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债肉偿(1/1)
傅云祁捏着他的卵蛋,掐住了用力往外扯,然后随心所欲的狠扇了两巴掌。陆铖不知道叫爽还是叫疼——反正他也叫不出,脊背过电一样颤抖着,眼睁睁看着那双手搓揉一把又抚上了阴茎。
在这人的手底下勃起——几秒钟的事。
且这种情况下,越是爽,意味着等下越是危险。陆铖一边被快感鞭挞,一边被紧张感蚕食,然后看他的“未婚妻”优雅的,缓慢的,从抽屉里取了一根尿道棒,放开他颤巍巍的阴茎,用酒精片和润滑液擦拭消毒起来。
“唔!!唔……唔唔……”
酒精的味道挥发着,很快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无助的摇着头。傅云祁不看他,也知道他在疯狂祈求着说不要。
人生无常,多半事与愿违。
由他混乱呻吟着,金属顶端精准的对上了吐着湿润淫液的小孔,然后一寸寸直直插了进去。尿道棒是他最怕的东西——并不是没有快感,而是诡异的地方被贯穿的酸麻感和违背生理的逆向压制,比阴茎环和贞操锁更叫他害怕。
前面颤抖,后面的小洞也害怕的瑟缩着。修长的手指在粉色的褶皱上拨弄了一番,手指抹了一把陆铖下颌上的津液,慢条斯理的攻破防线。被熟悉的调教手法彻底驯服的骚肉饥渴难耐的裹上来,指尖才搔刮了两下,陆铖的呻吟就变了调。
傅云祁极其有兴致,根本不看他的脸,专注的仿佛在调整一件工具,打量了两眼抖抖索索的白屁股,又取出一个金属物件。
陆铖吓得向后缩了一下,手铐敲在床头哗啦响。
那是一个扩阴器。
他早知道傅云祁定要因此折腾他,可事到临头还是不愿面对。
冰凉坚硬的金属捅进屁股的感觉不好受。颤抖之中,被情欲和羞耻感激出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他想到一个词:无孔不入。
转钮被旋转着,屁股里的物件越张越开,撑到一定程度,陆铖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的呻吟。傅云祁又转了两圈,居高临下的端量了一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很漂亮。”
陆铖被他主人的恶趣味折服到无话可说。
傅云祁扯过湿巾擦了擦手,附身去吻他的眉眼,又辗转到含着口球的上唇和敏感的耳垂,陆铖依恋又难耐的仰了仰头,耳边响起温柔的低语:
“忘了一件事。你为我安排这么多,我总也得去做些准备才不辜负你的心意——夫人。”
最后两个字仿佛敲打在鼓膜上,陆铖大睁着眼睛满脸通红。
然后看到傅云祁站起身,走了。
走了?!
老流氓!!!!
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大张着双腿,屁股里里外外透着冷风的晾了不知多久,陆铖甚至快就着这个耻辱难受的姿势迷迷糊糊睡过去,门才被再次打开了。脑子还没转过来,扩阴器被收合,拔了出去,温热的手指插进来探了两下——挺骚,还湿着。
“呜……嗯!!!!”
