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越(2/3)
“谁不认识?没见过还能没听过?就你这种不到千岁的小家伙没听过,哎!”
什么人敢在她那儿叫这么个名?
被师兄脱口而出的话惊到,谌越停下了反驳的话,
一把将木剑丢到桌上,谌越几近自虐般想到方才那妖怪一袭白衣,长发微束,身无长物仅只在腰间系了根血红色腰带便追着那瞎眼儒修跑出来的模样,对方拽住那瞎子,牵着他手...
“因为三十四重天是实际有的,但并不被承认,主要就是界主花凉,并不算真神,本身也是半人半妖的存在,又加之对方修的是...欢喜之道,曾入被三十三重天和七十二洞府都视作妖邪的欢喜宗...欢喜宗,欢喜宗人喜好...总之,那位一路境界飙升,祸害了各家各派无数青年才俊,若不是自己的确实力了得,怕是早就让各个宗派的长老给打死了!”
“怕说得多了,我便生出更多念想?痴心妄想的以为踏入此道便可——呵!”
脱口而出的声音是谌越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可他的声音被一旁的师兄听见,赶紧一把拽住,拖到了青云山驻地里面。
“主...好吧。”
那女妖怪在人间时便喜新厌旧水性杨花,他也不过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可人间的颜色哪里比得上这三十三重天?
语毕便转身离去的红衣青年并不知道自己师兄在胡乱猜测什么,若是知道了,怕是要称赞对方一声如此之准。
“师兄认识方才花船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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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
“原主人,原主人,境界极高,当初会将我和玉简留下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我怕——”
正挣扎着,不知道自己将要如何的红衣青年,却忽见那艘船上洞开一扇大门,一个青色儒衫只在发髻上插了一只玉簪,双目紧闭的俊美男子,从内走了出来,步伐缓慢,却很快。
“你说什么呢!”
“老和尚还和当年一样无趣,扫兴!罢了,看在离陪了本座多年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计较,本座这次陪长情来此,只为美人!”
“阿弥陀佛,花施主总这般无状。我徒儿何在?”
哪怕自己出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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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忘了。
原来,如此!
男子容貌寻常,顶多算得清秀,
早就忘了。
“什么意思?还能什么意思?欢喜之道还能是什么?夺人元阳后或抛弃或带走,各宗派损失了大批资质和天赋都非常出色的弟...”子,等等!这事儿怎么和师弟...不对,师弟丢了元阳可不是在此间,那是个低等的世界...
“妖怪!”
双眸有些发红的想到了些什么,红衣的青年面上的淡漠散去,
独坐在房间里的红衣青年,郁郁看着自己手中木剑,
原来...
可那沁人心脾的味儿,入鼻,入腔,却忽然生出一种温热的力量,谌越整个人开始微微冒汗,身体里那种热度和某个位置黏腻的糟心感...像是数百年前,自己才是十几二十岁的模样。
“你出去!”
可那花船里,忽然传出人音,微凉,半沉,端的是薄情寡义模样——是自己哪怕是死,也忘不了的声音!
那花船缓慢降下,夹杂了某种沁人心脾的味道,稳稳落到地面上。
“你现在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早该知道的。
那妖怪哪里长情!
“主人!”
他能说他并不是骂人吗?不,应该这么说,一开始是骂的,可后来这两个字——
是什么人?
肖易又想叹气了,他这师弟接触越久,越不像是他当初以为的孤傲冷僻,反倒是更像师傅说的,堪不破。
谌越这才浑身一震,缓过神来。
灰袍男子伸手,将自己本体融入体内,从房内退了出去。
“等一下,不是只有三十三...”
一个白色身影从男子后方追出,语调柔软又带了些无奈,一把拽住对方手臂,顺势滑入掌心将人手指抓住,扣入指缝间,十指纠缠,紧密相连。
谌越整个人犹若让利刃劈开,一半陷入狂喜,一半却又想要发狂!
谌越脑海里自己出声后对方看过来的眼里陌生而看向蝼蚁般的神情,刺痛了他的心。
自己,
“知道了,谢谢师兄。”
妖怪!
“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
“长情!”
“知不知道那位是谁?那位可是近神的存在!”
要他说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让个不知道哪里的修士夺了元阳么,至于这般...掉了魂似的?
“就算是风评不好,你没见着禅宗的那帮老和尚被抢了弟子都不敢如何?你居然敢骂她,不要命了?!”
可师弟对那位那么在意干什么?!
“难怪你从不和我说她,我原以为你是因被她丢弃于我,那晓得——”
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花船的谌越,忽然听得一声缓慢又清晰的梵音,轰隆作响。
“先从花船上下来的男人是合体境的儒修大能,因修行原因双目失明,是后面追出来那位的,第几位男侍来着?哎太多了,我记不清楚,总之,后头追出来那位才是重点,那是三十四重天的界主,花凉。半神,却有屠真神的战绩。”
木剑剑身微微发烫,不一会儿从中竟钻出一个灰袍男子来。
还想再说什么,二人头顶忽然暗下,整个大比场地一瞬间像是进入了黑夜,所有人下意识抬首,见到的便是一艘巨大无比的花船撕裂了天空,骤然出现在众人上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