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情+木云+离将(1/1)
第六章祝长情 木云 离将
木云是护卫,属于随时跟在主子身边的人,但同时也具有别的功能。
他有着大乘期的修为,在洞府里算是除了主子之外武力值最高的一批。
样貌阳刚,身材健硕,肌肤也不是洞府里四处可见的各种白色,个头儿也高得离谱,并不是花凉素来喜欢的类型。
如果不是幼年时期冰雪可爱,怕是并不会得了主子垂青。
自从身高体重和外貌开始疯狂朝着粗狂的方向跑去之后,木云就知道自己大概会失宠了。
主人洞府内的美人数量极多,各种类型的也都有,但要是有人真去做个统计,大概还是能从中看出喜好来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这些都是必要条件,没看着刚被宠幸的那位就是个艳丽款的美人儿吗?
性子?性子到是不计。
花船的主人到是不一样了些,祝公子一双眼睛看不见,却并不妨碍他长了张儒雅秀致的脸,白白的皮肤和主人站在一块儿的时候,不管是人形还是原身,都有着一种相得益彰的美好。
哪里像自己...
浑身上下粗的像是洞府里的洒扫仆人。
不过,
蜜色的面孔浮现些许甜蜜,
主子似乎暂时,还没有腻了自己。
身后湿成一片的现状和还有些发软的腿都代表着对方还愿意临幸自己,这样就够了。
嫉妒什么,算个什么东西!
没资格的家伙就要安于现状。
看着前方赤足散发的女人扑进站起身来迎接,却脸上有些难看颜色的男人怀里,木云适时的垂下眼眸,藏入阴影里。
“长情你去了好久,是不是怨我之前弄得狠了,躲着我?”
只一下——虽说看不见,可毕竟已然合体期,其余感官当然可以完全的取代视觉,祝长情并不会因为看不见就感觉不到什么东西。
毕竟肩头染血,血会带有味道,而衣裳被扯破,他延伸出去的感官也一样能感觉到。于是想当然知道这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期的妖怪又出去打野食了,刚准备开口叨念上两句,却让人给恶人先告状的指责上了。
“...妻主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却是对弄得狠了,这种下流话不做回话。
身体里的不适并不会因为过去了十二个时辰就没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让这贪吃的女妖,圈了一个洞府的男人。
张开的灰白瞳孔缩了缩,祝长情脸色不是很好看。
“外头的野猫太多,玩玩就算了,别弄得一身骚。”
却也只是抬手,在扑进自己怀中人的肩头抹了抹,那染血的素色衣裳,便瞬间恢复了原状——
这也是为什么花凉没有毁尸灭迹的缘由,她这身衣裳是对方特制的,除了他本人,谁也无法恢复原状。
当初这家伙怎么说来着?
“妻主稀罕野花野草,为夫倒是不拦着,可毕竟有些个东西脏的很,穿着这身衣裳,能隔脏。”
虽说不过是个合体期的儒修,可自己这位过了明路的‘夫’,却是个毒医圣手,真神期的大能,有时都能中招——
这意思很简单,当初她干掉的那位真神,便有这人的一臂之力。
“好长情,我知道了。”
说话的女人,笑了笑,复又抬手在对方颦起的眉头的上抚了下,
“今日你那些徒子徒孙们,比试的怎么样?”
“还行,有几人能入府...”
被对方并不太在意的态度安抚,看不见的儒雅修士便就着相互依偎的姿势,揽着人一块入了内里。
并不在意身后一道影子,如影随形。
夜晚的时候花凉并未在祝长情房里宿下,一来是对方身体不适——是真不适,还没完全恢复好,二来,这家伙矫情,她宿了旁的野男人之后,是不被允许很快在和他同房的。
嫌脏!