双手在身上验货般不客气的掐揉,灼热巨大的性器被捅进了饥渴多时的屁股。
凉透了再捂热——陆铖受不了的仰了仰头,太久没有被傅云祁这么玩,他显然是有点得意忘形。
陆铖浑身的肌肉曲线都很漂亮,但又不过度精瘦,被傅云祁养得不算娇惯,小腹也添了薄薄一层绵软的肉,掐起来就能勾出一声喘。两腿大张着,那人胯下的枪大得可怕,单单是捅进那张小嘴,粉嫩的股沟和狰狞的凶器看起来都足够凌虐——何况这种程度的入侵几乎是要捣烂他的内里。陆铖呼吸都有些接不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叫,但又无法否认心底里的渴望和肉体的舒爽……
眼神迷离的看着上方的人,没救了,他心想。
傅云祁掐着他柔软的腰窝,动作原始而野性,甚至是毫无章法。中间好几次抽出手捏着那根尿道棒上下抽插旋转起来,陆铖爽得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哭得比年少时看的毛片里的少女更加勾人。等滚烫的精液浇在内壁里,陆铖听见那人一声带着鼻音的低沉喘息,瞬间被勾去了三魂七魄,下一秒尿道棒被施舍般旋转着扭出了小洞。堵在口球后的呻吟辗转拔高,精液一股股不间断的射出来,溅在傅云祁只解了裆的裤子上。
陆铖脱力的半睁眼睛,然后看到上方的人,开始脱衣服。
修长的手指一粒粒解开纽扣,衬衫硬挺的肩线被折叠成几段落到床上,宽阔的胸膛,饱含力量感的腰腹,漂亮利落的腹肌。
陆铖大脑还没恢复运行,愣在那儿移不开眼。
那双手往下解,修长结实的大腿从裤子里迈出来,胯间布满狰狞青筋的恶魔竟然还没有软下来。
傅云祁在他泛着水汽的目光里俯下身,单手解开束缚多时的口塞,然后体贴的揉着酸麻的下颌,温柔辗转的吻仿佛是良心发现的抚慰。
然后肿胀的后穴就被蓄势待发的枪不带缓冲的贯穿了。
呜咽被堵在强势的亲吻里,陆铖连胸膛都红成一片,傅云祁低头啃咬着他的锁骨,语气温柔和缓:“给你个机会,叫点好听的。”
陆铖除了呻吟讨饶,哪里还说得出别的。
数不清被压着操射了多少次,手腕和膝盖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陆铖软成一团,分不清东西南北也顾不上情境内外:“呜……不要了,放过我……嗯!!!傅云祁、傅云祁……主人……”
真的要被掏空了。
失去禁锢的阴茎颤抖着,在连续的冲撞里,终于崩溃的吐出一行尿液——
淅淅沥沥的尿到身上人的小腹上,液体的热度快把自己都烫伤,陆铖刚才哭得声嘶力竭,这会儿轻声哼得像只发情的猫,听见耳畔蛊惑般的哄骗:
“你说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再说一遍。”
陆铖虽然神智被捣成了浆糊,但也不至于在几个小时之内掉入同一个陷阱,委委屈屈的抽泣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身上的人。
傅云祁吻了他一会儿,继续诱哄:“乖,再说一遍,今天就饶了你。”
陆铖被折磨得彻底放弃了反抗,心里不服却没法在这时候发泄,小声念叨的声音依旧带着点倔强:
“你是我的……呜!!!啊……”
傅云祁说话算话,继续含着他的唇,身下粗暴的捅进最深的腔口又退出来,反复几次,终于泄在他里面。
清洗的时候,陆铖已经闭上了眼睛。
白日宣淫——这一折腾竟然已经下午,过几小时就到晚饭的点了。
欺负得狠了,熟睡过去的人眼角还挂着红。傅云祁把不安分的肩膀藏到被子下面,低头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陆铖睫毛抖了抖,偏了头稳稳睡着,像在做一个甜美的好梦。
傅云祁眼神柔软,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合上了门,嘴角一弯。
这边的教训了,还差一个。
纸醉金迷。
域十八层调教室里——
“嗯…”
傅云河抓着跪在脚下人的项圈,那人正卖力的吞吐着他的硕大。左边的另一个奴隶腰板挺直的趴跪着,背上遍布着鞭痕,稳稳拖着一个装满了酒液的高脚杯,屁股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抖。墙角还有一人,双腿大张的从天花板上吊下来,阴茎里插着的金属棍上带着电极,眼神空洞,已经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
而此时,门被敲响了。
调教中的房间非管理者命令不得打扰,而这个坐在里面的“管理者”,眼神一黑刚要发作,只听门外那人抖着嗓子说:
“二少,少主让您立刻过去一趟。”
咬牙切齿的提上裤子,傅云河一路脸色铁青。
直到进了傅云祁书房,他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沓沓文件。
“托你的福。十天蜜月旅行——我看天气正好,十天怕是不够,怎么说……也得去半个月吧。”傅云祁悠哉的靠在椅子上,脸上难得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期间所有事务由你接手。今天就开始接触,周日正式转接,域你不用去了,我让周恒看着。”
傅云河额头青筋一跳。
“哥……你这是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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