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第十二章

    接下来的十几天,江幼莲每天都要喝汤药,还要用药油按摩,祛除体内残余的寒毒。

    这些天他没有再闹,御医每天为他诊脉,对于御医的叮嘱,他格外认真遵行,半点都不含糊,惹得元辉酸溜溜地说:“你若是肯这么听我的话,可就好咯。”

    江幼莲经过一段日子的调养,果然觉得身上好了许多,手脚上过去常有的隐隐生疼,现在全没有了,行走举动也有了力气,不再是从前半瘫的一样。他的嗓音也日益恢复,之前还带着沙哑,如今以变得清润柔和,元辉非常喜欢听他说话,觉得那又清又软的声音就像早上带着露汽的晨风,让人分外舒服,便常常逗着他说话。

    可哪知当御医说江幼莲的身体已经好了,可以停药之后,江幼莲竟又闹着要回家,元辉怎么样都哄不住。

    最后惹得元辉急了,将他按倒在床上剥了衣服,恨恨地说:“真是不知好歹,你如果再和我捣乱,我就炼上十枚八枚透骨冰针,插到你各个关节里去,让你休说挣扎,连动一动都不成,只能躺在这里任人摆弄!”

    江幼莲听他说出这样的狠话,兼之元辉的大名早在各国传得如同罗刹一样,顿时吓得不敢再哀求。

    元辉把他脱剥得笋心一样,抱住那娇嫩的身子便挞伐起来。这段时间为了给江幼莲调养身体,元辉便没有和他行房,现在他身上好了,又偏偏在这时惹了自己生气,元辉就不再客气,尽情享用这道美餐。

    江幼莲受到这屈辱难耐的刺激,立刻像以往一样张着口呼叫起来,一听到自己惊惶娇媚的声音,他这才陡然明白,自己的喉咙已经好了,现在发出这样的声音简直就像故意引诱男人一样,更加羞耻了。

    果然元辉一边动着下身,一边笑道:“真是个宝贝儿,叫得那样好听,难怪有句话叫做‘有声有色’,你这样的身段容貌再配上这声音,更让人想化在你身上了!早知会有如此魅人,就该早些给你医治才是。”

    元辉咯咯笑着,动作更加有力,江幼莲被他抓住双肩牢牢按在床上,想要挣扎却哪里能够动弹,元辉制住他就像摆布一个幼童一样,半点不怕他给自己添乱,惬意顺畅地享乐播种。

    江幼莲想要闭上嘴不发出这可耻的声音,但他被元辉翻来覆去地享用,一次次承受射精之下便再控制不住自己,哭泣媚叫着被身上那强悍的男子占有。

    江幼莲受了这一番折磨,第二天早上便不肯吃饭。

    这时元辉已经用了早膳,穿戴整齐准备上朝,见状便端过碗来凑到他面前,笑道:“成天就知道和我淘气,连早饭都不吃了。这酥油白糖熬的牛奶子最能滋补身体,你莫非要当个病西施不成?我要上朝去了,哪能总陪着你这么玩儿?你快把它喝了,待会儿有油爆鳝片虾仁的细面,吃了早饭就自己玩儿吧。”

    江幼莲闻言一阵羞惭,元辉这话竟显得自己是个恃宠生骄、不识大体的内宠了。

    他委屈地瞪了元辉一眼,接过素纹银碗来把牛乳喝了。

    元辉见劝得差不多了,又嘱咐了两句,便上朝去了。

    江幼莲虽然不再哭闹,却让元辉更加头疼,因为他总是哭丧着脸,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问他想要什么,除了说要回家就没别的话了。

    元辉有些头大,没想到将他的身体医好后,竟有这样的麻烦。可是不医又不行,透骨冰针极为毒辣,时间久了就医治不得,从假哑变成真哑,而且四肢寒毒不解,将来难免变成痹症,真的要瘫痪在床了。

    元辉是真的爱怜他,千方百计给他解了毒,可这人却不安于室,成天给他添堵。

    元辉思索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仿佛有了主意,但转而又锁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他叫过宝妆来,问:“幼莲公子是有月信的,我记得他的信期不是很准,不知是多久一次?”

