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检验名器(1/1)
林显面带淫笑,不等他说话,垣裕已经十分自觉地在桌子中间仰面躺好,请各位客人观赏了。
只见垣裕躺在桌上,一对骄人的美乳兀自挺立,两点乳孔渗出奶水,晕染了轻覆其上的薄纱。薄纱因为湿润,紧贴在奶头上,勾勒出乳珠圆滚饱满的形状,十分诱人。
林显被无言抢白,心中十分不悦,又对垣裕道:“还不快将衣服撩起来,给各位客人展示名器!”言罢又对各位宾客自得道:“说什么名器,不过是两口骚穴,会吸肉棒罢了。”他话虽这么说,但难掩得意,好像垣裕这样的美人他也见过许多,早已不足为奇,方显他财大气粗,衬出他登高望远之境。
垣裕虽然已当着客人撩起过许多次裙子,但在如此之多的宾客面前,撩起前裙,展示自己一丝不挂的私密之处仍然十分羞耻。何况在座的各位宾客都十分兴奋,兴致盎然地观看他受辱的表情,令垣裕更感不堪,不知这也是他们获得心理快感的一种方式。
垣裕掀开自己薄如蝉蜕的裙子,露出下面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这种面料是京城最时兴的面料,贵族家眷争相抢购,京城中几度断货,但穿在他一个妓子身上,就只有引人轻薄之感。
垣裕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你看他的一双桃花眼,不消圆瞪,宛如两张会说话的嘴,会吸肉棒的小穴,要把看他眼睛的人全都吸进去。垣裕的长相并非十分女性,让人乍一眼有雌雄莫辨之感,他长得英气,叫人一看就是应当保家卫国,再不济也要练武强身的男儿,他的五官周正,并无十分惊艳之处,但放在一起,就拼出了一张十分艳丽绝伦的脸,即便是兴云楼,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楼啊馆啊的头牌,都不及他长得浓艳动人,好像川蜀的辣椒,叫人一眼就被这火红的颜色吸引,一口就被这火辣的味道抓住。
垣裕修长纤细的手指捻住自己的阴蒂,将这颗骚豆子拨起来,贴在阴户上,另一只手的双指撑开肥厚的阴唇,向大家展示下面淫荡无比,经常喷水的阴道。只见春葱般的手指按住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潮湿高热的软肉。垣裕的双脚不着鞋袜,如果此时稍加注意,便可以看到他悄悄蜷起脚趾,难掩身体的兴奋。
垣裕的手指修长,模样好看,手形亦是如此,他的手并非是女子一般,柔弱无骨,像一摊水一样惹人怜爱,而是能看出细微的青筋脉络,指间还有薄茧,叫内行人一看便知是练武之人,但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精致地如同一件艺术品,让人不禁为他的完美心生恻隐。
在座一位名叫伍洺的客人嘿嘿道:“我等虽有幸品鉴到名器,但仍不知这名器如何喷水,不如请裕哥儿自己玩弄一番,向大家展示,林少意下如何?”
林显拍手叫好,即刻便命垣裕当众表演自慰,不到雌穴潮吹决不能停。
垣裕跪在桌子中央,原先扒开阴唇的手指并拢,一起蠕动着插进雌穴,他的雌穴并非天成,而是后天人为之作,所以与一般女子的阴部有些不同,首先第一项,便是花穴内的骚点极浅,这原是为了让恩客一按就能高潮,不过放在现在,便让垣裕出师大捷,修剪得体的指甲一按过骚点,垣裕全身发抖,俊俏的小脸染上殷红,全身如同在蒸笼里一样,都染上情欲的潮红,阴唇被打开之初本就十分潮湿,方才椅子的怪异、插进双穴的双龙头,已在雌穴完成一轮开发,如今垣裕的手指侵入,指腹摊平阴道软肉的褶皱,将之分泌储藏的清液全部挖出。话虽如此,这第二项,垣裕的肚子里也一样长了一个子宫,阴道较短,譬如林显巨大无比的鸡巴,很容易便能顶到宫口,肏爆子宫。垣裕的手指不断往身体深处伸,垣裕的阴道虽然紧致,但十分湿滑,他不加用力,手指在雌穴中稍加探索,便滑到宫口,一不小心,垣裕的手指就奸到了自己的子宫。
垣裕将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为了在座的客人能够看得仔细,他还不得不将手指微微分开,试图将自己柔软的阴道撑开给在座的宾客鉴赏观看,而在座客人没有看到的,后穴的缅铃已被肠道的软肉推搡着移向更深的地方。
垣裕另一只手捻住阴蒂,在众人的目光下将这颗肉豆子捻得形状全无,好像罡老用他鸡爪一样的双手揉捏垣裕的两团乳肉一般,这颗骚豆子膨胀挺立,在垣裕的指间十分显眼。
林显看他不住抠挖的样子,将自己杯中的美酒向着垣裕在阴部搅动的手指一泼洒,紫红色的酒液将垣裕的手染得更加妖冶动人,
因为酒液辛辣的刺激,垣裕的前颈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嘴里的呻吟也突然拔高,但手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往阴道深处用力摩擦。
