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1/3)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十七)上

    我记不清自己在这儿待了有长时间了,只慢慢地,果子结得越来越少,不只是夜晚,白天也变得越来越凉,能抓到的猎物也比先前少得多。我要不是等着活活饿死冷死,就是让慕无尘日日抱我。

    天,亮着。冬天快到了,我什么都没穿,身子却很热。我分开胯骨,坐在慕无尘的腿上,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手揉着我的身体,掌心渐渐来到我的臀尖,然后,一边插着我,一边揉捏着那里。我呼吸颤颤,经不住他的爱抚,被干得淫湿敏感的肉穴一直夹得很紧。慕无尘聪明绝顶,只不过是尝过几次,他就已经摸透了我的身子。

    这一些天,不管是白天,亦或是黑夜,慕无尘都会压在我身上。“嗯”我的手环过男人的肩,他的肩很宽大,连我都抱不住他,“唔嗯——”他又噙住我的嘴唇,将我放浪的呻吟吞没,他的手摁住我的胯,好让我在他身上坐得更深、更用力。他涨得很大,每一次都要进到最深处,片刻都不让我歇息,让我又痛苦,又快乐。

    粗喘着时,我睁开眼。慕无尘离得我极近,他的眼睛闭着,就算是接近高潮,他乱的,也仅仅只有呼吸。一滴汗沿着他额心的丹红,滑坠至人中,润过唇珠,我不禁伸出舌,轻轻一勾,男人便睁开眼。后来,他把我压在石面上,身下虽然铺着他的衣服,可他做得很剧烈,他每一下挺进,我的背都擦着身后,一下又接着一下。我的双腿颤栗地勾住他的腰,脚趾微蜷,在他背上难耐地滑动着。

    最后,他射出来了很多,回回都将我灌满,还有吃不住的,也老是在他拔出时从我的湿肿的小穴里滑出来,那儿合都合不住。对魅妖而言,没有什么比男人的精气更管用。和慕无尘好生睡一回,我便是连着数日都空着肚子也行。慕无尘每次抱了我以后,便会收息打坐。

    他的绝情道并没有破,事已至此,他的道心依然坚定。这几日和他交合时,我也趁探寻他的气脉。比起数月前,他的气脉不仅充盈,灵气也不再乱冲,反噬造成的损伤也正日益修复。他只要坚持住不再发狂,想必要不了两三年,就能恢复当年鼎盛时至少七成的修为。

    素知和魅妖频繁淫和,会身中情毒,沉沦欲事,慕无尘虽日夜抱我,然而,他对我,绝无他念。

    这一点自知之明,慕青峰还是有的。

    他修炼时,我生了火以后,便无所事事地坐在旁头。这阵子,我的精神时有不济,有时候会突然像断片儿了一样,能记得住的事少,记不住的,却越来越多。我蹲坐在地,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写着字。

    “素想少年紫衣玉秀”我边写边念,“兰芝”我的手停了下来。

    那一首诗,我听人吟过一遍,就牢牢记在心里。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算化成了灰,也不会忘了的。

    “兰芝”我轻喃喃地念着这二字,手里捏着那块石子,指甲间都夹着泥。我还没回想起来,那头却先有人开口念下去:“——兰芝玉秀,戈扇云横。”(注)

    我看了眼慕无尘,他盘坐在石壁下,依然是杳然出尘,不轻易为世间任何一物所动。偶尔,我也会羡慕他如此,心如磐石,从不曾将自己的心,交付予谁。

    我沙哑地轻道:“原来你有在听我说话。”慕无尘会知道这首诗,想必,也是我曾经说过的。提及贺兰芝,我便不由想到当初,贺兰芝在魔君的床上活抓住我,他当时已经不记得和我之间的情谊,还打算着此战之后与云霄宫完成婚约。我便是在那时候,脱口说出了我们二人已经结为道侣的事实。

    贺兰芝虽不记得与我之间的纠葛,但仍旧受我影响极甚,轻易为我三言两语而受牵制。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能放弃对他的念想。直到,他亲手毁了玉,我才总算肯相信,他是真心憎恶我的。