花凉有些无奈的被人从房里赶出来,她倒是忘了。
近些年来她都没怎么出府,只在洞府中同自家男人们相处倒是真不记得这茬了。
她那洞府之中,就三人最为麻烦,一个是这位,另一位则那只无法无天的狐妖,但要说最麻烦,道道最多的,还是那家伙。
站在祝长情房门外头,花心滥情的女妖怪却想起来了自个儿洞府里那性子寡淡到让人以为失了七情六欲的家伙来。
唔,仔细想想,她怕是这次又被拒,像是有小半年没得逞了。
可惜她近些年不敢再乱来,要不然哪还——
五千年前的某一日,她心血来潮,那时木云便已是现在这幅模样,和小时候的样子截然不同,但她也没甚在意,毕竟没那么可爱漂亮之后,这小子的性子到是老实多了,从前不愿干的事儿,也不再排斥。
那时的离还没到如今这种失了七情六欲的模样,就是性子淡了些,她与其在红账内戏耍,忽然生了恶念,招了守卫的云一同来得床上,嬉戏一场。
哪知当时被弄得神智模糊的家伙回过神来,居然发了通通天的脾气,寡淡的俊逸面孔都艳得人无法直视起来——
怪不得她,生性寡淡的家伙生气起来那颜色真的是...
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食髓知味的,沾上就不肯放手。
忍不住吞咽了下吼间的什么,兽性大于人性的任性妖怪——食指大动,饥渴难耐,根本没顾着人是否气得...
再次清醒过来的那家伙,顾不得被弄得,那啥的身子,居然就,毫不顾忌两人好几千年的情意,跑了。
等到她找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家伙居然入了禅宗,居然想要剃发?!
怎么可以?!
骨骼纤细,身体修长,肌肤苍白带着浅浅薄薄的血管勾勒出的线条,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身下,只于一头青丝四散开来,与自己的缠绕在一块儿......
她最爱的就是如此,
他怎么敢?!
因为人不同,因为做了亏心事儿——其实若是旁人,花凉倒也不觉如何,但因是他,到底有些愧疚。
可这愧疚却不代表她能忍他剃发!
真要剃发,她能把那一窝子秃驴的什么狗屁宗门一把火烧干净了!
而且禅宗,禅宗是什么?
不就是教人断情绝欲,作和尚的么?
她的人,怎么可以去这种地方?!
犯了混预备在那狗屁禅宗大开杀戒的女妖怪,显出真身,赤红的双眸像燃烧着火焰,粗长的兽尾上闪电和火花四溅。
可那家伙,居然就跪坐在地上,神色漠然,并不看她。
“我不回去,你要杀,连我一块儿吧!”
“反正”你也不在乎了。
最后轻声的呢喃,被风吹散,可长发飞扬赤色瞳孔火焰燃烧的女妖怪,却从中听出了怨怼和绝望。
“我没有,不是”
飞扬的发丝垂下,燃烧的火焰和闪电散去,赤足的女妖怪缓步走到跪坐之人的身边,蹲下。
抱住对方。
“我喜欢阿离的,最喜欢了!”
“和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不在这里,”
“回去干什么?由得你戏弄吗?”
“不,不是由你,由,由...”你居然让...
气得狠了,连话都说不出的淡淡的眉眼上的艳容,看得那糟心的女妖怪,简直要食指大动,可这会儿,
“我没有,我只是太喜欢阿离打开的样子了,太漂——”
“滚!”
低声压抑的吼声带着一双气得通红的眼,平日里几乎不会发火,哪怕是被弄得狠了也只不过是咬着下唇低声喘息的家伙——
花凉有点儿不敢再逼迫,居然就怂怂的,退让了。
让那家伙在那狗屁禅宗,呆了上千年。
修为是上去了,人却更淡了。
后来好歹让她给在弄了回去,大半的日子里,对方都是不肯让她得逞的。
但要知道,人类,或者任何有智慧的生物,都是越求而不得,越是容易上心的。
已经快半年了啊,
她好想吃,
阿离。
隔了地界的洞府里,极远的东宫里,一个穿着禅衣的长发男子背对着阳关弯下腰去,细长的手指尖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缓慢的落到地里,泛起一圈波澜,瞬间消失不见。
“爹爹,您在做什么?”
男子身后,站了个五官妖冶得邪气的男孩儿,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颜色。
男子起身,露出一张眉目浅淡却意外的漂亮的脸蛋儿来,
那张淡淡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看了下五官轮廓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只一身苍白到略微病态的肌肤和他相似的男孩。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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