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1)
第十一章
江幼莲如今又要与元辉同室而居,他心中忐忑,虽然元辉现在态度和缓,他也仍是疑惧重重,每当夜里元辉爱抚他的下体,他便紧张地缩到一边去。元辉倒也未逼他,把他拉过来按着他,让他好好睡觉,没有再动他。
不过这些日子元辉再也没有提起给他治哑疾的事,每天只是加意爱怜。
江幼莲终于沉不住气,这天拉着元辉的袖子,着急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口。
元辉笑道:“幼莲,你饿了吗?刚刚吃过午膳的呀!也罢,你还想再吃点什么,就让厨房做去,吃驴肉烧饼和果馅金饼好不好?”
江幼莲只当他误以为自己是贪口腹之欲,急得不住摇头,想了想又连忙指向自己的喉咙,张开的嘴不住想说话。
元辉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你是想治好喉咙!我已问过太医,你这病乃是被邪术所害,着实难治,偏偏我最近又事务繁忙,抽不出空儿来,这可怎么办呢?”
江幼莲见他推脱,心中更加发急,竟双手拉住他的一只手,使劲摇晃起来。
元辉见他真急了,便顺势搂住他,笑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人都累瘦了好大一圈儿,你也该对我好点儿,我才有力气寻医问药。若是一味疏着我,我哪有那份心劲儿?”
说完便抬起他的脸,热吻了起来。
江幼莲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过了一会儿,两人便衣衫凌乱地倒在床上。
江幼莲股间被一根硬物摩擦着,他这才慌了起来,推拒着想让元辉离开。
元辉双手却没有停,边解衣服边说:“总是这样娇羞可怎么成?难道一辈子不让我沾身?你如果总是这样,我就没心思找药了。”
江幼莲见他居然这样要挟自己,便不敢再抗拒,委屈得眼圈儿都红了。
元辉不想让他心生隔阂,捻着他的乳珠,笑道:“害你成这样的人乃是劫匪,又不是我,我好心给你治病,你难道不该谢谢我?本来就是个女人的身子,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你倒是说说,除了作我的妻子,你还能作什么?难道要治国安邦,上阵杀敌不成?有我这样的如意郎君还不满足吗?”
江幼莲别说现在不能说话,就算能讲话,也会被这番歪理呛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连他都以为元辉这样对自己没什么不妥。直到肉棒进入身体,他这才羞耻地扭动起来。
元辉现在把他当作伴侣,行房之时便满怀温存体贴,一边抽插一边爱抚亲吻,说着相怜相爱的情话,哄着他别乱动,好好承受丈夫的疼爱。
江幼莲也感觉到这一次的交合有些不同,不像从前那样纯是屈辱,竟有些情意在里头,心中的抗拒便减轻了一些,元辉又是此中高手,此时刻意调弄他,几次之后果然让江幼莲神魂颠倒,浑身酥麻,喘息着只知承欢。
元辉看着江幼莲满脸情潮的样子,心想倒真该早早将他的哑疾治好,床笫之间若能听到他娇媚的呻吟,该是何等乐事!
元辉一边寻找方子,一边调训江幼莲,免得他治好嗓子又不肯依从。眼见江幼莲对夫妻之事不再抗拒,治病的法子也有了眉目,元辉对着药方突然一拍脑袋,难怪皇兄那天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原来果然要去求他。
御书房中,元辉一脸笑容对元耀道:“哥哥,我昨儿得了两尾金鳞燕鱼,特意养在桶里,今天给你送了来。这鱼可是难得,据说是修炼得快成精了的,吃了能延年益寿,容颜不老!”
元耀埋头批着奏折,道:“还是你留着补肾壮阳吧。你不在府里守着你的那位,跑到宫里来作什么?”
