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大伯哥的脚背边做饭边被掀围裙后入的弟媳,后穴吐奶操出奶沫(1/1)
不断缩紧的肛口夹不住过量的牛奶,陆遥整个下身一片狼藉,乳白色奶液争先恐后的从嫩红的肉腔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脚尖,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陆遥的双手紧紧扒在台子边缘,生怕自己重心不稳的摔下去。他的屁股高高翘起,脚尖已经离地,脚趾偶尔接触地面瓷砖时便凉的忍不住微微蜷缩,拖鞋也在刚刚的挣扎中不知道踢到了哪个角落里。
所剩不多的牛奶很快见了底,贺铮随手将空了的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陆遥正趴在料理台上将脸埋在双臂间小声的啜泣,又不敢叫出声,生怕闹得过火让楼上的人听见,于是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抖得像风暴里的小船,两片肩胛单薄又精巧,朦朦胧胧的笼在清凌凌的日光中,像薄暮里展翼的鸟,看着有些可怜。然而浑身都散着一股柔软浓郁的奶香,浓稠的白液止不住的从细白臀缝间的肉洞里涌出,像精液,色情的让人口干舌燥。
贺铮轻轻捏了捏陆遥的屁股,陆遥神色紧张的合了合腿,以为他要这么直接操进来。他趴在料理台上,过了一会还没等到动作,终于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
贺铮看着他湿漉漉的屁股,胯下翘着的阴茎已经彻底硬了,紫红的龟头淌着清液,从内裤里支出来。他说,“能夹住吗?”
陆遥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灌进来的牛奶流出去了不少,留在屁股里的虽然让他不舒服,但也不至于无法忍耐。他试着收缩肛口,把满腔已经捂得温热的奶液都锁在肠道里,然后期期艾艾道,“你,你不插进来吗?”
贺铮搂着他的腰,没用多少力气就把陆遥从台子上抱了下来。他比陆遥高不少,陆遥背靠在他的怀里,他差不多能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陆遥一动不动的被他抱下来圈进怀里,两脚正好踩住贺铮的脚背,从背后看几乎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的手顺着陆遥的围裙裙摆摸进去,握住他小腹前开始吐水的阴茎不轻不重的揉搓几下,手指环着龟头打转,一用力撸到根部。反复做了几次,陆遥就忍不住小口小口的喘气,双手又颤颤巍巍的扶住了台子边缘。
一阵阵的快感从下体过电似的传来,他腿一软,肛口一松,牛奶就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贺铮的脚背上。贺铮顿时就感觉到了,他收回沾满淫水的手,一把掀开陆遥后臀半遮不遮的围裙,强迫他把光溜溜的屁股露出来。
两片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他的指痕,红的扎眼。贺铮的手摸上他的屁眼,抹了一手温热的奶汁。陆遥立刻抖了抖,努力缩紧了肛口,满脸通红。
“继续做饭吧。”贺铮扶着鸡巴在他湿漉漉的肉洞上蹭了蹭,龟头轻轻用力,立刻陷进去一截,交合处又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精液似的牛奶,淫荡的场景看的贺铮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腰臀挺动了几下,碾磨着紧闭的肉腔。
陆遥差点就哭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后面的动作耸动着,要夹着牛奶不流出来已经很难了,现在还要做饭。他生气的恨不得回头咬他一口,又生怕贺铮直接挺腰插进来,只好哆哆嗦嗦的够来抹布擦拭满是牛奶的砧板,然后胡乱摸着桌子上四散的食材。
他一动,身体就在贺铮怀里不时的蹭动着,臀缝里夹着的鸡巴又热又烫,虎视眈眈的戳在他的肛口来回摩擦,偶尔顶开夹紧的屁眼,奶液就不受控制的渗出来。陆遥手里捏着抹布,大腿内侧滑溜溜的全是奶水和淫水。
贺铮的脚背逐渐被液体打湿,陆遥站不住,又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着力点,只能哭着扔掉手上的东西紧张的把住料理台。被掀到肛口上方的围裙再也遮不住圆润的双臀,白腻的臀肉和略显丰腴的腿根白生生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贺铮低喘着,一挺腰将性器捅进了陆遥夹紧的腿缝间,顶着滑腻的会阴和细嫩的大腿根部的软肉戳刺起来。陆遥身体一软,上身差点直接趴在台子上,双臂颤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后背上已经覆了一层薄汗。
