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1/1)
等待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陆铖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觉得下一个声响永远不会到来的时候,耳边“啪”得一声巨响。
从肩胛骨斜向下一直到臀部,长长的鞭痕贯穿了半具身体,白皙的肌肤上瞬间迸出一道刺目的鲜红突起。陆铖疼得眼前一白,呻吟和哀叫都延迟了两秒才缓缓从喉头解放。
“啊——!!!!!!”
只是这一下,冷汗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额头,要不是连手掌上都绑着护具,指甲怕是已经掐进了手心。
傅云祁用的是长鞭。
之前在傅家的那一个月,陆铖犯了错,傅云祁要打要罚也大多是用戒尺板子或者教鞭。皮革凌厉,不比木头温吞,只有一次气极了甩了他两鞭子,仅仅两下的威力足以让他刻骨铭心。
这一次,在劫难逃。
“呜——”
不等陆铖从上一次骇人的疼痛中喘过气,下一鞭破风而来,对称打在身体另一侧。陆铖徒劳的侧身躲闪,脚尖被锁链拽住,全身重心不稳,绷紧的肌肉在巨大的痛楚上雪上加霜。
接下来的几鞭,以不固定的频率毫不留情的一层层叠加上来。有时候给他充足的时间消化刻骨的疼痛,有时在疼的吭不出声时猛的又迎来下一鞭。
仅仅十来下,傅云祁次次用了七成的力气,单侧鞭痕彼此清晰平行,两侧对称交叉。越打到后面,和先前鞭痕的交点就越多,陆铖从小声抽泣变成声嘶力竭的哀叫和呻吟。
滴滴答答落到地上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然而身后的鞭子仿佛长着眼睛,每一下,都施予这具身体极致彻底的痛感。
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不要人性命,却几乎要吞噬神志的疼。
陆铖的发丝被冷汗浸湿,嘴唇抖抖索索,发白的脚趾关节摇摇晃晃,如同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这是实打实的惩戒。
没有快感,没有休憩和安慰,身后的人手法精准,眼神冰冷,仿佛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行刑者。
又生生挨了七八下。
每一下,陆铖都觉得自己绷紧的神经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无止境的惩罚,不知道何时才能解脱,内心在强压之下犹豫彷徨。当傅云祁下一组的两下快速精准的压着上一次的鞭痕,红色的区域缓缓变成青紫——
极限的疼痛,在时间的推移下无限扩张。
陆铖抽噎得快喘不上气,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呜呜……求你、求你……我错了……不要打了……不要——啊!!!!!!!”
仿佛没听见一样,下一鞭力度一丝不减,往下十厘米压着先前的痕迹凌厉流畅的抽下来。
陆铖高高仰起头,仿佛一只脆弱的伸长脖颈的天鹅,汗水顺着喉结一路划过胸膛——
好半天,破碎的呜咽才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傅云祁眼神黯了黯,放下鞭子,从后面的柜子上取下几样东西。
陆铖沉浸在漫长噬骨的痛楚之中,意识尚未清醒,感到自己眼前一黑,所有的光线都被眼罩遮住了。
一瞬间,他沉入了熟悉的、可怕的黑暗。
陆铖全身的肌肉都紧张的绷紧了。左右大腿根部一凉,什么小东西被贴在了下面,而尿道棒的底端也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恐惧在黑暗中一分一秒的攀升,导致后穴被冰冷物体抵住的时候陆铖猛的抖了抖,束缚着四肢的铁链连带着哗啦响。一个跳蛋,被推压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铖惶然的急促吸着气,只听“嗡”的一声,后面的跳蛋开始工作了。欲望还没来得及升温,傅云祁后退两步,重新拿起鞭子,横向抽在了陆铖因为收缩的后穴而紧张着的屁股上。
“呃啊!!!!!!……呜……”
快感被疼痛割裂,刚刚接到感应的阴茎瞬间软了下去。
然而来回几次,即便在鞭伤疼痛的抑制下,欲望还是在契而不舍的攀升。插着尿道棒,勃起依旧不可阻挡的越来越硬,被压迫的尿道同样涨得生疼。
里里外外,没有哪里不疼,整个人都要被痛和尖锐的快感分崩离析。
就在被反复折磨到了临界点的同时,预料中的高潮却没有到来,陆铖突然感到了大腿内侧和阴茎里面传来仿佛割在灵魂上,撕裂一般的巨大、陌生的痛楚——
“啊!!!!!!!!!!!!!”
