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8/8)

    “以后就不用穿亵裤了,你和我共乘,我要在所有人——所有永安城的俘虏,所有我的部下,所有这些人面前奸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自己在马上敞开双腿求我让你更痛。”齐燕飞微眯的眼睛带着狼性,他兴奋得过了头,浑然忘记梁知云还倒在身后,一下又一下深深楔入林月白体内,那双他舔过抱过咬过的修长双腿,此刻却连稍稍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在他胯下柔顺张开。

    林月白头疼欲裂,却又昏不过去,他感觉得到齐燕飞今天的兴奋,如果自己不能满足齐燕飞,他怕这无法无天的小煞神会去打知云的主意,知云绝对受不了这个。

    他只得一边承受着齐燕飞施虐般的欢爱,一边哑着嗓子轻轻求饶,不敢太大声,怕暴露了厌恶会惹得主人不快,也不敢皱起眉头扭曲面容,令人看到他不够完美的一面,只得在心里发了狠地哑忍。

    其实他被二皇子捡回去时便受了周全训练,那时齐燕飞养在宫中,故此只听说过,没见过他。他先是在齐国前太子身边待了几年,奉二皇子命令用美人计掏空了本就孱弱的前太子,不过送前太子上了黄泉路,他便也没了价值。

    被二皇子随手丢弃后,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在乱世中苟活,历经数人,最终又在藏龙卧虎的梁王宫盛宠到现在,受过的龌龊刑罚不知凡几,齐燕飞这点招数还不至于让他失态。

    他之所以这样惊惶这样心痛,只因知云在旁。

    林月白不想让齐燕飞这侵略者的眼神转到知云身上,仿佛那会玷污了他心里洁白无瑕的形象一样,他在齐燕飞勾着他发丝迫他仰首时配合地抬头,弯下腰肢,感受到背后那炽热眼神顺着自己的腰窝一路流连,直到他噙着眼泪的凤目。

    他如愿以偿地算计到了一个吻,齐燕飞急切地将他转了个身,哄诱地亲着他,像是也有点愧疚。

    梁知云死一样伏在二人身后,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聋了,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林月白,那时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有人舍得让他有哪怕一点点不愉快?

    而今他自身难保,更别提曾悄悄想过的保护林月白,他什么也做不到,失去了长兄梁太子的庇佑,他卑劣懦弱得令自己不敢直视。

    他幼稚地捂着耳朵不去听那令他反胃的声音,可眼泪还是不经意流了下来,林月白那么努力庇护自己,他也想拥抱他的月白哥哥,告诉他自己在,别害怕。

    梁知云脸上横亘着一道鞭伤,令他精致无辜的眉眼染了风尘,他咬牙摸索着刚才被齐燕飞打掉的钗子,紧紧攥在手里,孤注一掷地盯着齐燕飞的背影,看准了对方后心,颤抖着手屈膝靠近。

    齐燕飞能做到杀人不眨眼,他也可以,为了月白哥哥,他什么都可以做。

    齐燕飞沉迷在林月白身体里,少年人不知节制,九重宫阙玉宇,凌霄目眩神迷,竟然没注意到梁知云怀着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的仇恨向他逼近。林月白被压在他身下苦苦承受,一样没有看到,唇齿间满是少年的痴慕,和他自己的冷汗。

    梁知云的手在抖,他天性温和良善,若非如此剧变,是连伤害一只兔子的念头都不会起的,要让他杀人,他会比被杀的人更害怕。梁庄王曾命诸王子刑场观刑,他怕得反胃,长兄捂着他的眼睛温言抚慰道,有哥哥在,你一世什么都不用怕。?

    他甚至有些怨哥哥了,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一直承诺会保护他的太子哥哥却无影无踪。

    梁知云还在剧烈喘息着抬起手臂,车帘却忽然被掀开,青锋纵马前来,以刀鞘挑开帘幕,冷眉看了看车内火热情景,奏道:“主上,梁国刺客来劫人了。”

    齐燕飞被他一吓,一泄如注,林月白如获大释地软倒在他身下,齐燕飞怒而吼道:“你就不能解决干净了再来回报?!”

    然而骂归骂,齐燕飞还是整了整衣冠,向车外一吹指哨,英姿飒爽地直接从车内跳上了他那匹神骏的马背。青锋看了车内一眼,立刻便发现了不断发抖的梁知云,握着他的手腕夺过他的银钗,眼神中的警告吓得梁知云浑身一麻。

    林月白心底暗骂真是头喂不饱的小狼,低声唤梁知云来替他解开身后马鞭。梁知云呆了呆,飞快扑上前,手口并用替他除下束缚,林月白揉了揉手腕,倚着梁知云肩头渐渐坐起,口中轻轻呻唤:“知云让我靠一下”

    梁知云也身酥体软,两人凑在一处瑟瑟发抖,是两株情致楚楚的名花,还好没有旁人看到,否则定要将他二人一起生吞活剥。

    梁知云现在才知道后怕,一边道歉一边哭成泪人,林月白衣衫俱破,露出肿大乳首,自己也觉不堪,但又不能放任梁知云哭成核桃眼睛,只得低叹一声,放弃合拢衣襟,又扯下一条碎絮来替梁知云擦拭。

    他揉着梁知云细嫩脸颊,心疼地亲吻其上伤痕,两人双手交握,梁知云也像朵彩云般堕进了林月白怀里,见林月白往日颜色鲜嫩的乳首如今被啃得不成样子,还沾着晶亮涎液,不知何处来了一股冲动,伸出贝齿轻轻拉扯着,吸咬起了月白哥哥的双乳。

    林月白抱他在怀里,摸着他亭亭如玉树的腰肢,心中也觉清新可喜,十分安慰,但梁知云以这个孩童吮奶的姿势缠着他,他便坐不住了,刚被蹂躏过的肉穴也不能被摩擦,只能侧坐,承受不住梁知云的重量,遂小声求饶道:“知云,疼啊!”

    梁知云又深深吮了一番,确认那嫣红都是自己唇舌染上的才放开,又抬着泪莹莹一双眼看向林月白,十分惭愧,却不肯道歉。林月白洞悉他心意,低头忍不住亲了他一口。梁知云垂眼解开自己的衣服,也将自己抖颤着立起来的乳首奉献给林月白,仿佛是要痛林月白之所痛。

    然而林月白怎肯让自己珍爱的小王子懂得这种痛苦,他只捧着梁知云的脸颊,抱着他接了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梁知云小声期待地在他耳边道:“太子哥哥来救我们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

    林月白沉默,他不知如何解释,若太子真派刺客,必定会一击得中,如今这么久才现端倪,倒像是故意挑衅齐国,那派刺客的人,可能更不想让梁知云好过。况且梁知云不明白,太子是爱幼弟胜过一切珍宝,却绝对乐意除掉祸国殃民的自己。

    但看着梁知云如水的一双杏眼,他永远没办法说不。

    林月白伸出满是勒痕的清瘦手腕,替小王子拢好了衣襟,柔情脉脉同他耳鬓厮磨道:“嗯,我们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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