    宝妆脸色一红,道:“公子来王府四个多月了,只来了两次月信,两回之间相隔一个半月,从第二次到现在有两个月了,竟一直没再来,十分的不准。”

    宝妆心中想,这可真是奇了,一个男子也能来潮,简直和女子没有太大区别,或许他真的能生出孩子来呢。想到这里,宝妆心中一动,双目看向元辉。

    元辉则在想,江幼莲是雌雄同体,月信不准也是难免,但这样恐怕会影响生育,总得治一治才好,便说:“明儿去召太医院的王太医来,让他给幼莲公子调养一下身体,尽量把月信调得准一些。”

    宝妆一听要请王太医,心中便明了,王太医最精于女科,宫妃的痛经调经、难孕难产、保胎之类的病症常常请他去看,现在王爷要请他来,显然是为了能使江幼莲受孕。江幼莲男儿之身,若是给男人生了孩子,便再没法子离开了。

    第二日,须发皆白的王太医来为江幼莲诊病,事先元辉悄悄向他说明了江幼莲的特异之处。

    王太医惊讶不已,捋着胡子道:“男生女体之事实在罕有,医书上也少有记载,下官行医四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现在只能勉力一试,若有不如意,还请王爷见谅。”

    元辉温雅从容地说:“本王也知道此事稀罕,世上之事岂能皆从人愿,太医尽力便好。”

    进了秦王的寝房,王太医看着软榻上的年轻公子,果然是星眸莲脸、文弱单薄,带了一种女态。王太医暗想,这公子只怕原来不是这样的,但别说他本来就是半个女子,就算是个铜皮铁骨的壮汉,以秦王的手段,想要把他变成这样,也不是难事。

    王太医是个慈祥平和的老者,他细细给江幼莲切了一回脉,又详细问了饮食起居,却半句也没有说到女科上面。

    过了小半个时辰,王太医这才起身来到外间,对元辉道:“公子本身禀赋柔脆,如今又悲郁凝结,肝气不疏,信期便混乱了,下官这里有个方子,叫做‘凤凰阴圣汤’,最能养血滋阴,调理精气,于胞宫也大有好处,请王爷给公子先服半个月看吧。”

    元辉一听他说道“胞宫”,心中大喜,暗想真不愧是混迹皇宫权门几十年的人精,连这个都被他想到了,于是便重谢了王太医,令药房煎了汤药给江幼莲服用。

    江幼莲自此又要吃药,他起初并不知道这是调理女科的药,元辉对他只是说因为他身子瘦弱,请太医来给他调养身体,因此起先便顺从地喝药。

    可是有一天晚上,房中银烛高烧,紫燕正将白日里熏的清雅兰香换成夜间甘甜的蜜香,江幼莲服药时突然发现元辉正目光闪烁地盯着自己,那模样活像黄鼠狼看着母鸡。

    江幼莲虽然本身性情单纯,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磨折,也多少长了几个心眼儿,眼看元辉不怀好意,终于想到他突然让自己吃药,不知这药里有什么古怪,只怕又是要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江幼莲立刻把药碗往桌子上一顿,恼怒地说:“我不吃药了!”

    元辉心中正想着好事,听了他这一声,立刻清醒过来,笑得不带丝毫邪气,道:“怎么忽然不肯吃药?你身上瘦得小鸡子一样,穿着男人的衫袍不觉得害羞吗?”

    江幼莲这次却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瞪向他说:“你少要唬我,你这次定然不安好心,否则刚才为什么笑成那样?”

    元辉这才知道自己方才一时忘形,竟被他瞧了出来。刚刚元辉正想着江幼莲喝了药之后阴盛阳弱,越来越像女人,自己的精华很快就会在他的包宫中孕育成一个婴孩,那时自然会让他死心塌地。可哪知现在江幼莲聪明了许多,居然看出破绽来。

    元辉只得花言巧语地取笑江幼莲太多心,比女子还多疑,让他快些把药喝了。可江幼莲一直被他强迫,心里早认定他不是好人,元辉越是让他吃药,他越是不肯吃,最后索性用被子蒙住了头,看上去是抵死不肯喝那汤药的了,弄得元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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