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春梦,彩蛋过往【标题净化】(1/1)

    自从上次体检之后,封棋帆便邀请叶桉每天中午一起吃饭,叶桉上次淫水喷了封棋帆一身,面对封棋帆时常羞愧得不行,但婉拒两次无果后也只能顺从。封棋帆再也没提及叶桉体检的事,每次聊天也都坦坦荡荡的,反倒把叶桉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这日吃饭时叶桉脸色红艳艳的,额头上一直冒虚汗,手拿筷子酸软无力的,饭菜都没吃几口。封棋帆放下筷子,担忧地问:“桉桉生病了?”手背贴了贴叶桉额头,那里烫呼呼的。“是发烧了,哥哥给你弄点退烧药吃,吃了药容易犯困,饭后在这里睡会儿。”

    叶桉也觉得难受极了,腰酸背痛的,他猜想自己发烧可能是因为昨晚和爸爸玩得太狠了,他缠着爸爸在浴室做了两回,今早起床看到骚逼都肿了。想起自己的骚浪,他的脸上热热的。叶桉抿了口水吞下药丸,“谢谢棋帆哥哥~”

    封棋帆摸了摸叶桉的头,嘴角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刚刚叶桉的退烧药里被他掺了一粒致幻剂,对身体没有坏处,但是会让人产生一定的幻觉。叶桉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封棋帆笑眯眯地叫道:“桉桉?桉桉?睡着啦?”叶桉睡得死死的,没有给予回应。这样很好,致幻剂在生效,就算一会儿醒过来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封棋帆把叶桉身下床铺调高,与身体成30度角倾斜,两脚搭在床尾脚架上,继而转身从橱柜中拿出一个带锁的小盒子。他把锁打开,里面摆放着一个全透明扩阴器,还有一个形似假阳具的东西,原本龟头所在位置是一道豁口,豁口形状又像女穴逼口。封棋帆打开冰箱,只见他端出一个塑料模具,里面正规矩得摆放着五六颗半透明的鸡蛋大小的椭圆球儿,像动物的卵。

    扩阴器是一次性的,封棋帆仔仔细细做了一遍消毒。叶桉的全身都被他脱光了,闭着眼睛光溜溜躺在那里,肌肤白白嫩嫩的像一个婴儿。封棋帆举着扩阴器欣赏叶桉小小的女穴,小肉唇肿得鼓起来,膨胀得肥了一圈,一看就知道是被别的男人操坏了。封棋帆沉醉的呼吸喷在那里,手指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唔,手感不错。

    叶桉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封棋帆舔了几口就流水了,穴口微微翕张着,像婴儿的嘴一样浅浅呼吸。扩阴器鸭嘴夹还是闭合的,抵在穴口蓄势待发的,一点一点推进,慢慢地终于全面进去了,封棋帆的呼吸加重了!他轻轻拧动旋转扭,鸭嘴夹慢慢张开,撬开了叶桉粉嫩的小骚嘴儿,直到旋钮再也转不动。封棋帆大睁着眼睛,一手拿着小手电照射穴口,一动不动地注视里面的风景。

    叶桉里面的骚肉红红的,在扩张下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艳丽气息,穴肉紧贴器壁,宫口被鸭嘴夹顶端撑开,嫣红的小口里一望无际的,诱着人探寻。封棋帆眯着眼睛,被这张小嘴一吸,肯定爽得死去活来的。

    叶桉昏睡间只觉身体下面不可描述的地方被撑开了,穴肉被撑得酸酸的,穴口想合也合不上,他难受极了,眼睛半睁着看向天花板,意识迷离,只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个冗长的梦。

    封棋帆看够了小嫩逼,正想把扩阴器从叶桉身体里抽出来,忽然听到头顶一声轻呼,他抬头一看,只见叶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睛向下瞥着,挣扎着向身下看,看到抬起头的封棋帆,他迷糊地言语:“梦到棋帆哥哥了呢~”封棋帆没搭话,忽然转动了一下扩阴器的手柄。“呀!”叶桉惊叫一声,有东西在小洞里!封棋帆引诱他,声音轻轻柔柔的:“桉桉做春梦啦!梦到棋帆哥哥在弄你的逼”说话间拿着一面大镜子放在叶桉穴口,让叶桉看他被撑开的小骚穴。

    叶桉被下了致幻剂,又有封棋帆的误导,倒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穴,一时间没有说话。

    封棋帆一根手指探进扩阴器,隔着器壁摸他的穴肉。“看看你这里的骚肉,红艳艳的,膜都没了,指不定被多少人操过了!”

    叶桉呜咽一声,被这话逼出眼泪来,小手往下动着,想把镜子拿开。然而封棋帆挡着他,他下身被扩阴器撑着,也不敢使力乱动。封棋帆仍然在问:“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了?小骚货,骚唇都被人操肿了!”说着狠狠揪了一下叶桉的阴唇。

    叶桉崩溃地叫了出来,心想反正是在做梦,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再说他的身子本就淫荡,被揪着阴唇都能出水,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呜,你欺负人桉桉被操过了!桉桉就是喜欢被操,桉桉就是喜欢吃大鸡巴!”叶桉不管不顾地吐出淫词浪语,突然体会到释放的快感。清醒时他习惯禁锢自己的灵魂,现在在梦中根本不需要有顾忌。

    封棋帆知道叶桉的本性已经被逼出来了。他把扩阴器抽出来,穴口因为异物的消失发出“啵~”的一声随着扩阴器抽出还蜿蜒出一道水迹,叶桉举起扩阴器对着叶桉的脸,“上面糊了一层你的骚水,被这种东西插也有感觉吗?”