垣裕一下子跌坐在桌子上,一滩清水一样的液体从腿间流出,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坑,垣裕的双腿紧绷,三根手指还留在温软舒适的雌穴里,如同在母腹之中,不肯出来,挺立的阴蒂垂在手指之间,鼓胀的阴蒂上沾满因自慰分泌的淫液,波光亮丽。幸亏垣裕用剩下的一只手撑着桌子,这才没有跌倒在桌子上。
伍洺乃是林显的一个助手,亦是他不可或缺的一个朋友。伍洺年长林显近十岁,这个年纪,毫无疑问是林显的长辈,但林显对他有重恩,使得这两个人放弃了年龄的差距,成为同甘共苦的伙伴。伍洺年轻时为林父所拔,却一直没有得到重用,等到林显接手伍洺所负责的盘口,两人才有了第一次见面。林显第一次见到伍洺,就对这个和蔼又威严的长辈具有亲近之感,伍洺的办事能力很强。办事能力强的人有很多,这绝不是伍洺最出众的一点,他最为特立独行的一点是他绝不像别人一样对林显谄媚讨好,而是所有事都实话实说,从没有半分虚假,这好似是老实人的行为,但伍洺绝不是老实人,而是聪明人,还是个绝顶聪明的聪明人,伍洺在行商中对林显帮助颇多,林显用计夺下大半京城盘口的事,就是由伍洺一手策划、一手操办的,可以说林显今日的成绩,有一半都出自伍洺的功劳。但是即便如此,伍洺也没有居功自傲,他仍然一丝不苟地做完每一件分内的事,绝不多管闲事,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多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这便是林显重用他的理由之一。
伍洺早年丧妻,家中唯有一个亡妻留下的独子,林显从未听说过伍洺出入秦楼楚馆,更未听说他有任何沾花惹草之举。林显此宴邀请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体味男女欢好的极乐,也示自己从未忘过他这个忠臣,更是时时关心,事事记挂。
不管是谁见到伍洺,看到他老实人的长相(他确实也长了一张老实人的脸),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实人,但正是这样的人,发泄起来才更为激烈,他不仅出言要垣裕自己玩弄雌穴,还用筷子夹住垣裕的骚豆,以为各位宾客验明名器。
垣裕坐在桌子中间,双手拉住衣物,向大家展示垣裕光洁的阴部,伍洺用两根银质的筷子夹起他挺立的阴蒂,还凑上嘴舔了舔,好像这样能一口尝出味道似的。在座客人使用的筷子无不是铸造精品,为了平时夹取食物方便,增加摩擦,筷身铸有螺旋状的纹理,这双巧工精造的筷子如今用在垣裕身上,夹在他柔软可怜的阴蒂上,不吝刑具一般。垣裕攒紧双手,再也抑制不住嘴上的呻吟,娇声道:“客官,不要嘛~”
伍洺面露得逞之意,表扬垣裕道:“小嘴会说话,不妨多说一点。”
又有客人接道:“骚穴会吃鸡巴,也不妨多吃几根的。”众人一阵哄笑。上官飞皱眉道:“鸡巴来鸡巴去的,多不文雅,怎么配得上林少的雅兴,我看不如放点别的东西进去,也好让裕哥儿屁眼里的缅铃儿有个伴。”
伍洺闻言取过席间果盘中的草莓,一个一个塞进垣裕柔嫩紧致的后穴,草莓刚被塞进屁眼,伍洺便重重拍打垣裕挺翘的屁股,让他用后穴将草莓吃进去,众位宾客便看到垣裕的后穴一缩一缩的,好像一张小嘴,将草莓一点一点吃掉。
等草莓被塞到一半的时候,伍洺用手指一推,将整个草莓推进垣裕的后穴,垣裕呜咽一声,如同生产的孕妇般扭动屁股,将自己白嫩光滑的大屁股粘上桌子上留下的一滩骚水。现在看,垣裕已把整颗草莓含进肚子,但伍洺的手指还没有拔出来,伍洺将垣裕后穴里的草莓向里推送,勾剐垣裕的肠壁,让细嫩的肠肉裹住自己的手指,一通搅动之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
然后,他又如法炮制了第二颗草莓,等第三颗草莓被塞进后穴,垣裕的后穴已被草莓塞满,穴口早已被草莓撑出形状,在座的宾客这才满意,“这样就好啦,这样才像样嘛。”
这第三颗草莓的位置非常凑巧,垣裕既无法用力将草莓用屁眼吞进肚子,又无法用力排除,只好保持草莓的位置,让异物将自己的肛洞撑开。
垣裕还在适应自己后穴的不适,他双手撑住桌子,弯曲双腿,将臀部抬起,方便客人为所欲为,从垣裕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双乳,凸起的乳头,薄纱还附在乳肉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伍洺取过一枚鸭蛋,垣裕见到此景,不禁心生恐惧,不住地向身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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