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疆尔界(1/1)

    被傅云祁抱着,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等躺到床上,陆城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他没能像往常那样靠过去,有些怔忪的望着身侧的人。过了很久,转过身,心绪却沉淀不下去,突然听到背后低沉的声音,像卷着尘埃的林风。

    “正式结成ds关系的对象,我有过两个。第一个在19岁那年,只持续了半年,第二个在六年前,持续了一年半。在那之后,我不再有这种关系,但有过不少临时的,单方面被我施虐的奴隶,因为那更符合我的需求。”

    “在你之前,我未对任何人付诸感情,在你之后,也不会有。”

    “陆铖,你是我的错误,也是我的赌约,我唯一贪婪的欲望,同样的,你的错误也会是我的错误,我会自责,但由于我们的关系,只会由我惩罚你,这对你不公平。”

    陆城侧过身来,睁大了眼睛。他被这一番话惊住了,无论是前面的交代陈述,还是那句你是我的错误,抑或是那句不公平。

    “甚至……”带着杀伐的指尖靠过来,缓慢的抚着他的面颊,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珠宝,“在家族的利益和你只能二选一的极端抉择上,我必须要选择前者。这颗心是你的,”他说的很慢,声音平稳,“但这条命,从来身不由己,这是我站在这个位置的代价。而你选择和我一起,被我掌控和占有,同样是置身险境。不可测,不可控的事情太多,也许我用尽全力也不能护你周全。这些话,我应该更早告诉你,这是我的错。如果哪天反悔了,你随时拥有终止关系的机会。”

    那双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痛苦,自我惩戒似的纠结和挣扎,甚至是脆弱,眉头很淡的一道褶,是漫长的时间磨出的刀痕,跨不过,解不开。

    陆城第一次觉得自己离这个人这样远。他想到在傅家被傅云祁母亲问的那番话,想到自己的答复,末了松了口气,双手伸上前去,胸膛贴着胸膛,脑袋安放在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对着颈窝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承宇一事,自此算是了结。陆铖不知道傅云祁是不是做了什么,对方真真没有丝毫动静,也再没有出现在他看得见的商会里。

    傅云祁那番话,深深触动了他。

    与此同时,他做了一个决定。为了这个决定,陆铖整整筹备了半年。他动作极其小心,甚至在头三个月全部的计划只在自己脑子里补充完善,直到把所有他能准备的都准备好,才准备链接最后一环。

    ——他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凭一己之力,还没法在傅云祁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但倘若这一位肯帮忙,那就不一定了。

    傅云河听他说完,嗤的一笑。漂亮的眼角眯了眯,“帮你不难。可是……我有什么好处?”

    陆铖伸手指了指文章上的一行字。

    傅云河打量着这人——眼睛亮闪闪的,神情镇定,嘴角勾的有些狡黠:“十月份总结期,每年都很头疼吧?调虎离山,你还不是可以乘机喘口气,想干嘛就干嘛?双赢,不亏。”

    计划在无声中慢慢酝酿,直到揭晓的那天。前一晚,陆铖差点没睡着,但最后被玩弄过甚的肢体叫嚣着抵抗大脑,勉强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出门——

    按照之前说定了的时间安排,没有一点儿嫌疑。

    关键是,做都做了,临到头了,他有点儿慌。

    一小时后,傅家大宅的一层会议室,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云河他要胡闹,你们非但不劝谏,一个个都跟着犯了病了是不是?”薄唇里溢出一声冷笑,锐利如刀的目光从每个人头顶上挨个划过,“看来如今我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家主。”

    这话说的极重。

    报纸“啪”的一声摔在桌上,声音不响,让面前的一排人都吓得一抖,差点没跪下去。

    报纸中间的一整版,刊登的是当今商业新秀的订婚喜讯。而对象,略含糊的写作:

    D、城、傅、家、长、女——

    这新闻,外人看着没什么奇怪,只不过有钱人刊登自家喜讯。而但凡在道上,略猜到些他们关系的人,恐怕……

    傅云河看着送到手里的成品,差点笑弯了腰。

    哥,你也有今天!

    快到中午了,陆铖才从戚风那里回来,捧着一袋对方非塞给他不可的热气腾腾的炒栗子,一进门,就感受到这降到了冰点以下的气压。

    要不是全屋子的眼睛通通一瞬间看向了他,一群急切的恳求,还有一个叫他屁股发麻——他真的很想倒退出去再把门关上。

    活靶子很称职的转移了所有的火力,傅云祁一动不动盯着陆铖,眼里闪烁的情绪深不可测:

    “都给我滚。”

    陆铖猛得抬腿跑上了三楼卧室,然后关上门,反锁。

    没错,他跑了,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糖炒栗子在玄关撒了一地。

    他的脑子根本没转——下意识的决定就是:快逃!!!!

    等他喘息着,看着那道门,才觉得自己简直是傻逼。

    这他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没有钥匙!

    心脏跳得超速,他感觉喉咙里有点渴,后退了两步走到窗前,思考着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被抓住。

    真是……疯了……这是傅云祁的宅子,他怎么可能逃跑。

    于是他局促的攥了攥衣角,听到门咔哒一声响,傅云祁从容的走进来,眼神像捕猎时的狮子。

    一步一步,靠近他的猎物。

    陆铖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飞快的眨了眨,在巨大的威压中试图用理论服敌:“那个……我就是想……”

    “衣服脱了。”

    傅云祁用的是情境里的命令口吻。

    四个字简直像要一刀斩断他的思考。可是陆铖并不想这样就进入不平等状态,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躲闪闪:“我只是想让所有人……”

    “你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陆铖手心出了汗,僵了两秒,乖乖伸手去解口子,嘴上的理论却还没停:“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他们不能再找你,你是我的。”

    傅云祁眼睛眯了眯。

    陆铖把内裤脱到了脚踝,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眼神却还是亮亮的,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严肃。

    傅云祁一如静水般的黑眸里闪耀着涌动的波澜,不可言明的情感浓郁得化不开,然后陆铖看到他笑了,薄唇微微勾着,半眯的眼睫里有他不曾见过的意味,染了欲望的色,却还夹带着强势的威胁。

    “是我把你宠坏了。今天,我们来温习一下规矩。”

    “傅云祁,不……等等、啊!!!”

    陆铖抖了抖,傅云祁走上来抓住之前,他下意识挣了两秒,想着这完全是耍赖,他根本还没进入状态——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傅云祁!——唔唔!!!!”

    双手被拧着,嘴里被掐着塞进一个巨大的塑胶口塞,自从陆铖睡到了主卧,床头的柜子就成了万恶的工具箱:凡是调教室有的玩具统统备了一份。

    不配合的挣扎基本起不了作用,陆铖眼看着自己两只手被明晃晃的手铐铐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膝盖和脚踝也没有幸免——连着铁杆的束腹扣环让他不得不两腿大张,然后膝盖上的搭扣扣到了手腕的皮圈上,整个人被彻彻底底弯折,白皙的屁股和瑟缩恐惧的肉洞一览无余,每挣一次就能听见一连串金属的咔哒响。

    呜咽和抗议声全部含糊在嘴里,津液缓缓渗出无法闭合的口腔,陆铖大喘着气,看傅云祁动作慢下来,俯下身在他眼睛上温柔的亲了一下,嘴角笑意不减:“说不出好听的,就安静点。”

    陆铖仿佛才意识到,他惹的是一只茹毛饮血的狮子。

    现在,冠冕堂皇背后的欲望,被彻底放出了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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