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屋内有人走了出来,是张大夫,叫他喜道:“回来的正是时候,阿姜,你母亲病情有了好转了,脉搏有力,气血充盈。”
普善看他,眼里不悲不喜,淡声道:“小僧下山渡缘,见此处妖气极胜,前来查看,原是一条上古凶蛇,施主无事罢?”
陶姜心里万分焦急,又尴尬地要死。他抬头看普善,只见普善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什么反映。陶姜握了握手,手里使了劲儿,撑着地站了起来,看着比他还要低上许多的小和尚,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就不再挽留,送了张大夫离开。
“娘!您别累着,我去。张大夫,谢谢您,今天请您一定要留下来,我宰一只鸡,当是为了我娘庆祝一番。”
陶姜进了屋里,看到他娘已经能坐起身,见他回来,立马笑成了一朵花儿,“我儿回来了,娘这就给你去做饭。
陶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就要进去。
路上,两人一直无言,气氛却也不尴尬。
许久,普善才开口道:“走吧。”
陶姜不由得敬佩,他相信普善,一定能说到做到,如今世道纷乱,战争不断,百姓的信仰从佛变成了杀戮。
“哎呀说什么客气话,你好好安心照顾你娘就是,我还要回家做饭去呢,要不然你张婶,还不得骂死我。”张大夫可是个真真的妻管严,张婶也是出了名的泼辣霸道,陶姜最怕的人可就是她了。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陶姜从石床上下来,结果因为双腿无力,竟然生生跪了下来。恰好不好,正是跪在普善面前。
干枝的树上麻雀在渣渣叫着,陶姜觉得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陶姜红了眼眶,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无事。多谢小师父相救。”
“慧宗小师父,你要下山渡什么缘?”陶姜问道。
九婴被他烦的皱眉,眼里充满了无奈,手指一抬,陶姜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了,他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九婴慢慢抠挖,手指一点点捅了进去,陶姜发出一声低喘。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陶姜忍不住落泪,他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居然能对九婴地破坏产生感觉。
不过慧宗对他的态度很是冷淡,除了他主动开口问话,他基本就是寡言。陶姜觉得这样的慧宗也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慧宗他就觉得心里又踏实,又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
九婴单手一挥,两人身上的衣服穿好完毕,而陶姜的声音还是被封着。
九婴邪邪一笑,“你也有感觉了吧,跟我一起尝受极乐吧。”他将手指慢慢增多,从一根变成两根,再变成三根,九婴觉得自己这几十万年的温柔,可能都给了陶姜。
终于到了山下,陶姜喜笑颜开:“慧宗小师父,我请你到我家吃……饭吧。”哪里还有什么慧宗小师父呢?身后的深林幽径像是怪兽的大口,要把人吞噬殆尽。
而在此时,洞外传来刺耳地佛经声,从洞外四面八方传来,九婴瞳孔猛缩,狠狠咬牙,看来今天是交配不成了。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佛祖,背叛了自己。他的身体从此不洁,无法供身佛法。
等陶姜回神时,九婴已经不见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呢。不过下体传来的刺痛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休屠?不是他们南朝的都城吗?为什么要去那么远?是不是就不回来了?陶姜有很多问题要问,不过他有些问不出口了,再过半年他也要去休屠参加科举,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能遇见慧宗呢。
明明他还是个小孩子呀。总是给他一种很老成的感觉。
他的小穴紧致湿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而且这还是陶姜的第一次,光是这样一想,九婴就忍不住舔舌,要狠狠地冲进去。只是他的肉棒太大了,而陶姜的小逼又太小,硬进去恐怕会卡住。
这时穿来金禅落地的声音,还有不疾不徐地脚步声。
“到休屠去。”
不过等他看清来人,方才心中安稳。
陶姜忍着腿痛,还有下体的不适,跟在普善身后一起下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陶姜眼睁睁看着他将手指塞进自己的体内,小穴顿时感觉到异物入侵的别扭感,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唇。
陶姜回到家,已是傍晚,家中隐隐传出声音笑声,心里正是诧异只见几个孩童从院里跑了出来,见了他喊道:“是阿姜哥哥回来了!阿姜哥哥回来了!”
“慧宗小师父!”实在是惊喜,而且他居然又能说话了!陶姜又要忍不住哭了,他还年少,并未经过多大风雨,见了世上本来存在画本里的妖怪,心里怎么不怕。
只是,慧宗实在是可恶,也不留下来吃个饭,好让他答谢一番啊。只是一想到遇上的妖,他心里一阵恶寒,做饭的时候差点要吐出来。
“妈的,普善!我跟你不共戴天!今天我先走一步,不过我可不是怕你!”九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他现在恨不得将洞外的和尚吃肉喝血。
他随手变出一盒膏脂,将盖子随手打开,手指在上面挑了挑,粘手即化的白色凝膏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普善穿着月白色僧衣,脖上带着大大的红色佛珠,左手金色禅杖,右手金钵,穿着干净的芒鞋。他身上总是一尘不染,看上去圣洁而又端庄。
普善见礼道:“施主,小僧送你下山。”
普善答道:“宣扬佛法。拯救世人。”
“那你要去哪里呢?”陶姜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