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的山顶-下(1/1)

    那哐啷一下把心都凉透了:是他没多想,他带上来的人,想必宅子里的人都不敢拦着。判断声音来源不难,推开茶室的门,饶是年轻时坏手段无穷无尽的陆铖也被惊呆了。

    满地狼藉。

    具体点说,是边柜倒了:自家那位满柜子价值连城的古董茶器,收集了十几年的小玩物,还有那些陶瓷小瓶子里的茶叶,全部、碎了一地,散得到处都是。

    罪魁祸首就在旁边不敢动,人证物证俱在,手捏着衣角,那样子有点局促:“对不起……”

    陆铖甚至顾不上生气,他只感觉脊背发凉。这……这一柜子的价值,大概有……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起来。

    他就在男孩的面前接的电话,眼神冷冷的,把事情交代了五分钟。电话那头的声音不辨喜怒,然而多年的相处,没有人比陆铖更明白傅云祁的脾性:风平浪静都是假的。该愤怒愤怒,该生气生气,该吃醋吃醋——表面的从容不惊只不过是那人把所有情绪收敛到了变态的级别。

    小孩儿毕竟是小孩儿。大概是面前人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陆铖甚至没用手段,他自己低头小声招供的明明白白:他怕陆铖同姚家一样虐待囚禁他,想摸索这个新地方的地形,找找有没有可以藏起来的武器。原是打算快速转转再借口迷路跑回来,却在结果看见了茶室门口瞄到了里头的暗格,于是就——

    他的确不想闯这么一遭大祸。

    陆铖盯着他,那带着血的手指垂在身侧,手心里虚虚攥着一片碎瓷。最终还是叫来周恒,带他先梳洗更衣,填饱肚子。

    毕竟这孩子想的没错:出了虎穴,进了真正的魔窟。自己本想让他活久点,现在看来……搞不好适得其反。

    担心他干什么。

    陆城抬起手,在一天中第n次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呜……嗯……”

    脚下的人老老实实跪着,双腿大张,口腔被狰狞的硕大塞满了,唾液正从嘴角一丝丝挂下来。屁股后面有一根小巧的狗尾巴,正讨好似的摇摇晃晃,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然而再仔细看,才会发现深埋在穴肉里的另一头正碾压着敏感点,不间断的疯狂肆虐。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前端却被束缚在精致的银色小笼里,淫液从插着金属棍的孔眼里滴滴答答流下来,弄湿了面前男人锃亮的皮鞋。

    傅云祁手上的教鞭撩了撩银色乳夹,勾得陆铖哭了一声。喉咙里微弱的一震,倒是把凶器吮吸伺候得很舒服。陆铖温顺的仰着脖子,拼命强忍着不适感,抓着地毯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要求情,是不是该卖力点?”

    教鞭在左乳上狠狠一抽——被夹子来回摘取,红肿的乳头早已不堪重负。眼底漫上了泪水,陆铖却终究不敢躲闪,身子颤栗了一会儿,老实的把胸膛送到教鞭够的到的位置,舌头讨好的舔舐着紫红的龟头和中间的孔眼,啧啧有声。

    傅云祁静静盯着他,那表情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陆铖放软了喉咙,把嘴里灼热的东西往深处送。眼泪湿哒哒沾在睫毛上,呼吸都喷在那人胯间。傅云祁伸手在他通红的耳垂上拨弄了一番,才拽着他的后脑把凶器抽出来。陆铖哼了一声,唇肿得娇艳欲滴,喘息之间带出写勾人的颤音,一双眼睛带着湿热的雾气,这是在求他的主人好好抚慰——?

    傅云祁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响亮的抽那瓣软屁股,“然后呢?”

    陆铖颤微微的跪好了,俯下身来伸手扯着那根旋转的尾巴缓缓向外拉——震动还没停,肠肉依依不舍的绞动挽留着,等按摩棒落到床单上,湿润的粉色穴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他闭了闭眼,手指掰开白皙的臀瓣,把贪婪淫荡的洞口暴露得更彻底,“求老公……求主人疼小狗……”

    两根手指伸了进来,检查似的翻搅了一番,“插进哪儿?”

    陆铖难耐的哼了一声,“插进小狗淫荡的屄里……求您……”

    傅云祁这才满意了,施舍似的一口气狠狠插到了最深——

    陆铖被这一下刺激的发不出声来,眼睛失神般睁着,阴茎在笼子里抖抖嗦嗦的淌出水来。

    凶狠的挞伐把神志都磨灭干净了。

    一开始他还呜咽着求饶,后来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再后来只剩断续的呻吟。性事持续到深更半夜,无论他再怎么蹭那人的颈窝,怎么用最后一点儿力气羞耻至极的软言软语,身前的锁就是不曾解开。傅云祁太久不曾这般凶狠,但是胯下那根东西又“体贴”的照顾着屁股里的骚肉,陆城哭得沙哑,阴茎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还是迎来了高潮——极其漫长的迟缓却异常汹涌,把床单和腿根都弄得一塌糊涂。

    ——就不该为这种小屁孩求情的,他已经后悔了!

