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校医哥哥(1/1)
叶桉今天上学的时候一直没见到章悬,他胆战心惊了一上午,才猜测他可能是请假了,默默放下心来,没有人压迫的生活很美好,他愉快地拿出课本听课记笔记。午休的时候班主任宣布下午进行体检,让同学们做好准备。叶桉心里咯噔一声,又要做体检了,他因为身体原因最害怕做体检,只因这所高中的体检太过面面俱到,男生的生殖器发育也是一个检查项目。从前体检叶兆鸣都会和叶桉班主任打好招呼,避过这一项检查,然而叶桉这学期刚刚新换的班主任,他还没有告诉爸爸换老师了。
叶桉紧张死了,他一整个午休都在思考怎么避过这项检查,但是新来的班主任很严厉,叶桉每次看见他就害怕,根本不敢请假,就算请假他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理由。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甚至想到如果检查到自己就假装昏倒。
班主任领着一个班级的学生到了校医务室,测完身高体重视力,叶桉头上冒着的汗珠越来越多,正当他要装晕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温柔又惊喜的呼唤:“桉桉?真的是你!”叶桉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循声一看也不由露出了笑脸,“棋帆哥哥!”
眼前的青年穿着白大褂,眉眼间有一种春风一般的和煦温柔,抿着嘴唇却又透露一丝凌厉,即使混在一堆白大褂里也很是让人瞩目,叶桉一直低着头,才没有认出来。
封棋帆是叶桉小时候住所隔壁的邻家哥哥。叶桉上小学时,封棋帆上初中;叶桉上初中时,封棋帆上高中。叶桉上高中时,封棋帆上大学,但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原因是叶桉搬家了,再加上封棋帆上大学后逐渐忙碌,渐渐就没了来往。叶桉初中时常受大孩子欺负,一直都是封棋帆护着他,叶桉一直很喜欢这个大哥哥。
叶桉不再怕了,他认识棋帆哥哥呀,一会儿让他随便给自己填个体检表就好啦!他着急了一中午,这下终于绽开笑容。
“棋帆哥哥,你怎么会在我们校医院呢?你不是在念大学吗?”叶桉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小声和校医套近乎。封棋帆长得高,和叶兆鸣不相上下,叶桉必须仰着头说话才行。
封棋帆宠溺地揉他头,“哥哥是来这里实习的,没想到桉桉就在这里读书,两年没见,桉桉都长这么高了。”
叶桉不好意思地低头,周围还有同学,被揉头简直太害羞了。他却没有看到封棋帆盯着他,眼里荡出一个意味深长又邪恶的笑容,像要吃兔子的狼。
叶桉之前由于害怕排到了队伍最后一位,半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他,他跟着封棋帆进了卫生室。叶桉一进去就把门关上,求着封棋帆道:“棋帆哥哥,可以不检查这项吗?我绝对没有问题的,不需要检查呢。”边说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封棋帆。
封棋帆笑了,“桉桉面对棋帆哥哥还害羞吗?很快的,检查一下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乖。”他舔了舔嘴唇,“桉桉不要让哥哥为难哦。”
叶桉也不好意思再求,他小心翼翼地褪下一点裤子,“棋帆哥哥要快点检查啊。”
封棋帆看着他的扭捏样儿,心里痒痒的。两年没见,叶桉还是这样好欺负,声音那么软,搞得他下面硬邦邦的。
叶桉两手拉着裤子,堪堪把小玉茎露出来,小小的一坨缩在那里,可怜极了。封棋帆看了他一眼,手指伸向玉茎根部,叶桉被吓坏了,生怕他看到下面的肉花,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封棋帆无奈地笑道:“桉桉,倒是把蛋蛋露出来呀,这样让哥哥怎么检查呢?”
叶桉不好意思地笑了,是自己误会棋帆哥哥了,真是草木皆兵的。他又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两腿并着,胯稍稍挺起来方便封棋帆检查。
封棋帆戴着一次性手套撸了一把叶桉的小鸡鸡,突然惊呼一声,“桉桉,你这里恐怕有点问题,先坐在那上面让哥哥看看。”那边摆放着一张诊疗床。
叶桉怕极了,他怎么会有问题呢?他眼泪汪汪的坐在床沿上,“棋帆哥哥,我怎么了呀?”
封棋帆看着他不说话,叶桉更怕了,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封棋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小模样,暗想小家伙真好骗。他蹲在叶桉面前,“我也不知道桉桉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桉桉的这里看着有些不对劲,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桉桉有没有生病。”
叶桉哪里敢不听,这样被恐吓,下身的秘密似乎也不是那么主要了。封棋帆手指捏着叶桉蛋蛋探查,最后索性直接把叶桉的裤子脱下去,叶桉挣扎了一下也不再管了,棋帆哥哥小时候就很护着他,应该不会厌恶他吧?
封棋帆当然不会厌恶他的身体,他从前就看见过他下身那奇异的花径,只是叶桉不知道而已。他想念了这里太久太久
这个时候的封棋帆假作正人君子。他检查着叶桉的蛋蛋,修长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一处软绵绵。他故作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
叶桉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摇晃着头,“不要看这里棋帆哥哥,桉桉是怪物”手伸到下面,企图挡住封棋帆的视线。
封棋帆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去门口对等在那里的叶桉班主任交待了什么。叶桉还以为他去捅穿自己的秘密了,直接吓哭了。
封棋帆转身看到叶桉流眼泪,急忙上前哄道:“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爱哭?这么不信任哥哥吗?我是告诉你班主任先回去,顺便给你请了个假,晚上送你回家。”叶桉擦擦眼泪,终于不再哭。
封棋帆蹲下身,继续检查起叶桉的身体,叶桉刚才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哭得狼狈,不由讪讪的,不再挣扎。
封棋帆认真地说:“哥哥不嫌弃桉桉,医学上有很多例桉桉这种体质,桉桉自己也不要嫌弃自己好吗?”
