将他一把按在门上要吻下来时,他阻止了对方:“将军,三思。”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顿,带着酒气的鼻息随着阵阵低笑喷洒在他的手心上:“三思?我已经思了两个月了。”

    他把梅绣莺捂在嘴边的手拉下来,一路向下,来到自己胯间。前面是凸起的帐篷,火热硬挺,而正下方,已经潮湿一片。梅绣莺的手被他拉着略过凸起,来到那片潮湿的地方正正地覆盖在那上面。

    梅绣莺脑子“嗡”得一响,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他连忙抬头去看魏铁的脸,只见魏铁也低头看他,迷醉的眼中满是带着侵略性的欲望,似是夜色下潮汐时分的大海,随时就要拍浪而起,将他卷着淹没进去。

    他的手被粗粝的手掌拉着强行在那处向来被讳莫如深的地方来回地摩擦,布料上的湿液一点点地擦到的他僵直的手心里,他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湿度,闻到了酒气中掺杂的那股子体液的腥骚。

    “将军”梅绣莺难以置信,但却不受控制地硬了下半身。他呼吸变得急促,看着眼前这张充满着男人味儿的坚毅的脸庞,鼻子里嗅着雄性的味道,手下却摸着不属于男人的柔软而潮湿的地方,突然,脑子里的弦像突然断了。

    他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一触即发,魏铁松开抓住他的手,抱着他的头将他死死按在门上亲吻起来。他的吻像来自野兽的温柔,疯狂暴躁但并不会伤害到人。鼻息相互交换,口中的津液早已分不清你我,除了空档中急促的喘息声,梅绣莺听不到别的。

    “莺莺,莺莺。”魏铁的声音并不好听,因为常年行军、训练士兵,他的嗓子早已经沙哑了,像西域那寸草不生、飞沙走石的戈壁,在夕阳坠落时,沉寂在一片荒凉之中。

    梅绣莺抽着空档喘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将军,你想好了?”

    男人的眼睛发红,铜色的皮肤也渐渐漫上不一样的颜色,他笑了,可眼里却是显而易见的痛苦和挣扎,仿佛是终于认命了。他摸了摸梅绣莺的脸颊,摸了摸他的嘴唇,然后突然弯下腰,一把将梅绣莺打横抱了起来。

    一脚踢开里屋的门,来到床边,将人扔了上去。

    他压在梅绣莺身上,亲吻了一阵,道:“我已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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