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被操崩溃主动勾引求授精)外人前掩饰的激烈偷情,被捂嘴内射的弟媳(1/1)
陆遥被捂住嘴叫不出来,浑身也软的像面条似的靠在贺铮结实的胸膛上,听见钥匙开门声反而变得清醒。他大睁着眼睛,有些惊慌的挣扎两下“唔……”
他知道沈望舒和贺洵都在楼上,现在来的一定是外人,顿时整个人都快背过气去了。他和贺洵在家里胡闹被人看见那是两口子的情趣,谁也管不着,他在厨房光着屁股被大伯哥操的死去活来,被人发现了是不知廉耻,叫偷情,叫乱伦。
陆遥刚刚硬的充血胀痛,濒临高潮的性器立刻变得疲软,可怜兮兮的垂了下去。
他安静下来,贺铮就不再捂着他的嘴,也一只手搂住青年的腰,另一只手摸向料理台,把四散的食材都拢回来摆好。陆遥安安静静的被他摆弄着,屁眼里还戳着男人又硬又烫的阴茎,紧张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陆遥一脸马上就能哭出来的表情,还要强忍着眼泪,眼巴巴的往他后面瞄,只看见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妇女局促的开门进来,正动作麻利的站在玄关穿戴鞋套。
陆遥晕晕乎乎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小几个月前请的家政。他和家政不熟,她每次来都是风风火火的干活,很细心,还会主动留下替家里没醒的人做顿早午饭再走。陆遥想起自己还吃过她下的面条,顿时更想哭了。
贺铮看着他憋红了的脸和泪汪汪的眼睛,没忍住挑了一下嘴角,凑过去嘬了嘬他又湿又软的红唇。陆遥又气又怕,也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只能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的小声说,“你别亲了……”
陆遥以为贺铮听完他的话肯定就松开他的嘴了,没想到男人变本加厉似的顶开他的牙关,宽厚的舌头直接钻进来扫了几圈,揪着他的舌头嘬了起来。
“…唔……”
灵活而柔软的舌头进入口腔,像某种新鲜的贝肉,舔舐过每一寸滑嫩的黏膜。陆遥仰着头和他接吻,舌头被吸的又酸又麻,两瓣滑软的嘴唇鲜红的肿胀发痛,下巴都合不上了。
抱着他的腰的手很快就顺着平坦的小腹摸下去,拎着他软绵绵的阴茎揉搓撸动,水红的龟头被挤出包皮,湿漉漉的冒着鲜嫩的水光。快感从胯下传来,陆遥浑身都在打哆嗦,挣扎了半天挣开了,再也不肯让他碰一下。
陆遥抓紧贺铮的手臂,努力把自己缩在男人身形的笼罩下。他个子比贺铮矮了不少,贺铮又衣冠整齐,他蜷缩身体,从后面也看不出什么违和感。
陆遥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他的性器还在被贺铮不轻不重的揉弄,粗糙的指腹擦过过分敏感的龟头,拨弄吐着淫液的尿道口。陆遥整个人脑子都晕晕乎乎的,被贺铮和身前冰凉的石台夹在中间,膝盖顶的阵阵发痛。
他隐约的听见了脚步声,贺铮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的和站在厨房外的家政说了几句话,充血胀热的鸡巴还硬硬的在他湿软的肠道里拨动,冠状沟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生生在肉壁上刮了几道,无情的碾磨着他的前列腺。
小小的腺体被肉实的龟头撞击,被戳刺,快感化作淫水从肉腔里失禁似的淌出来,像潮吹了似的。很快屁眼里的奶液就被稀释了不少,变成了淡淡的白。
他捂着嘴,死死的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尖叫声,差点腿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时时刻刻恐惧被发现偷情的担忧让逐渐熟悉性爱的肉体更加敏感,胯下被玩弄到再一次勃起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直直的竖着,被贺铮圈在手里撸动。
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软的粉,陆遥浑身只穿了一件围裙,后摆撩到后腰上维持着掀开裙子挨操的姿势,屁股里还夹着大伯哥的阴茎,两片白腻的臀肉上沾满了奶水。
陆遥听见女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向着客厅走去了。他从气都不敢喘的紧张中回过神才觉得胸口又闷又痛,差点憋的晕过去。他赶紧放开手喘气,又怕在客厅打扫的家政觉察出不对,只能压抑着大口呼吸的欲望,眼泪止不住的滴答滴答的往外流。
他浑身都在发抖,又生气又觉得羞窘,胯下翘着的性器把围裙顶出了一个鼓包,敏感的龟头刮在粗糙的布料上,疼痛和快感交错。
陆遥虽然泪腺发达,很容易因为各种各样的刺激流眼泪,但不是喜欢到处撒娇讨乖的性格。贺铮看着他这副一边哭,一边硬要板出一副平静表情的样子就觉得心软,又忍不住想欺负他。
后面的脚步声一走远,他就一挺腰把硬的发疼的鸡巴深深的操进了雪白臀缝间湿软泥泞的肉套子里。软滑的嫩肉被横冲直撞的阴茎强行破开,操的括约肌合不拢似的张开了小嘴,淫水奶液一股脑的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水声大作。