元辉被他挖苦了两句,却丝毫不在意,嘻嘻一笑,道:“我只是想和哥哥要一样闲放着不用的东西。宫库里有一块萃焰石,放了那么多年也不见有谁动用,不如给了我吧,我拿来给人治病用。”
元耀终于抬起头,笑骂道:“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两条小鱼就想换萃焰石?那宝石乃是稀世之珍,若拿来治透骨冰针,寒热相攻便易碎裂,你倒是满不在乎的。”
元辉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道:“好哥哥,那东西白放着也会坏掉,不如拿来给我用,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论如何也是用来作善事,况且还关系到你弟弟一生的福分呢!“
元耀放下笔,道:“又在胡说。萃焰石是千年万年之物,怎么会放坏?不过你若真能定下心来,倒是件好事。只是你那娇妻身份特殊,将来还有得麻烦,也不知你能不能拿捏住他。“
元辉见他答允,心中大喜,道:“有什么拿捏不住的?他一个文弱书生,带了女体更是没力气了,性子又软,我这般待他,他还想怎样?卫国是个小国,我们大殷还怕它吗?谢谢哥哥,我去取东西了,下次再来看哥哥。”
元辉兴冲冲地走了。
元耀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提笔又开始批奏章。
江幼莲这些日子被元辉又磨又哄,实在没了法子,只得依顺了。
他这样屈从终于有了好结果,这一天元辉取出一块红的夺目的圆石,递在他面前,道:“这是萃焰石,乃是几十年前西域贡来的异宝,其性炽热,正可以解你体内的寒毒。虽说用药草也可以,但终究不如萃焰石治得彻底,有了它,你很快就可以说话了。这些天你听话得很,我索性大发善心,把手脚也给你治好了吧,免得你一副三寸金莲的样子。”
江幼莲一听又惊又喜,没想到元辉居然肯将自己的手脚也医好,他立刻伸手去拿萃焰石,想把这救命之物好好瞧瞧。
元辉却一下子将宝物拿开,道:“话可要说在前面,你已经是我的人,再不能三心二意,喉咙治好了也不能吵着回家去,你答应了这件事,我才给你治病,否则就这样哑着好了,倒也安分。”
江幼莲听了,连忙抓住元辉的衣襟,连连点头,这个时候要他答应什么他都是肯的。
元辉有些将信将疑,再三问了他几遍,见他满脸恳切,一时倒也信了。
两日后备好药材,元辉便为江幼莲施治。
江幼莲在药汤中浸浴了半个时辰,穿了小衣躺在床上,元辉便把萃焰石抵在他喉部,运起真气慢慢吸纳起来。过了一阵,便看到一道白线慢慢钻入通红的宝石。元辉知道透骨冰针已经被吸了出来,没想到世上竟有这么阴毒邪恶之物,连见多识广的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颈上的寒气吸尽后,元辉又将他手腕脚腕的冰针也吸了出来。
吸取冰针的速度不能太快,否则会损害经脉,因元辉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真气。当五枚冰针全部吸出时,饶是他功力深厚也累得满头是汗,再看那萃焰石,里面穿了几条白线,石体已经变得黯淡,只怕再用几次就会裂成碎块。
吸进了寒毒,元辉又在手掌上搓热了黄色的药油给江幼莲按摩患处。喉咙是最脆弱之处,元辉轻轻打着圈儿摩擦着,手脚则由几个大婢女用力揉搓,将药性按了进去。
江幼莲的喉咙被吸去了冰针,感觉就像里面的一根刺被拔掉了一样,顿时极为畅快,他张了张口想发出声音,但嗓音却极为嘶哑,就像沙子划过咽喉一样。
元辉见了忙说:“先别急着说话,你哑了很久,一时不能正常发声,现在给你用药油润泽喉咙,过两天就好了。”
随着药油的深入,江幼莲感到自己的喉部就像有一股温泉流过,又温暖又滋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好多了,便张着口试着说话。
元辉含笑看着他,暗想不知他这第一句话会说什么,是要向自己道谢,还是要对自己表达情意。
谁知江幼莲努力说出的第一句话竟是:“我要回家!秦王殿下,你放我回家吧!”
元辉宛如兜头挨了一闷棍,脑子里嗡嗡作响,片刻之后他咬着牙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幼莲哭了起来,道:“秦王殿下,让我回家吧,我父母一定会把赎金还给你的!”
元辉这下可听清楚了,气得拍着床榻道:“真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来着?说要一辈子听我的话,再不提‘回家’两个字,可现在刚刚好了,就食言反悔,原来你的信义然诺就是这么学的!”
江幼莲虽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但如此重要的事,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承诺,仍是苦苦哀求。
旁边的侍女看了这一幕,尤其是秦王那副炸了毛的样子,虽然暗自担心,却也不由得好笑。
缠到最后,元辉只得说:“你给我好好歇几天吧,刚拔出冰针就这么闹,真当自己完全好了吗?”
江幼莲立刻被他蒙住了,想到那冰针邪得厉害,若因为自己哭闹而治不彻底,只怕将来再次发作会更厉害。他曾听懂得医术的沈映说,没有去根儿的病情,反复起来会更难治,于是只得暂时安静下来,一心想把这古怪的病症完全医好。
他这个样子,总算让元辉得了清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