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1/1)
这天的陆铖,是被生生疼醒的。屁股也疼,关节也疼,但是关键的不是那里——而是晨勃之后被挤压在金属牢笼里面的可怜小兄弟。
对于傅云祁高超的调教手段,陆铖惊恐的发现,他的身体在习惯中慢慢改变。以往玩的多,明明不容易动情;现在被他的手一摸——甚至不用手,鞭柄、教鞭的挑逗,他都能像个刚开始手淫的小屁孩一样欲火焚身。
来时第三天被按摩棒操到射无可射的可怕滋味还刻骨铭心,生嫩的后穴在夜晚强制性的膏药滋养和傅云祁变着花样的玩弄下,已经逐渐习惯了被插入的感觉,甚至有时候
还有一点享受。
陆铖开始变得敏感,傅云祁立刻就发现了,似乎还非常满意。在一次挑逗的拍打结束之后,看着陆铖羞红的脸颊和无处遮掩的半勃阴茎,一句“小母狗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就把它锁了起来,除了特别命令,还有被人“盯着”的排泄时刻,都不能取下。
而到现在已经两周,整整两周了!!!
陆铖睁开眼,眼底泛着青黑,恶狠狠盯着墙上的时钟。
才五点半。
以往休息日睡到中午也是有的,现在居然跟个老头子一样,五点半就醒了。看着身下熟悉的精致小笼,还有里面受苦受难的小兄弟,陆铖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好歹还有功能,代表还没被傅云祁彻底玩坏;
悲,勃起堪堪被阻碍在笼子里,每一根金属圈都生生勒在肉上,疼得难受。
精致的锁扣就在上方,陆铖蜷着身子研究了半天,又趴在地上仔细寻找,发现这房间里根本没有细而硬的开锁道具。金属牢固,要蛮力破坏更是不可能。
一火大,发狠去扯,结果直接拽到自己脆弱的勃起,一下子疼得萎靡下来,滋哇乱叫,连着大腿弄出一片红痕。
这下好了,倒是解决了。
在床上生无可恋,自我怀疑的躺了一个钟头,陆铖才蔫巴巴下楼清洗、吃早饭,规规矩矩整点到了调教室。瞥见墙角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面落地镜,地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似乎并没有上锁陆铖心里好奇,却没傻到直接打开。
规规矩矩在房间中央跪了半个小时,陆铖开始有点架不住困意。早上醒的早,这会儿恨不得躺回去睡一个回笼觉,眼看屁股一点点下沉,就要挨到小腿上。
“规矩忘了?”
背后低低一声,陆铖吓得过电般抖了一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过度紧张的身体晃了晃,才保持住之前教的跪姿。
陆铖心脏还在剧烈的怦怦跳动,脸上装的淡定。傅云祁走过去,悠哉在太师椅上坐下,瞟了眼他胯骨中央微微泛红的皮肤,心下了然。
“盒子里的东西,自己带上。”
傅云祁既主动说了,原本精致漂亮的盒子都变成了潘多拉的魔盒。陆铖心里腹诽,手上不敢怠慢,拨开金色的金属片打开盒盖,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脸色一黑。
一个皮质的头套,上面两个尖角赫然是狗耳朵的形状,眼睛的位置留了镂空。头套后面的皮带连接着另一样道具,一条细长毛绒的狗尾巴,顶端很尖,而根部连着一个大到吓人的按摩棒,躺在一瓶润滑剂旁边。
还没动手,陆铖已经感觉仿佛全身血液被抽空。
这么大的东西要是插进去还不得疼死。
“给你一刻钟。要是没好门外有的是人来给你帮忙。”
头套好戴,三下两下往头上一扣了事,而剩下这头
陆铖脑子里闪过前几天的种种折磨,赶忙把润滑液打开往按摩棒上倒,一下子手抖倒得太多,弄得手上一片湿滑。咬着牙扩张了十分钟,眼看时间快到,陆铖视死如归的一闭眼,把按摩棒摆正了往上坐。
可能是每夜都被神秘的脂膏浸润的缘故,加上前面充足的润滑,尺寸可怕的按摩棒一点点深入,却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但是和被强迫不一样,这种全然自我掌控的插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羞耻。
彻底吃进去的那一刻,一阵鸡皮疙瘩从尾椎爬到了头顶,陆铖绝望的发现——他的小兄弟,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微凉的空气下,蛰伏了多天的小兄弟还越来越硬。
十五天没发泄,身体里欲望的开关一触即发,刚刚的插入让陆铖舒爽得飘飘然。
“几天没有射?”
傅云祁站起身,在他面前蹲下,食指在阴茎环上轻轻一碰,咔哒一声,囚禁了两周的可怜小兄弟终于得到了自由。
操。竟然是指纹锁!!!
