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插尿道,跪趴倒酒(1/1)

    垣裕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他接客前屡经调教,玉茎的小口早已被不知多少东西肏过,从前有一位风流的客人,嘴边咬着狗尾巴草进屋,走时,狗尾巴草便插在垣裕的尿道里,让他变成一个肉花瓶了,但自己动手肏自己的尿道,这还是头一回。

    垣裕蹙眉,微微翘了嘴巴,似乎有无尽的委屈要说要诉,但既然客人要他自己插尿道,他心中纵然有十分的不愿,也只好答应。他见筷子太粗,身边也没有一样趁手的东西,灵机一动,拔下头上诸样珠翠中一根最细的簪子这枚簪子乃是纯银打造,尾上嵌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等垣裕把他插到自己的尿道里,那这朵珠花就要变成他玉茎上一个漂亮的装饰了。

    垣裕一手捻簪子,一手握住自己抬头的玉茎,垣裕的玉茎模样客观,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但苦于一直没有驰骋疆场的机会,更不必说现在,垣裕身为一个男人,连鸡巴都要被插。他将簪子一头对准空洞,一圈圈地将簪子旋了进去。

    垣裕面露痛楚之色,他没有这种事的经验,下手也没个轻重,簪子一进入他的身体,他只感觉一阵酸涩,痛感从鸡巴上骤然传进大脑,阴茎舒爽地想要射精,但他的阴茎已被簪子堵住,没有出口的精液再次流回囊袋,垣裕的原本粉色秀气的阴茎变得通红发紫,更比插入簪子之前勃起地更加厉害。垣裕的雌穴和后穴中还转着两根鸡巴,这时这两根鸡巴也如同通晓人意一般不动了。但事与愿违的,觉得浑身发热,骚穴和雌穴一样,都奇痒难耐,急需要大肉棒捅进来捣一捣才舒服。垣裕想起刚才那三杯酒,酒里一定有催情的药物,药性如此之烈的,大概只有妓院给性烈的妓女开苞时用的合欢散,听说即便是未经人事的处女,食用此散后也会性欲强烈,非行房三夜不止不能解散,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焉知这处女不是自己食髓知味,三日不止?但合欢散确实药性强烈,从前垣裕被一位客人暗下此药,当晚极尽淫荡之能事,第二天晌午,将这位客人榨得面色苍白才离去。

    合欢散发作得快,垣裕只觉回精之后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不自觉将手指旋得更快了些,一用力,竟将整根簪子都插进小孔。

    不过当一根簪子被全部插进鸡巴之后,垣裕的脸上反倒露出一种忧愁迷惘的,又像是升入极乐世界之前的表情,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座的客人听后,似乎比垣裕饮下的合欢散还要催情。

    林显的大鸡巴已经立起来了,将下身的衣物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饶是狐朋狗友多时的上官飞,看了这根粗大的鸡巴也不经心生感叹,看到林显正在看他,上官飞忙恭维林显道:“显哥的鸡巴大,福气好。”林显正要回话,听到垣裕的粗喘,比之前的呻吟更为诱人,神思不禁又飞到垣裕身上,只留上官飞偷偷瞄他巨大的鸡巴。

    一屋客人看到垣裕此时的容貌,反倒以之为奇般,露出更为兴奋的表情,上官飞为林显斟酒道:“显哥真是好口味,这样的哥儿,我也要看热眼了。”

    林显一捏他倒酒的手,“上官少爷急什么,这样难得的美人,待会不就吃到了?”

    上官飞一脸谄笑之色,不住恭维林显,“托显哥的福。”上官飞手上还捧着倒酒的银壶,林显对垣裕招手道:“过来,为诸位客人倒酒。”

    垣裕的鸡巴上插着一根簪子,虽说簪子细小,但插在隐秘之处多有不适,何况身后两根假鸡巴旋转不止,一个劲往他身体里钻,简直要全部插到他肚子里一样。然而不等垣裕思考,林显已面有不悦,垣裕见到林显的脸色,只好快快起身,谁知他起身,两根鸡巴竟也留在两口肉穴里。这下,在座所有客人都能看到他身下两口肉穴插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双龙头,后穴中还有清液渗出,原来方才簪子插入尿道之时,垣裕已经高潮了一次,只是他从插簪子之时便有细碎呻吟,在座诸位只当他是因为簪子一插到底,未想他竟已自渎一番。

    林显看到此景,不禁对在座各位客人感慨道:“裕哥儿太过淫荡,还没有服侍客人,自己倒先玩了起来,我这就为大家扒开他的屄好好看看,裕哥儿到底长了两个什么样的洞,只会流水。”

    林显说着一拍垣裕光亮诱人的大屁股,垣裕惊呼出声,方才起身时出水,他已觉十分勉强,一双脚软得站不住,谁知林显自己过来,话刚说完,干脆利落地将双龙头拔出垣裕的两口肉穴,垣裕呻吟出声,女穴里的水堵也堵不住,几乎喷了出来,沾了林显一手,原来这两根假鸡巴不仅旋动不止,后穴里的假鸡巴过一段时间还会喷水,一拔出肉穴,后穴里贮满的水便哗哗地往外流,林显啪地一声拍他屁股,水啵地一声,流出后穴,淌到垣裕的腿根上。垣裕双腿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

    林显道:“站不住可以趴着,你跪在这里大家看不到,不如跪到桌子上,好让每一个客人都能欣赏。”

    垣裕闻言手脚并用,像一只母狗一样爬到桌边,但桌子太高,他爬不上去,林显便好心将他抱到桌子上,扒开垣裕的腿,向七位客人展示他的后穴。为了显示他这个行为公正无私,林显将筷子伸到垣裕屁眼里,用两根筷子撑开他的肠道,在众人的瞩目下塞进一颗缅铃。

    林显摇晃缅铃,在大家面前展示:“这缅铃的功效大家都知道,既然裕哥儿身子淫荡,忍不住不玩,但各位在座的又是不能不服侍的,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裕哥儿带着缅铃服侍诸位,只要裕哥儿一动,缅铃也会跟着振动,不愁不能满足这流水的屁眼,这样,裕哥儿也不扫我请各位的性,可以专心服侍诸位了。”

    上官飞即刻领意献计道:“既然裕哥儿腿软,大家不如体谅名妓,让他跪在桌子上为大家斟酒如何?”

