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难逃(1/1)
房间里再次安静，陆铖的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你想要我给你权利，想要重新做人，可以。那么，在这之前，我们要算算之前的账。”
傅云祁的语气平缓，带着绝对的权威和压迫感。说一做一，既然说要算账，那一定不是草草了事。
陆铖的身体微不可见的抖了抖。
“我告诉过你，你一切的权利，都来自我的给予。作为主人，我给了你怜悯和照顾，但是相对的，你一次次想方设法背叛算计。”
“弑主之罪，轻饶了你。陆铖，你要记住，所有的宽恕仁慈，在我这里只有一次。”
“八点钟，到四楼来领受惩罚。如果熬不过，那么我将否认你现在狗的身份，你将什么都不是——选择，权利，心智，包括生命……全部免谈。”
傅云祁的话说的轻描淡写，陆铖跪在地上，每一个字都像重石压在心坎上。他从来没想过，下贱至极的狗，竟然还是一种安全的身份——竟然是他此时想拼命握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下达判决的人，冰凉深邃的眼底看不到一丝可商榷的缝隙，陆铖低下头，把惊惧的泪水压回眼底，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是，主人。”
担心，恐惧，不知所措。一顿晚饭陆铖吃的味同嚼蜡，七点钟就早早去清洗室。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陆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皮肤——滚烫、细腻、年轻，青色的血管里，红色的血液在高温水汽中鲜活的涌动着。
他想起那些娇艳脆弱的月季。
后知后觉一般，他突然发现，活着、生存着，这种感觉，原来是这样甘美强烈。
里里外外的清洁好，陆铖提早二十分钟就到了四楼。调教室、茶室、书房——这些常去的地方，都在二楼或三楼。四楼就像一个尘封的禁区，层高比二三楼高处不少，必然有特殊的原因。从前探究地形的时候试图溜上去，但是看守严密，光线又比三楼阴深晦暗，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上了四楼，陆铖发觉往日的看守都撤尽了，走廊两侧是封闭的狭窄实墙，直通尽头一个高大的双开门。这是这一层唯一的一个房间，也是傅云祁让他等候的地方。
陆铖推开门，房间很大，四处一片浓重的阴翳。往前走了几步，只觉再走就要被黑暗吞尽，心跳在不停的加速——原地跪下，陆铖犹豫再三，没有转身关上身后唯一的光源。暴露在门前，光裸的身体一览无余，万一有任何人经过……
一分一秒都如同煎熬，陆铖分不清自己是在恐惧被人发现，还是恐惧接下来的惩罚，亦或是恐惧黑暗里那些阴曹地府索命的鬼神，那些细微的尖叫和嘶哑的哀求……黑暗像一个旧梦，连接着童年禁闭室里老师在手上扎下的银针，联系着孩童的惨叫和无助的哭泣，连接着角落堆积的尸体的腐臭味。
直到，他听见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下仿佛郑重的踩踏在心坎上。身后熹微的光被月食般缓缓吞噬了，陆铖全身笼罩在身后人的巨大阴影里，仿佛一只等待被裁决的小动物。
“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身后响起的声音那样熟悉，又仿佛无限遥远。眼前一片探不到尽头的漆黑，陆铖无助的面向黑暗眨着眼，“来……求主人原谅。”
“很好。”从喉咙里滚出的两个字低哑决绝，如同暴风雨之前刹那的滚雷。
下一瞬间，房间亮如白昼。
陆铖一瞬间眼睛一晃，再次睁开，被房间的陈设惊在原地。
调教室内的器具，多半是中小型的器械，按摩棒，束缚台，透着露骨的淫靡欲望。而这里——巨大金属架从空中悬吊到地面，各种各样不知具体用处的装置寒光闪闪，墙角骇人的大型木马，僵硬可笑的造型上面，那个尺寸如同婴儿小臂一般的木质长棍，不难想象是要捅到受刑者的哪里。
陆铖吓得瞳孔微缩，一瞬间忘记了反应。
傅云祁低头看了看脸色苍白如纸的小狗，脚尖朝放在软垫上的一根金属尿道棒和润滑剂点了点。
“五分钟，自己插进去。”
调教，控制，有很多种玩法。无论是痛楚还是欲望，把人逼到临界的调教手段，傅云祁一向不喜欢。但是这不代表，不长记性的小宠物不需要。
兜兜转转，终究，又回到了原点。
陆铖清楚，既有求于人，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伸出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明明冰凉的金属小棍仿佛烫得灼人。颤颤巍巍的找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孔，被包裹住润滑液的小棒却迟迟不敢往里伸。
自己插尿道棒，这还是第一次。
“四分钟。”
“呜、啊……”头部被插入的一瞬间，火热的管道内部收到了莫大的刺激。才刚刚进了一点点，安静的阴茎竟然有抬头的迹象，本来就狭小的管道变得更窄，插入的阻力越来越大。陆铖狠下心把小棍继续往里送，大腿根部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感觉已经到了极限，陆铖才发觉——这根尿道棒，比之前使用过的生生长出四分之一。
多出来的那一部分，还嘲讽般的垂在下头，反射着陆铖惊恐的眼神。仓皇的抬头去看站在面前的那人，傅云祁背着顶上的灼眼刺目的吊灯，眼里看不到一丝感情。
“一分钟。”
即便以前也被逼到无可奈何的继续过，陆铖却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措又悲伤。傅云祁看着他的眼神，不再像往日那样有时还闪着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器具。
闭上眼，泪水流出了眼角，神智违背了身体意愿，手上狠心一用力，最后裸露在外面的部分猛的插到了最里——
“啊——嗯！！！”
蚌壳柔软的内部，被餐叉肆意绞弄的痛楚，原来是这样。极限深入的尿道棒直接抵到膀胱的小口，带来酸麻胀痛的诡异感受。
没有一丝余地，没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站起来。”
跪在地上急促喘着气，陆铖晃了一下才挺直膝盖稳住身型，头顶上传来窸窣的声响，手腕和脚腕都被紧紧扣住了。
傅云祁绕到他背后，按下了开关。垂钓下来的锁链缓缓收紧，陆铖被拽着，不得不两腿大张，直到最后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绷紧的小腿和踮起的脚尖上，稍站不稳就会拉扯到脆弱的四肢。
看不到人，陆铖只能听见背后传来的冷酷宣告：
“今天的惩罚，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停止。不要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还有你刚才告诉我的目的。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陆铖闭上眼。头顶的刺眼吊灯，晃得他眩晕。空气如同静止一般，耳畔只有自己高频的心跳。
深深呼吸了一下，陆铖听见自己颤抖的，叹息般的，自暴自弃的声音。
“我准备好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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