“呜……你别插了。”陆遥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贺铮的手又伸进围裙里,顺着他的腰一直往上摸,包住他的胸口。他开始胡乱的求饶,“我夹不住了,你快点射……”
他已经被顶的彻底站不稳身体,上半身全依靠着贺铮握住双乳的手掌支撑。半干不干的奶渍黏在乳头和乳晕上,围裙也在前胸被双手顶出高高的隆起。陆遥小声的哭了起来,他手心全是汗,摸在大理石台上滑的抓不住,只好退而求次的扶住贺铮的手臂,忍受着胸前猥亵般的揉捏。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的发红刺痛,他忍不住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破了,一低头只看见紫红的龟头从雪白的腿间一次次的顶出来,尿道口张得很开,时不时吐出些前液。陆遥哆嗦了一下,又不受控制的溢出一股奶液,淅淅沥沥的淌湿了贺铮的阴囊和快速进出的阴茎。
陆遥整个人都被这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包围着,水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放大了,振得他有些头晕目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边吸鼻子一边咬着嘴唇,自暴自弃的挣开他的手趴在料理台上,撩起围裙把屁股露出来。
他还没说话,就感觉到贺铮忽然压了上来,一根滚烫的肉棍猝不及防的直接整根操到了底。陆遥睁大眼睛,哆哆嗦嗦从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哭声,双腿不由自主的踢蹬了几下,下腹的阴茎跟着猛跳,直接被插射了。
一直含在肉腔里的牛奶找到了突破口,立刻从交合处涌出,红嫩的肛口一圈都沾满了白花花的奶水。贺铮握住他的腰,对准他的屁眼一阵打桩似的操干,不断有被淫水稀释的白液一股一股的从屁股里涌出来,溅的到处都是,被淫水稀释的混浊白液干涸在臀肉上,像一块块小小的精斑。
括约肌夹紧了太久,陆遥意识到自己忽然放松身体后就夹不住时已经被贺铮按在料理台上捅了十几下了,水红的嫩肉不断被带出,又生生被操回紧窄的肉洞里。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围裙,双腿岔开,毫不设防的将湿漉漉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冠状沟在肉道里刮了一圈,一鼓作气的冲进最里面,道道淫筋碾磨着湿软柔嫩的肉壁,戳刺着敏感点。
陆遥神情恍惚的趴着,脚已经碰不到地了,飘飘忽忽的像踩在云里。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里顿时溢出一串尖叫似的哭泣声,连腿都合不拢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粗长的阴茎进出的太快,红艳的肛口无力的张着口,被捅成了一个松软的小洞,熟透了似的磨的又肿又痛。奶液在激烈的性交中被操成黏糊糊的奶沫,白腻的圆臀上水淋淋的满是乱七八糟的黏液,又被阴囊拍打的溅落。
他的身体不断的随着挨操的动作耸动着,两个红肿充血的奶头也硬硬的翘着,隔着围裙在台子上来回摩擦,一阵阵细微的刺痛连绵的传来。
疼痛和快感交织,陆遥站不直,又合不上腿,脸上狼狈的交错着道道泪痕,浑身都在发颤。被不断的操着敏感点,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有点混乱,湿润的喘息声混着肉体拍打声激烈的响着,在高潮的边缘游走。
陆遥在一片混乱中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贺铮的动作猛地停下了,他的嘴也被紧紧的捂住。在射精前被突然打断,陆遥差点难受的回头咬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的停不下来。
他晃晃头想摆脱被禁锢的姿势,在一片安静中突然听见了大门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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