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文番外:学生诱情(2/2)
年修文脑海中陡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他还记得宋淮音去年家拜访他时,他还对自己的孩子年希开玩笑道:“淮音哥哥那么好看,你以后嫁给他怎么样?”年希却是摇头晃脑道:“不可,斯人之美,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第一次之后年修文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知道的是,宋淮音看着他的背影,将那剩下的难得的美酒,尽数倾洒在了院中的一棵树下。
并拢的双腿让那肉穴更加紧致,年修文俯身吻上那眼尾的泪水,看着身下人有些涣散的瞳孔喃喃道:“淮音,淮音......”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这么一愣神间,宋淮音已经将手伸到了自己股间,月光顺着那张开的莹白的双腿流泻到那隐秘的臀峰之间,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裸露在外的一截碧绿玉势,敞开的前襟内是正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就像一只小兽对着比自己强大的兽类露出臣服的姿态。
那只困于皇宫的幼兽在耐心的伪装与算计下,令猎人放宽了心,得到了短暂的自由,他利用自己的伪装一步步笼络身边的人,原本脆弱的小兽终于变成了藏起利齿的猛兽,而他是这只兽的引路人,这让他骄傲,也让他心中苦涩。
“呜......嗯......”玉白的手指握在玉势上,用力往外拉出了大半,宋淮音的身体向上拱起,年修文甚至能感受到他背后肩胛骨突出的形状,明明是如此淫糜的一幕,可两人目光相对时,宋淮音的眸子犹如那山间冷泉,仍旧清朗,薄唇微启,再次提出了先前的请求:“老师,帮帮我。”
他曾思考,自己是否是像一个毛头小伙般陷入了无可自拔的爱恋,可是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曾真正领悟过,他对宋淮音有对学生的爱护,因此悉心教导,有对知己的欣赏,因而沉迷于两人文墨相通时的默契,有对后辈的怜惜,因而即便他算计自己,他也不忍心责怪。这样复杂的感情在被捅破最后一层薄纸时,大概就在他不知不觉中演变成了爱慕之情。
“淮音!”年修文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用力过猛,看着白衣青年毫无防备地摔到地上,他赶紧扑了过去想要将他扶起来,宋淮音将双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偏头看着他轻笑道:“老师觉得淮音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宋淮音摆着头,眼尾一点水光将落未落,凌乱的长发盖住了半边脸,宛如幽魅。原本勾在年修文肩膀上的腿被他往下压过来,两条腿都被曲起压在胸前,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翘起,白皙的臀肉间一根深色的肉棒极为显眼,就像一团羊脂玉被强行划开了一条沟壑。
之后的很多次,文人之间风雅的秉烛夜谈与抵足而眠都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床笫之欢,他原本对学生倾心教导的心思在那人有意无意的引诱下渐渐被那隐秘的欢愉侵染,他既盼着与宋淮音的见面,又痛苦于自己那肮脏的念头。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那人对自己怀有并不纯粹的心思,却只假装毫无所觉。
“啊啊......老师......太深了......”
剧烈地前后耸动让宋淮音的身体因为撞击而向上滑动,柔嫩的肩膀暴露在了有些粗糙的地面上,在几番摩擦后终于有了火辣辣的痛感,他的手主动攀上年修文的双肩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身下的衣物被汗水浸湿带着微微的凉意。
胳膊突然被人抓紧,年修文回神,宋淮音的头部向后仰起,露出绷紧的脖颈,原本就松散的发冠滚落到地上,青丝如瀑布般擦过他的手垂落到地上。
“淮音,我......”年修文很自责,在与人辩文时犀利的口舌在这一刻仿佛打结了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宋淮音将他的衣物递过去轻声道:“夏夜亦是寒凉。”
年修文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那只覆在玉势上的手,明明是微湿的触感,却让他有被火焰灼烧的感觉,旋转,用力,那磨人的玉势终于被取出掉到地上,玉势的头部竟然做成了隆起的半球状,难怪卡在里面难以拔出。他看着那个因为异物取出而暂时不能合上的小口,喉头滚动了几下,手指不过在上面轻轻一点,便被吸进去了小小的一截。
下腹处积聚的一团热气仿佛被点燃般变成了燃烧的烈焰,他一狠心,将怀中软软的身体推了出去!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便无法再淡然地看着宋淮音站在自己看得见却碰不到的地方,而他已经在皇城中待了这么多年,年希也已经长大嫁人,他也该再去外面的世界多看一看。
“嗯......老师......老师......”殷红的唇瓣贴上年修文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眼睛上,让他不禁闭了闭眼,那最后的一根弦终于在此刻断掉了,犹如火山爆发,奔腾的熔浆刹那间吞噬了所有的理智。
年修文一向是谦谦君子,若是有人瞧见他今夜这般狂野的模样,必然会大惊失色,被他压在身下的青年躺在一堆散乱的衣物上,一条腿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向旁边张开,露出那满满地含着一根肉棒的后穴,穴肉绷得紧紧的,边缘是一圈浅浅的肉色,光滑洁净的会阴处立着的粉色肉棒随着年修文前后挺动的动作宛如一根捣药玉杵,上下颤动着,顶端溢出的液体顺着玉杵流下,汇入那交合之处,被那正在律动的肉棒顶入穴内,让那抽插的动作能更加顺利。
年修文看着宋淮音泛着粉色的身体,在一个深插以后,两人的趾骨紧密贴合,夏夜的蝉鸣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尖锐,应和着宋淮音的一个颤音,迸发的白液沾染了两人的身体,宋淮音仰起头,舌尖探进那因为喘息微张的唇瓣。
穿好衣物以后年修文看着宋淮音道:“我会帮你,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这句话在以后年修文说过很多次,他们第一次的意乱情迷后年修文心中只有自责,那个孩子那么害怕地向自己求助,可自己却枉称为君子,玷污了那个孩子。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个学生给自己设了一个局,其实即便他们之间没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他还是愿意帮他的,可是那孩子似乎极其没有安全感,他不相信有人愿意不计代价地帮他,藏在他那双温和明煦的眸子后面的,是化不开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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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修文在释放那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醒,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弄得的学生,起身后退了几步,唇间牵引的银丝断裂,明明是微不可闻的声音,却仿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头。宋淮音后穴中的浊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缓缓地流出,他扯出身下的外袍披在身上,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位惊慌的老师。
月光幽幽地照入这一方僻静的小院,石桌上两只酒杯里还有未饮完的酒液,饮酒人却不在桌前,而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斑驳的树影不时被两个翻滚的身影切碎。
当宋淮音走到了那最高处,年修文选择了离开,作为帝王,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他这个曾经将那位帝王压在身下的人呢,当一切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注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