叶桉点点头,棋帆哥哥还像从前那样温柔。
“好了,那现在让哥哥仔细检查一下好吗?不要害羞,两年没见桉桉要和我生分了吗?”封棋帆柔声道,小兔子也要哄一哄才行。
叶桉点点头,想着封棋帆这样坦荡,自己还有什么扭捏的呢?
封棋帆把诊疗床的脚架推上来。扳着叶桉两腿架在上面,叶桉不敢在躲了,眼神看向别处,腿听从摆弄。两腿分开使得封棋帆看得更清晰,他蹲下身,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那处肉花儿,说话间气息全拂在那里,“桉桉这里平时会不会不舒服?有没有过麻痒胀痛呢?”
叶桉被他看得很羞耻,轻轻摇了摇头。
封棋帆手指摁在花唇上,“桉桉这里需要好好检查一番,对于双性人来说,雌穴的健康状况和阴茎是同等重要的,桉桉的阴茎太小了,看着像是没有发育完全,如果雌穴也有问题的话,那么桉桉的身体就需要担忧了。”
叶桉被他说得低下头,他的雄性激素分泌的太少了,小阴茎当然长不大。
封棋帆的手指开始摩挲两片大阴唇,它们的颜色略显红艳,相比之下小阴唇则粉嫩嫩的,封棋帆撵了一把,这小东西的肉花比初三时肥厚不少,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的鸡巴操进去过。“阴唇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相对于双性人来说略微肥大了。”叶桉听着封棋帆一本正经地说话,咬着下唇看地面。
里外阴唇都被封棋帆摸了个透,叶桉羞愧地发现自己有感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阴道口划出一股水来,黏腻腻的挂在阴道口。封棋帆显然也看见了,他用手指肚涂抹着画圈,淫水把阴唇浸得水亮亮的。“双性体质就是这样的,水做的身体,随便一点触碰就会敏感出水,桉桉不要害怕,顺从自己的欲望,也许会有不一般的体验呢。”
披着白大褂的医生面色严肃地说出这种话来,手指借着逼水的润滑在逼洞入口一点点戳刺,叶桉很难忍住呻吟,如果是在爸爸的面前,他早就骚得求着爸爸操进来了,但面前是他从小敬佩的大哥哥,他只能咬着手背吞咽进一声声呻吟。封棋帆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开始向骚逼里面摸去,送着一截手指,在穴壁划着圈探寻,这样摸了几分钟,肉洞里的水越流越多,他的手指被黏腻的骚水裹挟着,一不小心就戳进了肉洞深处。叶桉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出一声尖叫,骚逼里的手指快把他磨疯了,刚才那一下直接戳进了他的穴芯儿,刺激得他逼肉紧咬,想把手指留在里面不放。两腿被脚架分开无法并拢,叶桉迷糊间屁股轻轻扭动,想要自己磨一磨逼。封棋帆的手指还被他夹着,淫水一波波涌出来,他被叶桉磨逼的骚样儿刺激得鸡巴梆硬,手指微微一弯曲抠在穴壁上,叶桉哼叫着,“再抠一抠,还想要”
封棋帆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骚逼里搅动出噗嗤水声,他趴在叶桉耳边,叼着他耳垂问道:“桉桉被棋帆哥哥摸骚了?怎么这么多水,夹着哥哥手指磨逼”
叶桉被身体里的手折磨的身子都酥了,它们一直在戳他的骚芯,骚芯要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烫熟了,他脑海混沌,根本没听清封棋帆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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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棋帆一只手操逼,一只手上移揉弄叶桉的阴蒂,双管齐下,叶桉发出更大声的哭叫,封棋帆吻住他,用嘴唇堵住呻吟。叶桉的小嘴儿水嫩嫩的,被封棋帆一亲,呻吟声全部转化成呜咽,像一只可怜的猫。?
阴蒂和肉逼的双重刺激让叶桉很快高潮了,封棋帆跟着他的节奏,猛然加快了手指抽插速度,叶桉的屁股因为这激烈的抽插而晃动,眼前冒出一道道白光,潮吹时骚水飞溅,喷了封棋帆满手心儿,手腕、胸膛、甚至白大褂的衣摆都被骚水浸透了。叶桉晕了,昏迷时骚逼又吐出一股骚水,封棋帆亲着他的逼口,尽数咽进喉咙。逼口一直抽搐,封棋帆吮了几口,口唇微移,叼着他的肉唇磨了磨牙。
叶桉没过几分钟就醒了,想起自己刚才的骚浪样,他红着眼不知如何是好。两腿还搭在脚架上,腿心酸酸的,潮喷的快感还在他身体里作祟。
封棋帆正在一旁站着喝水,看到他醒了给他递上裤子,“桉桉的女穴发育得很好,和寻常女性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作为双性人,小穴会较寻常女性更加敏感容易高潮。桉桉的女性器官比男性器官发育得成熟哦。”封棋帆眨眼睛笑道。
叶桉看到封棋帆白衬衫上的水迹,红着脸支吾着,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咬着嘴唇,棋帆哥哥说得没错,他确实比女性还敏感呢。但是刚才,真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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