    叶桉彻底放飞自我,舔了舔嘴唇说:“小骚逼最喜欢张嘴吃东西了,不管什么东西插都要吐水儿。”

    封棋帆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操!小骚货骚得哥哥鸡巴都硬了!”

    叶桉听到“鸡巴”二字吞了吞口水,“桉桉骚逼给哥哥的鸡巴操”

    封棋帆邪恶地笑了笑,“桉桉真乖,不过桉发烧了先要治病,哥哥给桉桉的逼上上点药,先把病治好了再说。”他转身一手把小盒子里的道具拿出来,用助推器把那一盒子的卵推进假阳具里面,那里面是中空的。

    封棋帆把假阳具推进叶桉的小洞里,棒身的触感软软的,并不难受。他抽插了几下,问道:“喜欢吗?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叶桉觉得棒子里面好像流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热乎乎地流淌在穴里。那卵是可食用明胶做的,遇热会很快熔化,被封棋帆塞进叶桉的逼里,自然会淌出水。

    封棋帆抽插了几下,手捏着棒子露出的部分,把卵一颗颗挤进叶桉体内。这下卵直接接触叶桉的肉逼,叶桉感受更深了,化出的水热热的,刺激得他直哼哼。“啊哈肉逼要被烫坏了呜呜呜”

    封棋帆两手摁着叶桉大腿根儿,手指在逼口揉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看。“桉桉乖,这是哥哥特意为你准备的药物,不仅可以治疗发,还可以滋养你的女穴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叶桉在睡梦中明显比现实要骚的多,他咬着唇嗯啊嗯啊哼叫,手抚弄着自己的乳头,不知羞耻地说:“可是骚逼好想吃鸡巴啊~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给桉桉吃嘛~”

    封棋帆托着他的后脖颈亲了他一口,“你要先把骚逼里的东西吐出来,哥哥才能奖励你吃大鸡巴。”叶桉摇着头哭道:“呜呜呜,桉桉想要嘛,哥哥不想操操小嫩逼吗?”封棋帆被他勾得心动,邪恶一笑道:“那哥哥先尝尝桉桉后面的小屁眼吧,桉桉前面还要努力排卵哦。”

    封棋帆蹲下身,从前穴刮了一些液体涂在叶桉身后,然后解了裤子插在叶桉屁股里。他早就硬了,忍了半天终于进到温热的所在,立刻使力抽插起来。叶桉被顶得前后摇晃,咬着手指呻吟。他没忘了封棋帆的话,要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才能被操呢,他一边被操一边使力收缩着括约肌,想要把水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而这样也使后穴跟着收缩起来,封棋帆一边干穴一边拍打他的屁股:“小骚货,轻点夹,要把哥哥夹断吗?”

    封棋帆的阴茎微微上翘,冲撞间极易顶到后穴穴芯儿,叶桉被干得魂魄离了体,收缩了一会儿就不记得要排卵了,随着穴眼的抽插,叶桉激情之下体内温度更高,卵也在体内化得更快了。在封棋帆狠狠操弄下,叶桉前面的小鸡巴也颤颤巍巍地滴水儿,就这么被操出了前列腺液。

    封棋帆手指插进他的前穴检查,一摸全是水,哪里还有黏糊糊的小卵?他掐了一把叶桉的阴蒂,恶狠狠道:“骚逼就这么骚?卵都被你泡化了?不是让你排出来吗?”说着一把将鸡巴抽出,凶狠地操进叶桉前穴。“水淋淋的,真是个小浪货!”

    叶桉欢快极了,虽然屁眼被操也很爽快,但是他还是喜欢用雌穴交欢。他欢快的夹紧阴道壁,呜呜呻吟着:“小逼终于被操了呜呜,最喜欢大鸡巴了好大呀粗粗的”

    封棋帆看着他沉醉的样子,突然把鸡巴抽出来抵在穴口不动了。叶桉伸手向下摸,想要重新把他纳入洞里,却一直没得逞。“棋帆哥哥,给我嘛呜呜呜大鸡巴插进来动一动嘛~”封棋帆挡着他的手哑声道:“叫老公,老公就操进去。”

    叶桉露出一点哭音儿:“老公,老公快给桉桉,呜,大鸡巴老公就知道欺负桉桉啊!”突然一阵撞击冲散了他的声音,叶桉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被操得只能嗯嗯啊啊。“骚得没边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骚,贱货,小母狗,被老公操得爽不爽?”

    封棋帆捏着叶桉的奶子,间或咬上两口,腰臀挺送间下身的卵带啪啪啪拍在叶桉会阴上,把那里娇嫩的肌肤拍打得红肿。两人从床上干到了椅子上,叶桉坐在椅子上,臀部抬高,两腿被封棋帆挎到手臂上,承受一轮又一轮的顶送。最后封棋帆把叶桉两腿放开,叶桉累极了,两腿失力交叠在一起,封棋帆就着这姿势深深埋在叶桉体内,鸡巴抖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叶桉被热液浇灌,双腿抽搐着到达高潮。封棋帆射过后就把阴茎抽出来,托着还未软下去的茎身走到叶桉面前,龟头水淋淋地对着他的脸,“给老公舔干净。”叶桉吐出含吮着的手指,粉红色的小舌头缠裹着封棋帆的鸡巴一吮一吮的。

    太阳落了山,黄橙橙的夕阳余晖洒进屋子里,叶桉衣衫整齐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封棋帆在一旁椅子上坐着看书。叶桉把脸蒙在被子里,回想起刚才的梦,脸红红的,却不由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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