    昏睡过去的时候,那几句没来得及说的话早都抛到了脑后。因此他也不知道,枕边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里有晕不开的情绪,半天才伸出手,轻轻的把他拢到怀里,用唇瓣触了触他的额头。

    陆铖一醒来就气的背了过去。谁叫他是被胯下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疼醒的,昨天被欺负成那样,今天根本不长教训。这下好了,笼子还在呢,一根根金属棒快压进肉里,看了就来气。傅云祁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他也没理,半天想了想:白天是翻脸和勒索的好机会,冷战才是吃亏。于是一边要求着按摩一边索要亲吻,半个小时后,终于被顺了毛,心满意足的起床。

    两个人洗漱完,一起下楼用早餐,刚坐下来,陆铖发现门口周恒领着人进来了,暗暗松了口气——

    好歹还活着。

    嗯……还挺清秀的。

    小孩浑身上下洗干净处理了伤口,头发也剪了剪,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细胳膊在身侧垂着,穿着一件合身的小衬衫和小西裤,看着还挺像回事。只是表情挺严肃,站在桌子一头,闷不作声。

    陆铖低头咬下一口虾饺:好心施过了,折了大半条命,剩下的管不了,自生自灭吧。

    小孩儿盯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餐点,半晌挪脚站到两人面前,“我可以吃吗?”

    傅云祁没回头。

    陆铖余光偷偷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请求别人要带称呼。没人教过你?”

    看上去更凶的那个人发话了。

    小男孩认真的眨了眨眼睛,视线再度抬起来,“我可以吃吗,父亲。”

    “咳咳咳……”

    一口粥呛在喉咙里,陆铖狼狈的扭过头去咳嗽。背上伸过来一只手,一下下帮他轻拍。

    这……

    这小孩魄力超人。

    不得不说这是个绝境求生的办法……虽然……但是……

    傅云祁倒显得挺镇定,“叫这个称呼,你还没有资格。”他把面前竹片上的最后一个虾饺夹到陆铖碗里,“想从我这里得到东西,可以,但要付出对等的努力来换。在此之前——叫我先生。到边上坐着,周恒,给他拿一份餐具。”

    陆铖才刚刚平缓了呼吸,这会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侧的男人。

    傅云祁没有再说话。

    心在刹那间软得不像样子——他都明白了。

    是啊,又有什么能瞒得过他。

    陆铖把这孩子带回来必然并不是因为大发慈悲的善心。他们都不年轻了,站在这个位置上,并非如履平地。陆家当年虽龌龊,但也不失为一种豢养头狼的办法。找继承人的事情不难:无人要的孩子到处都是,只是那些原能让普通家庭领了去,也许能拥有坦荡人生的……想到自己踽踽独行的那些年,他下不了手。

    每每随傅云祁回老宅,看着“爸”和“妈”,他是很羡慕的。

    同时也无法不感到酸涩。

    他是个男人。傅云祁绝不会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他也一样。一个命里已经无法洗去血色的孩子,一头被囚禁多时的野狼,不得不说,也许能成为合适的苗子。虽然现在考虑这件事尚早,但他的的确确是动了这个念头。

    傅云祁虽说把家族放在第一位,但他何尝不知道,他已经在能做到的范畴内尽可能的为他思虑周全,甚至因此不会率先提及这件事惹得他焦虑自责。而现在,也是为了他,第一时间就让下人准备了儿童寝具和衣服——

    他尊重且包容他的每一个决定,即便那要付出一辈子的时间和巨大的代价。

    陆铖眨了眨眼,吃掉最后一个虾饺,汤汁鲜得恰到好处。

    三年之后,那孩子第一次跪在大堂中央,得到了两年前他下赌注般叫出的这个称谓。这天就成了他的生日。

    陆铖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本西西弗神话。

    论荒诞。

    触犯了众神的西西弗,被惩罚每日将巨石推上山顶,每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他不断重复、永无止境的推着,日出日落,永不停歇。

    看似愚蠢又无望,但陆铖知道,这是他能站在这里,能活到今天的秘密。

    不是所有命运都公平。

    但顽强的意念,一定能捱过所有的狂风骤雨,也许还会发现远处夜空里那个永恒为自己点亮的灯塔,燃烧着坚贞的勇敢。

    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找到那个人,而那个人会为他破除所有心头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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