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文番外:学生诱情(1/2)

    年修文出生于一个书香世家,他的祖父和父亲都给帝王做过老师,故常被人戏称为“一门望族皆太傅”。他更是天资过人,自小便才识出众,他的父亲老年得子,再加上有这样的门第,他的生活很是顺遂。

    及冠的时候,他在父亲的安排下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哥儿,两人之间虽说不上是浓情蜜意,但也是相敬如宾。在他二十六岁那年,父亲告诉他,圣上有意让他入职国子监,圣上重才,年修文的才华在大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市面上他的文集一旦出售必然被学子们抢购一空,在这样的情况下,引起圣上的重视并不奇怪。

    他还记得当时父亲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修文,虽说世人都夸你、赞你,可你毕竟年纪尚轻,若是一步踏错,以你如今的名望,便是千夫所指。国子监的同僚皆是你的长辈,以你的资历,恐怕难以服众,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年修文沉思以后道:“虽说长者在,不远行,但还望父亲允许儿子出去游学。”

    他在外游历了两年,这期间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走过名山大川,眼界也非在家中苦读时能比。结束游历是因为家中来书夫人病重,可因为他的行踪不定,得知这个消息赶回家中时他的夫人已经过世了,年仅七岁的孩子躲在他的爹爹身后,怯怯地叫他父亲,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身边人的忽视,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因而后来许多人劝他续弦他都婉拒了。

    而这一年注定是不安定的一年,皇城大雪,权贵人家皆闭门不出,浓郁的血腥味儿充斥在这个冬天,等到皇宫内丧钟长鸣时,他年近七十的父亲口吐鲜血,对着皇宫的方向无力地斥出一句:“狼子野心!”年修文在外游历时,对太子遇刺,几位皇子相继身亡的消息也有所耳闻,他知道大昌要变天了,登上帝位那人却并非正统。

    他以为父亲侍疾为名在家待了三年,最终还是被景帝召出入职国子监,在那里他遇到了他这一生最看重也是最让他无奈的一个学生,先帝的小儿子,宋淮音。

    年修文其实在那之前见过宋淮音,不过宋淮音大抵是不记得了的,毕竟那时候宋淮音只是个三岁的奶娃娃。他那年十八岁,因为才名远播皇上对他十分好奇,父亲便带着他前去面圣,父亲是皇上的老师,私下见面皇上给父亲赐了座位,他耐心地陪伴在一旁听两人说话,正在这时,脚边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年修文低头,一只布老虎歪歪地躺在他的脚旁,而在身后的柱子后面,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一边好奇地打量他,一边有些苦恼地看着那只布老虎。

    年修文见父亲与皇上正聊得入迷,正打算悄悄地把那个布老虎给那个小孩扔过去,皇上却已经注意到了这边,那位一向严肃的帝王声音中竟带了几分笑意:“老师,请稍等。”

    言罢,皇上捡了布老虎然后走过去把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抱了过来道:“这是朕的小儿子宋淮音。”之后圣上一边一本正经地考验他的学识,一边把时不时打在脸上的肉拳头拨下来,当时年修文还是个修炼未到家的单纯少年,故而憋笑让他的表情十分扭曲,一旁的父亲不时咳嗽几声提醒他端正仪态。

    父亲带他离开时,他听到殿内多了一个柔和的男音:“淮音跑出来了,陛下怎么不叫臣妾?”“他很乖,朕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宋淮音的父君清妃,据说是皇上微服出巡时带回宫的,那位娘娘的具体出身已不可考,可是却极受皇上宠爱,就连他的父亲也感叹第一次见到帝王如此柔情的一面。

    年修文在国子监的学子名录上看到宋淮音三个字时,想到先皇五子如今只余两子,一时间感慨万千,在日常授课时对宋淮音也多了几分关注。事实上,并不需要他特意去关注宋淮音,因为当宋淮音坐在学堂里时,他便是最耀眼的一个人。

    宋淮音是一个很有悟性的人,而且谦虚有礼,年修文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自认为对所有学子一视同仁的自己,对宋淮音这个学生也多了几分偏爱。

    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开始于国子监中他个人的休息室中,他不小心碰到了来请教的宋淮音胳膊,少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缩了回去,因为动作太快,袖子被桌角挂了一下,露出了胳膊上的一片青紫之色。年修文极为惊讶,那一块块青青紫紫的斑痕很明显是人为的,他极为严肃地拉过宋淮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淮音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良久才道:“老师,您别问了。”年修文只要略作细想,就能知道能让这位小王爷讳莫如深的人是谁,他早知那人心狠手辣,可一介文儒,他却做不了什么,只能随身携带着药膏,等宋淮音来问他问题时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而那些伤也越来越私密,直到有一天他在宋淮音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牙印,方才恍然大悟当今的皇帝对自己的血亲弟弟做了什么,那天宋淮音秘密被窥破时离开的表情令他心中痛心不已。

    而他们之间关系真正的改变是在宋淮音搬入王府那日,他前去祝贺,也是为了能和这个躲着自己的学生说上几句话。等王府的宾客都离开后,宋淮音在院子里又布下了一桌酒菜道:“宴饮中的食物比较油腻,老师必然是没有吃饱的。”

    年修文没有动筷子,看着宋淮音道:“淮音,你得离开他。”

    宋淮音给他斟了一杯酒道:“老师,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哪里?恐怕我刚离开这皇城,就会被抓回去。”

    年修文也皱起了眉,他说到底也只是个读书人,年家也并不像许多权贵那样在朝中关系交错,权力倾轧,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宋淮音只是轻笑一声,抬起酒杯道:“今夜月色真好,学生敬老师一杯。”两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宋淮音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年修文,月光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只要一碰就会消散掉。

    年修文看向那张因为微醺而更加明艳的脸时,只觉得心中一跳,手缓缓向前触碰到了那如玉的肌肤,温热、光滑,并没有因为触碰而消散,意识到做了什么的时候,他赶紧收回手,宋淮音却拉住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极为依恋地蹭了蹭,本来应该甩开那只手的年修文却突然不忍心这么做,“淮音,你醉了。”

    宋淮音扑到他的怀里呜咽道:“老师,我好难受。”

    年修文有些僵硬地任由他抱着,宋淮音拉着他的手探入了下袍里,那里竟然未着寸缕,一片滑腻。他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按在了那臀缝之间的一个硬邦邦物事上,就像那里长出了一段短短的尾巴。

    宋淮音仰着头,眼中似有泪花:“老师,这是今日入宫他说给我的乔迁之礼,你帮我拔出来好不好?”

    “老师......”那一颗又一颗落下的泪水似乎有魔力一般,年修文扣住那被体温浸染得有了几分热度的物事,往外拔了拔,可那东西被夹得极紧,他手心有汗,反而因为脱手后手颤了一下将东西往里推了一些。宋淮音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隐忍又难耐的叫声能勾起每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年修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宋淮音的脸离他极近,近得能看清那如蝶翼般轻颤的睫毛,眼尾的一撇绯红如同燃烧的云彩让他觉得浑身发热。宋淮音就这般趴在他的怀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眸子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放空了虚虚地瞧着远方,理智告诉他应该把人推开,否则自己会做下无可弥补的错事,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再次捏住了那似温似凉的物事,在往外拉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有些湿软的东西,甚至还能感觉到浅浅的褶皱从指腹滑过的微麻的触感,他并不是未经情事的青葱少年,自然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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