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课 纲举目张-下(1/1)

    “把箱子打开。”

    傅云祁脚边放着一个黑色保险箱,尺寸挺大,陆铖一进门就看到了。没有设密码,轻轻叩开锁扣,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陆铖愣住了。

    冰冷美丽的金属光泽。

    一排款式不一的枪械,都是最高级的品质,流畅的线条和刚硬的镜面组合在一起,仿佛一套用于珍藏的艺术品。

    这里面每一款,陆铖都很熟悉。

    倒不是热衷于武器,只求紧要关头随手抄来都能夺人性命。

    血液里流淌着曾经残酷训练培养的条件反射,陆铖瞬间冷静下来,抬头去看他的主人。

    “想要吗?”

    ——答案是必然的。

    就如同琴师断琴,剑客折剑,两手空空,行动都没有安全感。

    “本来,全都是给你的。”陆铖愣了愣,对方语气一转,“可惜你没有好好完成训练。”

    眼神黯淡下来,陆铖咬咬牙,心下暗骂。他是忘得干净,傅云祁也不来提醒,就等着秋后算账,这责怪八成也是刻意为之,他才不信傅云祁有放他用这些危险武器的诚心——有谁会愿意睡在虎狼之侧?

    “但如果你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可以破例,给你其中一把。”

    傅云祁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狗眼神又亮了起来,勾唇道,“双手背后交握。看到那边的袋子了吗,你知道要做什么——但只许用嘴。”

    角落是进门时,他脚下的绒布袋,一大一小两个。暗暗疑惑着,陆铖爬过去,低头牙齿分别抽开袋口绒绳的活结:

    一袋十几把新改良式的左轮手枪,一袋明晃晃的子弹。

    要的只能是一件事:装填弹药。

    左轮手枪威力小,装弹速度慢,但至今没有被淘汰,自然也是有它的好处:不但体积小,它的构造原理极大程度的降低了哑火和卡壳造成的伤亡率,在狭小空间内近距离作战不用上膛节省时间,因此某些关键时刻反而更可靠。

    源于十九世纪中期后,上弹方式也是经典的老式风格:推下左侧的轮状弹夹,把六发子弹依次填入孔洞内,再推上卡住。用手容易,用嘴就……

    “你只有一刻钟。”

    心里暗算——基本上一分钟得装好一把。

    用手那是绰绰有余,但是用嘴……完全没底。贴身武器的诱惑太大,陆铖盯着两个袋子眨了眨眼,俯下身来,试着嘴含住第一颗子弹。

    没多少时间,就折腾得满头是汗。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还没彻底恢复。头两把没有经验,直接用去了五分钟,后面倒也熟练了,知道怎么才能用牙齿磕开弹夹,再用舌头小心的填装子弹。心里记着数,等飞快的叼起最后一个子弹塞入,陆铖脸颊抵着枪柄,用已经酸麻的舌头推上弹夹,时间整整好好过去十五分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地上凌乱躺着被装填好的枪支,每把都湿答答的,那是……他的口水。

    陆铖羞愤的看都不想再看,眉头微微皱着,转向傅云祁低头无声的跪好了,仿佛在别扭的催促他兑现承诺。

    这模样看得傅云祁有些好笑,从椅子上迤迤然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桌面,“过来。”

    陆铖站起来,有些茫然的顺着手势趴到桌子上。实木很凉,还硬得硌人,桌面另一侧还放着散鞭、手拍和戒尺,看着就叫人发怵。

    “啵”的一声,陆铖的脸红到了耳根。

    傅云祁按着他高撅的屁股,把后面的尾巴抽出来,检查了一下红肿的穴口。狰狞的按摩棒上粘连着透明的银丝,瞬间空虚的小穴蠕动渴求着新的征服者,整个股间都湿得一塌糊涂。

    还挺饥渴。

    “动作难看。说吧,想要哪把?”

    既然答应了,傅云祁说话算话。

    陆铖听着自己身后难堪的水声,忍着喉间破碎的呻吟,强迫自己的大脑转起来。

    “……MF785,主人。”

    对自己倒是自信的很。

    一选,就选了威力和杀伤力最强的。但是同样的,后坐力大,精确指数低,对技巧和控制的能要求极高。

    傅云祁勾唇道,“好。”

    陆铖感觉腰上的手松了,正犹豫着想直起身来,又被再次按住。然后,冰冰凉凉的金属物件,抵上了被按摩棒插到又湿又软、彻底投降归顺的穴口。

    陆铖浑身的汗毛都一一倒竖了起来。

    这、这是……

    这他妈的是要……

    “不、求您,不要,我……”慌慌张张的想回头看,白嫩的屁股晃动躲闪起来。

    “啪!”右边臀瓣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柔软圆翘的臀肉一颤一颤,“闭嘴。”

    带着持枪的茧的手指,正掐着他的屁股,把穴口暴露得彻底。冰冷的金属枪管强硬的撑开了小嘴,一点一点往里捅。

    并不是很疼——但是这可是枪,开了火就能把他崩没命的枪。陆铖吓得两腿发软,但是身前灼热坚硬的勃起却在后穴的刺激里不知羞耻的淌出水来。陆铖不敢吭声也不敢动,任由傅云祁把冰凉的枪管插到了最深,还恶趣味的旋转抽插了一番。

    无法反抗的掌权者极端腹黑是什么样的情况,陆铖算是领教到了。

    像是对柔顺服从的小狗很满意,傅云祁语气轻松愉悦,又一巴掌扇在左边的臀瓣上,把红晕染得对称,“赏你了。”

    看着陆铖夹着屁股里的枪,脸色难看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他微微一笑,“明天早上八点到大厅,新的衣服在衣柜里。这一课完成了,但因为犯了错,你这次没有休息时间。”

    歪歪扭扭的走回去,一回到房间,陆铖第一件事就是拔出屁股里的枪——

    太过分了!!!!

    气极,下手没分寸拔得又快又急,倒把折磨了好一番的肠道弄得生疼。等他发现这把枪是空膛,差点跳着脚去傅云祁房里搞暗杀——心里想想而已,同样的错,不至于再犯第二次。

    更何况,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个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男人固然是招他恨的……可是一段时间下来,陆铖见识了他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城府和能力,奇怪的课程和训练,耳边严肃又暧昧的低语,似乎又隐藏着未解的深意。

    不想承认,但是……

    也不是真的想杀他。

    第二天早上,陆铖准时穿着整齐到了大厅。

    安静到针落下都能听见的空间里,黑压压一片:端端正正站着好几十人。

    这些,有些是他在训练营见过的面孔,有些与曾经的他打过一两次交道,更多的,则是彻彻底底的陌生。

    傅云祁刚刚穿着完毕,整理着领口,悠然从楼梯上下来,和呆住的陆铖擦肩而过,向门外走去。

    “从这里面,选十个人,作为你的第一部署。纲举目张——陆铖,想捕大鱼,网的节点不选好,后面再补都是白费力气。而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陆铖猛的抬头看向那人。

    他的意思是……

    而那道消失在大门的,一如既往平淡的目光里,第一次,他觉得藏着他不懂得、却又呼之欲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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