    剩下六位客人连声叫好,可怜他一走,屁眼里的缅铃便层层作响,震得他心动不已,两眼哀哀地王翔林显,好像求林显在大众广庭之下将他奸淫。林显并未看他,正听一旁的上官飞耳语,上官飞瞥见垣裕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热。

    垣裕手捧银壶,膝行桌上,为在座客人一一斟酒,一双美腿玉足紧贴桌面,好不养眼,当他行至一位暮年老人的身边,那老人面露惊异之色,显然是奇怪于他胸前臃肿,不似寻常男子,又看到那两颗肿胀膨大的乳头,不禁掀开薄纱,所见竟是两捧白嫩肥大的乳肉。老人双眼盯着两颗硕大的乳头目不转睛,这两颗乳珠上还戴了两枚做工精巧的珍珠,如同两朵以乳汁为营养的花朵,长势喜人。老人将垣裕胸口的珍珠向外拔出,不曾想到珍珠后面还有一根细短的银针,待银针从乳孔中全部取出,垣裕的奶孔便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奶水。

    垣裕奶孔的珍珠被取走,一时感到空虚瘙痒无比,真希望有张大嘴好好吸吸,最好有一条舌苔粗糙的舌头,对着他流奶的乳孔用力吸啜,但他还要为各位贵客斟酒,又不能推开老人,只能羞耻地推辞道:“老人家,我还要为各位客人斟酒……”

    老人二话不说,伸长脖子吮住垣裕饱满的乳头,大口吸食起来,只见垣裕面露痛苦之色,那位老人的两腮俱深陷脸下,像一个吸人精血的僵尸。

    男人不能受孕,即便是双性之体腹怀幼儿,也与女子不同,不必说双乳流奶,喂养子嗣,更何况垣裕未曾受孕,何来奶水?老人吃完刚流出的奶水,用劲狂吸,这手肥肉也不见再流出一滴奶来,老人皮包骨头如同鹰爪的手对着垣裕肥嫩的乳肉一抓,垣裕惊呼一声,后穴将缅铃含得更深,雌穴自椅子上被插假鸡巴之后还没碰过东西,这时却已经道途险阻,泥泞不已。

    见奶孔再吸不出奶水,老人只好怏怏地停嘴,一双枯槁一般的爪子还在尽情揉弄垣裕一双饱满白皙的巨乳。

    林显举杯道:“罡老虽浸淫男女之术多年,但这男子胸口的巨乳,恐怕没见过吧?”

    老人双眼依然不住观看垣裕的乳肉和奶头,嘴上却故作高深道:“这样的稀世名器,老夫也未曾见到过,不过这胸到底能否产奶,还只是个好看的摆设,且令老夫再探。” 罡老双唇颤抖,也顾不上和林显说话,取下垣裕另一只乳孔上的珍珠,谁知这颗乳头可与方才不同,刚拔下珍珠,丰沛的奶水便争先恐后地喷了罡老一脸,流得他衣领前襟俱湿,满脸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在座的各位宾客无不大笑,只有垣裕夹紧双腿,掩饰自己刚才因为取走乳塞雌穴高潮的事,好将骚水憋住不流出来,免得又被在座宾客以此为由,玩弄一番。

    罡老好色,这乃是众所周知的事,罡老虽年过古稀,但于男女性爱之事绝不输在座的年轻后辈,光是去年,他就染指了三个二八青春的良家姑娘,或诱奸,或下药,或向父母重金强卖,他已有廿三房小妾,他不愿操办婚事花费银两,这些大好年华的姑娘只好搬进他随意添置的别院,清誉当头,就不要再肖想嫁人啦,更不必说他在妓院玩弄的女子,不计其数。罡老因商贩口岸之事与林显不甚融洽,不过畏惧林父的势力避让三分,林显此次邀请罡老无异讨好拉拢。果然,罡老看到垣裕的这幅胸脯,眼睛都直了,嘴上虽还不依不饶,两只手已经黏在垣裕白嫩诱人的身子上,不肯离开。

    罡老鼻子顶在垣裕胸下,不住地嗅他身上的奶香。垣裕身下陡然被一个古稀老人闻来闻去,老人干瘦的皮肤在他白嫩的肚皮上剐蹭,层次不齐的胡渣有如一把把小刀,专挑他身上的嫩肉扎,特别是胸下,罡老拨弄两团乳肉,将巨乳分开,往乳沟里嗅。

    只见罡老起身,满目淫邪之意,对林显不住夸奖道:“名器,名器啊!老夫恭贺林少,得此珍宝,得此珍宝啊!”

    林显谦虚道:“倘若只是副奶子,实在有辱名器二字。”

    上官飞立刻领意道:“那不知是什么东西,才能称得上名器二字呢?”

    林显举起筷子,夹着一颗小豆,意有所指似的,面露得色道:“那就请各位品鉴观赏——裕哥儿鸡巴底下,女人的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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