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将(1/1)
第七章离将
“什么秘密?这秘密能让爹爹立刻成神,把娘亲身边那些男人都赶走吗?”
“淮儿?”
被自己儿子的话说得愣住,穿着禅衣的男人下意识唤出对方的小名儿。
“爹爹太不努力了,明明娘亲最喜欢的就是您,偏生您总把人往外赶,再这样下去,要是哪天娘亲真忘了你,我看你怎么办?!”
“你不懂,”
“我不懂?我看是您自己不不懂,骗娘就算了,娘那儿心宽得厉害,你随便糊弄就弄糊了,可您还打算自己骗自己?”
“什么修了禅宗断情断欲,昨儿个夜里做梦您都还在叫娘的名字呢!就这样还想断情绝欲?!”
说话的男孩六七岁模样,一双眼睛漆黑一片,只在眼波流传的瞬间有深红颜色一闪而过,这会儿对着自家不争气的爹,怄得不行。
没想过会被儿子听到这个,离将有点羞耻,却只是看了看儿子,轻轻叹息,
“淮儿还小,我和你娘之间...”
“我都快二十岁了,人类世界这个年纪都能当爹了,您也别骗我说什么您对娘亲感情淡了,是被迫才在这儿的。”
“...好吧。”
看着儿子执拗的样子,
“爹爹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爹和娘的故事吗?”
男孩来了兴致,执拗的模样瞬间消失,全然一副小孩的样子,和自己刚才说的话,截然不同。
离将有些想笑,其实按照人类的标准,他还真是二十岁了,或者其实说的更多,算是五百多岁,又或者,按照孕育的时间算,怕是有上万年了。
可哪里能这样算呢,分明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娘那种人,真要——
“算是吧,”
“当初我与你娘亲,出生于下界的一个普通世界,被称作人间....”
相遇,大概是普普通通的。
毕竟当初的两人也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就读的高中是私立的,属于那个世界里特权阶级创办的机构。
一开始是并不认识的,后来他倒是因为一个小意外注意到了对方——
体育课的时候他们班一大帮子学生绕着操场跑圈,隔壁班却已经被允许自由活动。
他和几个同学从教学楼走廊的正下方跑过的时候,大概是新贴好的外墙砖体不够牢固,有两片大的,落了下来。
大约是要砸到他们的。
但最终并没有。
因为有个女生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到了自己班上另外一个女生身上,,然后那个女生又撞倒了她身边的人,滚轱辘似的,好几个人都摔倒了,却都没受伤。
反倒是那个撞了他的姑娘被落下的外墙砖体弄伤了手。
那姑娘瘦瘦高高,穿了一身宽松的校服,可校服的手臂处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内里裸露出的手臂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就在那里。
他以为对方会哭,结果那姑娘低头看了下,并无甚表情的伸舌舔了口,也没等人过去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然后,
然后他便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默默注视了起来。
一开始是做早操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就在自己隔壁班的最后排,距离自己很近,后来发现对方是校队的,但不是啦啦队,而是女子篮球队的。
关注这种东西,总是慢慢就会将一个人填满。
但这一切并不是开始。
一切的开始,在高一那年的暑假。
和家里人说好准备和几个同学一块儿去旅行的自己,在半路上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狭窄的小房间里,手脚被束缚起。
还来不及惊惶,便被打开了那盏小小的橘色灯泡,
一个戴了张面具的人影背光而立。
对方大概是怕他认出来,
可他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然后他就被蒙住了双眼。
那往后的半个月里,日月和星辰大概都是颠倒的,对方充满了戾气——他并不知道是自己哪里惹了人生气,可他遭了殃。
被剥去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衣物的时候他隐约有些惊慌,可女孩儿身上传递来的馨香却不知为何起了镇定的作用。
他冷静的试图和对方沟通,想要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生气,他可以改。
可女孩不说话,并用什么东西塞住了他的嘴,他只能隔着厚厚的布料用自己看不见的眼睛和无法说话的唇挣扎。
真到了赤身裸体的时候,什么馨香也都不管用了。
他其实并不排斥和对方亲密,可如此——
但想象是美好的,真实只会更糟。
身体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惊恐的想要大喊大叫,可被堵住的嘴巴并不能,被束缚住的身体也只能打着哆嗦的颤抖。
等到那东西被抽出来,无可克制的排泄欲望让他疯狂。
他忍了的,真的,
可最终......
挣扎不能,哭喊不能,求饶不能,就连崩溃,大概也是不能的。
充满了恶心和肮脏味道的窄小房间,成了他的噩梦。
到了第三天,被束缚了的手脚被人放开,只剩了蒙住眼睛的布料,他虚弱的让人从那间狭窄到只能蜷缩在哪儿的小空间里拖出来,丢到了注满了冷水的浴缸里,像个破败的玩具,被主人毫无感情的刷洗干净。
然后被丢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大床上头。
他再一次试图冷静的和对方沟通,可迎接他的是一根毫无温度的塑胶玩具棒。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可压在身体上的人毫无怜惜,也并不发出声音,被塞进身体里的东西带着震动嗡嗡嗡嗡。
他的理智和冷静,在自己被撕裂的瞬间崩溃了。
他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像个十足的疯子。
可没什么东西改变。
他被弄得时间和空间都消失了,漫长的度过了好多年——后来才知道,其实只有几天。
转机在一周之后。
疯狂之后的少年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挣扎反抗都无能为力之后,冷静了,对方用那些冰凉又毫无生机的东西玩弄他的时候他安静了下来。
哭泣挣扎和痛苦都不在有用的时候,还不如安静些。
那天晚上,大概是晚上,那人回到那间小屋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年安安静静的模样,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又干净的被束缚着双手趴在那里,任由身后的玩具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微微侧首,露出潮红的脸颊和一双淡漠眸。
后来,很后来的时候,离将问过那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以及为什么。
前一个为什么的答案是:她妹妹喜欢他,所以她想毁掉他。
后一个为什么的答案是:太漂亮了,干净漂亮的,让人想真的艹一顿。
毫无愧疚之意说着下流话的女妖怪,大概也没有什么廉耻之心,只有听到这话的男人,让人顶着关键部位,要命的憋下呻吟。
不过自己是那家伙第一个男人。
这点,虽说嘴上不会说,但心里终究,
终究,
是欢喜的。
被抱着丢到注满了温水的浴缸里,少年被陌生,但其实又十分熟悉的味道环绕着,被仔细抚弄了身体的每一寸秘密,让那具苍白的年轻肉体泛出益发好看的红色。
少年感觉到了浴缸里抚弄和黏贴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变得滚烫,那种热度几乎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低沉,沙哑,海妖一样的女声。
挣扎,欲望,疯狂。
滚烫的利刃捅破了少年的身体,而那种热度,带走了人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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