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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迁等后穴渐渐适应了唐突闯入的粗大异物后,便抽动了起来。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有一股股热水争先恐后地挤进方景函的后穴,然后随着阴茎的深入被顶到最深处,稀释了里面残留的精水,等阴茎退出穴口时,那些被混在一起的精水便被带离穴外,与浴桶里的水融为一体。
就这样操弄了许久后,杜迁突然松开方景函被制住的下体,然后狠狠一顶他穴内的最敏感的部分。“啊”一声难耐的呻吟过后,白浊的液体噗噗的从铃口喷射而出,然后与浴水交融在一起。方景函射精的同时,小穴也剧烈地痉挛着,杜迁只觉得性器在被一张不断收紧的小嘴用力吸吮,在精液被那小嘴榨出之际,杜迁迅速退出穴口,在浴桶里射出道道浓精。
前一天刚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没了之前的那种勒的人生疼的逼迫感,反而温顺地依附在柱身之上,紧致地包裹着整根阴茎。阴茎和水流同处一室的感觉十分奇妙,水流拂过阴茎时并不像是从外面涌入,反而更像是小穴从内部在源源不断地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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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杜迁心满意足地吐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地情况下与师父进行性事,心中的惬意比想象中还要汹涌澎湃。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清醒的师父一起做这种事,他想听到方景函更多诱人的声音,想看到他更多情不自禁的反应。
从出山洞到现在瞎忙活了一通的杜迁既疲倦又满足,很快便与怀里之人一同睡下。
不行,说好的洗澡怎么能先把水弄脏!杜迁在心中怒斥自己了一通,然后再三告诫自己赶紧干正事儿。
杜迁穿戴好衣物,便让方景函继续呆在浴桶里,独自下了楼又打了一桶热水。
方景函的后穴夹得杜迁抓心挠肝,但因为要慢慢导出内里的浊物,所以他又只能保持整根进入整根拔出的缓慢节奏。好在这么抽送了几十下后,后穴里的粘腻感就已不在,完成了基础任务的杜迁立刻开始随心所欲地在那美好的温柔乡里大展身手。
杜迁单手扶正了方景函,让自己的肉冠顶住那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杜迁的手顺着方景函臀部的弧线一路下滑,摸索到了略微有些红肿的穴口。昨天这个地方明明被自己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今天却又恢复了窄小紧致的模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用来干这种事似的。
桶内的体积本来就小,两人却要做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结果就是方景函被杜迁顶得不断和浴桶撞击,胸前的乳首也因为和杜迁肌肤紧贴的原因,在剧烈的摩擦中挺立起来,最凄惨的还是下半身,那肿胀不堪的性器被杜迁握住,迟迟无法释放,连带着后穴的敏感度也上升了几分。
这可怎么办才好?杜迁有些为难了,如果是在那么深的地方,光用手指怎么可能清理的到,必须要用个更长一些的杜迁的目光下移至自己身下已经有些抬头的性器,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了。
“啊”清亮的呻吟声从昏睡之人口中溢出。因为有水流和穴内残留的精液润滑,阴茎一下子便整根没入穴中,将方景函顶得喘息不已。
然而,所谓的正事儿其实也并不正经。
方景函挣扎的幅度并不大,不禁没能挣脱杜迁的手,反倒是让穴内的手指又被吞进去了几分。手指进入了更深更紧的地方,然而内里精液残留的粘腻感反倒更甚,看来杜迁射进去的每一波精液都被小穴自发地吞进了最深处。
“嗯唔”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方景函便会发出些带有鼻音的闷哼,因为完全无法控制,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性感得不加掩饰,直击灵魂。杜迁动作更加激烈起来,顿时无数水花飞溅,浴桶外面的一圈地板上水流满地。
杜迁突然觉得腹部上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视线往下一扫发现原来是方景函受不住后穴被逗弄,下身已悄然挺立。杜迁心想这下可有些麻烦,万一让方景函再一次泄在这里,没两下这水就要浑浊了。于是他伸手握住了方景函的滚烫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铃口呼之欲出的液体。
已经乱来过一通的杜迁不敢再继续捣乱,他老老实实地帮师父把身上清理干净后,就为他穿上了新的里衣亵裤,将人抱到床上用棉被紧紧裹住。把师父全身都盖了个密不透风之后,杜迁也爬上床钻进棉被,将方景函抱在怀中。
“唔”昏睡中的方景函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手指因为有水流的润滑,很容易就插入了温热的小穴,随着后穴异物的进入,方景函身体不由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杜迁先是一惊,看到对方只是本能反应并未苏醒后才松了口气。他安抚性地伸出胳膊将方景函搂入怀中,单手抚摸着方景函的背脊。然而被夹在穴内的另一只手则没有这么好说话,两根手指放肆地在后穴搅动,食指和中指时而顶着穴肉向两边拓开,时而贴着肠壁上下磨蹭,当手指碾过某个特定的一点之时,方景函浑身发颤地便会轻喘出声。
他从温暖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下半身,上下撸动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杜迁便兴致极高,没撸几下,性器就露出他真正的狰狞面目。粗长的肉刃挺立起来的时候,前端较茎身略微向上弯曲,故而在之前的性事中每每都能轻而易举地撞到方景函体内的敏感点。此时整个茎身肿胀红润、青筋鼓起,显然是已蓄势待发。
杜迁觉得这样下去肯定没法专心致志地帮两人沐浴,于是便想往后退一退,结果浴桶狭小的空间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两人背后都紧贴着浴桶坚固的木板,可以说是退无可退。反倒是杜迁这一番折腾,把自己的性器也贴上了方景函的臀缝。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发自内心的兴奋和自我欺骗中,杜迁脑内象征着正直善良的小人不出几秒就又被按在地上猛揍。
这种事真的能实现吗乐极生悲的杜迁苦着个脸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桶里的水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透明,于是他赶紧收敛了求而不得的失落心情,一脚踏出桶外,顺手拿出方景函用于存放杂物的纳戒,从里面取出一套全新的洁白道服。
看来定身咒是已经解除了,杜迁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