    “一开始,天门宗的人想活活烧死我,我也是为了保命,并非故意要令贺兰芝难堪,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了我和他结为道侣的事情。”我回想着那一时候,我和贺兰芝是道侣,天门宗的人不敢真拿我怎么样。万一我有个好歹,他们的少宗主也会心脉俱损。

    “人人都说,我是痴心妄想。”我摸着地上的那“兰芝”二字,失声轻喃,“其实,我心里也清楚,贺兰芝和我并不相配。”

    慕无尘睁开眼,眼底一片清冷。他说:“的确如此。”

    浣剑真君果真向来是有话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我轻扯了一扯嘴角,丢了石头,抱着双臂看着。火光映着我的脸:“当年,贺兰芝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五年前,不动山。

    我为贺兰芝做炉鼎,侥幸将他从鬼门关前给强拽了回来。隔日,贺兰芝醒来,却忘记了前尘过往,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我把手放在贺兰芝的手腕上,他的灵脉看似无大碍,尚有一缕魔气障住心窍,也就是俗界里常说的迷障。要去除迷障,不算多难,只要让他服下清心丹,或是用灵气催逼出他体内的瘴气,他自然而然就会好起来。

    贺兰芝身子尚是孱弱,不宜在此时为他洗练筋脉,而我第一次为人做炉鼎,灵脉被他近乎榨干,要恢复元气,也需要一时。再说,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丝别扭,无缘无故地把自己这股闷气发在这失去记忆的人身上,对他素是摆着一张冷脸。尽管如此,他的命,是我拼命救回来的,我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休养了半个多月后,贺兰芝便已经能下床走动。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大好,只除了眼睛仍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照不得光,我便为他拿布蒙住,我还帮他做了一个木杖,这样,我若是不在屋里的话,他也能自己下床来走动走动。转眼,我们一起生活了也有一段时间。

    这一天,我提着一篮衣服,贺兰芝却非得要跟着我。

    “你究竟在气我什么?”贺兰芝把一只手放在我肩上,我人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我不答他,他的手指便轻轻地在我肩上捏了捏,脸上虽含着浅笑,却带着一丝小心说,“我在这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先前的天门宗少宗主虽也是这般温雅,但是骨子里却天生带着一种傲然。现在,他什么都忘了,便只剩下缱绻温柔,一个不小心,就会溺死在里头。

    我憋了半天,挤出两个字:“没有。”我们来到河边,我洗衣服的时候,贺兰芝就乖乖坐在我边上。

    今日天色极好,河水涓涓地流,还有鱼跳出水面。我便是在一条河边,带回了身负重伤的他。

    “你既然不生我的气,”贺兰芝的声音清越动听,“那为何一直都不肯理我?”

    我搓着衣服,边道:“我这不是在应你么?”

    贺兰芝道:“那不同。是我问你话,你才肯开口的。”我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了笑:“我哪有这么多话好跟你说。”

    贺兰芝安静了下来,我也渐渐停下了手边的活儿,回头看了看他。贺兰芝看起来没有不快的样子,可我还是说:“你莫瞎想,我并非生你的气。”他一听,嘴角便温柔地一扬。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便又想到那一整晚,我都趴在他的身上,让他这时候,我就该庆幸,他看不到我这副局促狼狈的模样。

    跟着,贺兰芝又问我:“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自他醒过来,我对他的身份过去只字不提。起初,他问过我几次,我都不答,想必他心里也是焦急的。只怪他把我也忘得一干二净,我嘴上说不气,怎么样都是有几分迁怒的,此刻也就随口说道:“你叫赵大牛,是我们村口一家屠户的儿子。”

    “赵大牛?”贺兰芝好奇道,“那我家只我一个儿子?”

    “谁说的。”我信口雌黄说,“你前头还有九个姐姐,老大叫赵一牛,依次往下。”贺兰芝问,“那我为何不叫赵十牛?”

    “你家好容易生出了你一个儿子,自然得不一样喽。”

    贺兰芝认认真真地听我一通胡说,忽然坐直,道:“你骗我。”我眼皮一跳,语气不自觉冷下:“哦?我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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