陆遥浑身一哆嗦,差点被操的叫出声,两腿一软。贺铮眼疾手快的搂住他的腰防止他直接滑下去摔在地上,腰臀顺势往上一顶,陆遥直接坐在了他正直挺挺硬着的鸡巴上,一瞬间肉腔被贯穿,粗长的阴茎一口气从肛口捅进最深处,龟头挤开肉壁,青筋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点。
他浑身都僵住了,嘴唇张合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吐不出有意义的字句,只有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整个人顿时就软了下来。
陆遥脱力似的靠在贺铮怀里,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细碎的发丝黏在饱满的前额,眼神涣散的在男人怀里抽搐了一阵,小腹前支着的阴茎一跳一跳的流出前列腺液。
贺铮握着他的腰,下身开始有节奏的缓慢抽插,将鸡巴一次次戳刺进红嫩的软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谄媚的咬紧,吮吸,像扎进了滚烫的温泉。陆遥爽的小腹抽动,被拱的不断耸动,激烈的快感在体内酝酿。
他合不上的嘴角边淌着透明的唾液,笔直的双腿打着颤,雪白的臀肉被阴囊拍出淫糜的声响。贺铮顾忌着外人,还是控制着力度没有次次整根没入,很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就消失了,只留下肉棍捅进湿润的肠道中发出滋滋的滑腻水声响在耳边。
陆遥抖着胳膊捂住嘴,不让自己在激烈的性交中发出失控的呻吟。围裙一次次在抽插中滑落,又被贺铮一把掀上去,整个白圆的屁股和被操的白浆直流的肉洞都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淫水打湿了会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啊……唔……”
他再也站不住了,狼狈的趴在料理台上撅着屁股,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苇叶,眼泪混着唾液打湿了小半边脸,红艳的舌尖也露在外面,湿湿软软的泡在满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里。
贺铮不急不快,抱着他白面似的丰腴的臀肉,鸡巴一下一下往他的前列腺顶,每次都直拔出的只剩一截肥厚的龟头,再用力插进去。
陆遥被操的呜呜咽咽的直哭,乱七八糟的液体满身都是。他趴在台子上不老实的踢蹬着双腿,每次挣扎了几下又想起客厅里的家政,又紧张的不敢动弹,只能乖乖的蜷缩着身体挨操。
阴茎在屁眼里毫无顾忌的胡乱抽插,把陆遥插的差点憋不住的哭起来。偶尔又在家政忙碌的经过时放缓,慢慢的在湿软的肠道里磨蹭。
陆遥被他干了一会,敏感的身体已经再次到了射精的边缘,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身体紧绷,下腹挺动着做出射精的动作,火热的龟头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制的橱柜门。过度的刺激和温度的差异让他的意识也开始混乱了,尿道口一股股的往外溅着滑腻的淫水,下身跟着贺铮的耸动一下一下往橱柜门上拱,龟头紧紧的顶着滑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呃……呃……”
混浊的精液从龟头汩汩涌出,涂的橱柜门黏黏糊糊的留下一道道精液的淫荡水痕,更多的则顺着流向了瓷砖地板。
陆遥的嘴被贺铮死死的捂住,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无处宣泄的崩溃逼得他只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着腰,拼命向后往贺铮的鸡巴上拱,肉洞一次次的套上阴茎。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前端射出的已经不再是白精,而是透明的黏液。
被操到意识模糊时,陆遥隐隐的似乎听见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的声音。贺铮站直身体挡住趴在料理台上门户大开的他,阴茎还埋在他的屁股里,他从窒息般的快感中逐渐回神,忽然被贺铮一把从台子上抱下。
他被推的跪趴在地,高潮后充血的敏感肉膜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淫水,屁眼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液白浆。陆遥只感觉到贺铮猛地从后面插了进来,鸡巴直直的捣上敏感点,紧接着一股精液顶着他脆弱的肉壁喷射而出。
他哭着承受着精液的浇灌,浑身软软的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被男人死死的抱住,随着受精被阴茎反复贯穿,将精液射满了肠道的每一寸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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