勃起的阴茎立刻软了下来,带着尿道棒和刚才的罪魁祸首一起垂了九十度。
傅云祁从未对他用过电击。
更何况,是这样最为娇嫩脆弱的内里——
电流的威力,像一把利剑。此时才知,之前伤他的,不过是摩钝了的小刀。
难以承受的同时,彻底黑暗中的失控让陆铖陷入了一种深海中溺水无援般的恐惧,那些游离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争相往外翻涌。
陆铖开始剧烈的颤抖,他想要,他想要被触碰,怎样都好,打他也好,不要让他一个人,不要丢弃他在这样无尽绝望的深渊里——
他开始绝望的摇头,肩胛骨抖得像破碎的蝴蝶,想要哀求却发不出声音。
求你了。
陆铖无助的在眼罩下睁着眼。
求你了。
不要……不要这样残酷的对我……
后面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熟悉的声音一瞬间填满了整片黑暗。
“用你全部的意志,去感受我的存在。”
明明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久违的声音,就像深海未知来源的灯光,微微的一束,照亮了寒冷了千年的峡谷。
陆铖剧烈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他像一个迷失的旅人,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寻找着这个房间里另外一个温度的存在——规律,轻浅的呼吸竟然带着奇迹般的魔力,将他游走到崩溃边缘的神志揽了回来。
“刚刚告诉你,要你记住的,是什么?”
……是什么?
他还没有被舍弃,他在被掌控,他在被惩戒,为了——
为了得到主人的原谅。
为了被救赎。
为了得到做人的希望。
慢慢的,陆铖平静下来,身后的疼痛一丝一缕的开始撕扯,而身下从未停止的跳蛋,慢慢让恐惧中冰冷的躯体开始回温。陆铖呜咽着,颤抖着,抽搐着,放弃了挣扎,破碎又乖巧的,等待着下一次难耐的快感亦或是撕心的疼痛。
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陆铖眼前闪过一道亮光,而还未等它席卷而来,口鼻被温热的大手捂住了。本就稀薄的空气被彻底隔绝,下身的尿道棒被研磨旋转着刻意缓慢的抽离,快感与窒息感彼此交融碰撞……难耐到极限的情况下,留存在脑海里的,竟然只剩下手掌心的温度。
在临界的一刻,人体的直接触碰,带着奇异的安心感,诱人沦陷。
手腕脚腕上的束缚被解开,眼罩也被摘下,陆铖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往下跌,掉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身上一丝站立的力气都不剩下,陆铖软软的跪坐到地上,身边的人也耐心的半跪下来。
尚不适应强光,大手微微施力把他的脑袋按在肩膀上,手掌抚摸着湿透了的发丝。
“惩罚结束了,该说什么?”耳边的低语,带着呼气的湿热滚烫,和救世主一般的神秘力量。
结束了吗……
竟然、结束了。
陆铖咬了咬嘴唇,喉咙里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
破碎沙哑的声音,彷徨失措的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傅云祁把人揽到怀里,避开肿起的鞭痕轻轻抚摸着光裸的脊背。
“我原谅你。”
下一瞬间,陆铖在他怀里失了声的恸哭起来。
眼泪洇湿了外套的厚实布料,哭泣声力夹杂着抽噎和打嗝,像一个无助又委屈的孩子。
多日的恐惧,黑暗的伤疤被揭开烫伤的疼痛,失去一切的彷徨,生死两路的抉择,忙碌工作之余的茫然和疲惫,自我的怀疑和迷失,在这一瞬间——都被彻底的宣泄在放肆的泪水里。
身后的温度像是疗伤的膏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傅云祁贴上陆铖的耳侧,一下下安抚的亲吻着陆铖通红的耳垂。
“没事了,你做的很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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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新版作话看不见,无奈敲在这里,见谅。
彩蛋是粗长的砂糖后续!!!
福利图是拿皮鞭的限量傅哥,自己画了挺久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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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挺关键的,正好遇上海棠改版,最新变得好奇怪,似乎只能指望首页上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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