“嗯呜十、十五天”
“记得那么清楚,看来是真发了情,所以狗爪子也不老实了。”
陆铖猛的一慌。可是那个房间他仔细观察过,明明没有暗藏着的摄像头。正犹豫着怎么回答,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发了疯一样的震动起来。
“嗯哈啊!!!”
眼看着就要高潮,来不及思考傅云祁的格外“开恩”,陆铖就感到下体突然一疼——一个皮内衬,金属质感的细巧阴茎环被扣在勃起根部,闪着骇人的亮光。
“呜!!!!”
欲望卡在一半进退不得,不出十分钟,就已溃不成军。
“求你不要呜、那里、那里不行了”
傅云祁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小狗,不为所动。
“哈啊求你不要了、呜,求你”
“小母狗该怎么求,是教过你的。”
傅云祁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恶魔一样,诱他沉沦。
陆铖在情欲和痛苦间快要接近崩溃,听到傅云祁的话久久没行动,直到后穴被撞到哪里,突然高昂起脖颈儿狠狠喘了几口气,一动不动僵了好几秒,才慢慢的转了身,额头抵着地面,腰部用力下榻,软屁股最大程度的高高翘起,两腿大张。
“呜求、求主人疼小母狗。”
傅云祁眯起眼睛,伸手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抚摸了一下陆铖柔软的黑发。
终于像点样子了。
“怎么疼?”
“啊啊求主人下面、下面解开”
“下面怎么了?”
“呜啊啊啊啊哈下面呃嗯、下面被主人锁上了”
傅云祁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为什么被锁上?说清楚了,就赏你。”
“呜我嗯不、不”陆铖两个眼睛通红,磕磕巴巴说了几个字,却是在无法继续下去,无助的摇着头。
“不肯说,那看来是很喜欢。离墙一米,爬。什么时候知道答案了,什么时候停下。”
陆铖全身紧绷,刚刚爬了几步,突然被身后的按摩棒顶到最敏感的一处,欲望却被阴茎环完完全全束缚着,脊背猛的一颤。
“啊不、求、求您啊嗯”
抬脚在陆铖屁股上一踹,按摩棒被撞得更深,傅云祁语气带着慵懒的调笑意味:
“忍着,骚货。”
磕磕绊绊爬了一圈,几次摔倒差点支撑不起来,脑袋贴在地上,头上的狗耳朵一颤一颤。
后面的按摩棒变本加厉,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陆铖被刺激的想蜷起身子,低下头,头套牵着按摩棒的皮绳被拉到最紧,带着狗尾巴插得更深。终于忍耐不住,一个趔趄摔倒在墙角的镜子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抬起头,看看你自己。”
陆铖下意识的睁开眼,入目便是全身粉红色的肌肤,泫然若泣的眼神,头顶上的两只尖耳朵,狗尾巴在屁股里一颤一颤,好像真的是一只忠诚的、看见主人摇尾巴的小狗。
傅云祁低沉的嗓音燥得他心如擂鼓,看着镜子里淫荡的模样,沾染着欲望的黑眼睛略过一瞬间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叹了口气,傅云祁眼里神色缓和几分,退了一步坐回椅子上。
“小狗,背对我,坐上来。”
陆铖努力了好几次,才颤颤巍巍站起来。
傅云祁坐在椅子上,中山装,白底衫,金丝领扣,一丝不苟。陆铖坐上去,十个脚趾都颤抖得蜷缩起来,好像一块湿软滚烫的海绵,弄得整齐的衣服一塌糊涂。
一只手环抱着陆铖的腰,另一只手轻巧的解开束缚了多时的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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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祁一用力,残忍的握住发烫的根部,濒临宣泄的欲望,被生生遏止在了襁褓里。
“嘘还不是现在。”
等陆铖的哀叫声稍稍下去,袖口收的严丝合缝的手,又握着他已经肿胀发紫的阴茎上下揉搓起来。熟稔高超的技巧,让陆铖如同在窒息的深海中浮沉。,
“嗯啊呜不”
接近无声的啜泣,陆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软软的靠在傅云祁宽阔的肩膀上,时不时抽搐战栗着。
“小狗,你的一切欲望,都由我控制。疼痛亦或是快乐,都是我给你的奖赏。”
“你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躲避,你唯一要记住的,就是服从我的命令。”
“把你的一切,全部交给我。”
什么都思考不了,什么都掌控不了,一切的一切都控制在背后神只般的声音里,不可自拔。
“我允许你射了。”
高潮的一瞬间,陆铖仿佛身处一个美好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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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忽在云端,没有烦恼,没有仇恨,没有失败的惊惧,没有阴谋算计的的疲累和深夜床头月明的孤独。
而掉下来的那一刻,背后有一个温暖怀抱,会稳稳把自己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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