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禁闭吃米青 无名恩客救风尘(1/1)
垣裕因待客不力被关进惩罚妓子专用的茅厕禁闭,以示惩戒。这屋子原先专门关些自恃清高,不愿服侍客人的妓女,譬如开苞时抓伤客人的手臂,被客人鞭打骚穴时躲闪不从的妓女。如今倒是对垣裕开放,将他这个不男不女的哥儿也纳进业务范围。
屋内的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等光照到地下,眼睛根本分辨不清,整个屋子十分封闭,空如雪洞,锁上门,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的孔洞可以与外面交流,这个洞的位置刚好与男子下体的阴茎相符,禁闭时与世隔绝,屋内什么都没有,一旦腹饥口渴,只能吃小洞里伸出来的鸡巴除饥解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至于排泄便溺之事,妓女被送到此处,必已洗穴净身,如同怀胎般的肚皮装着一肚子水,穴口塞一个塞子,塞子嵌在贞操裤内,更不怕妓女因此事破坏环境。
垣裕穿着当初林显为他订制的贞操裤,两穴之中灌满清水,垣裕原先只手可握的细腰不复存在,只有一个的圆滚肚皮,他的两穴没有塞子,直接将贞操裤上的假鸡巴塞进肉穴了事,为了防止穴中清水流出,老鸨命人将垣裕倒挂起来,再穿此裤,如此,粗壮的鸡巴与肉穴严丝合缝,水更不会流出肉穴。
垣裕在此屋中呆了一天有余,起先他不愿吃洞里伸出的鸡巴,加之腹中两穴清水,举止行动十分不便,他只坐在屋子一角,但半日之后,垣裕实在饥渴难耐,一起身,腹中两穴水不住摇晃,如同失禁,但贞操裤塞住穴口,两穴始终无法释放,这样的肚子,别说行走,就是独自站起也有很大的困难,垣裕几次尝试无果,只好手脚并用,慢慢爬到洞前。
这惩戒小屋其实处在茅厕的隔间之中,兴云楼各处都是京中妓院楷模,连茅厕也不例外,装饰得比寻常人家的卧房还好,这口洞却兀自突显在墙上。如果运气好,将解手完毕的阳具塞进此孔,便会有人将之舔舐干净,不管是尿液还是精液,在墙这头对着金碧辉煌的门板敲两下,里头的人会立刻知意,用嘴让人享受一番。等垣裕腹馁之时,已非妓院待客如潮之际,茅厕无人来用,小洞更是无人问津,这时,小洞里居然递来一只剥皮的香蕉。
屋中为防人自残,妓女被送进屋中前,已被双手反绑,腕踝之处皆裹上布料毛草,毕竟妓女以后还要除去接客,要是一个想不通,在身上落下什么伤疤便不美了,另一方面,也是防止妓女心存不满,对洞里伸来的鸡巴心有不轨,对尊贵的客人多有妨害。
垣裕现在看到这根香蕉,樱唇微启,一时却不敢吃,外面的人如同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开口道:“我并无恶意,你但吃无妨。”
闻言,垣裕再也顾不得体面,张嘴咬下一口,不停咀嚼起来,垣裕饥渴难耐,平素对这些饮食不做讲究,自有下人服侍,但当时现下乍一品尝,顿觉如同人间美味,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这一根香蕉吃完。
垣裕吃完,将小舌伸出小孔不住勾动,示意外面的人伸进鸡巴,好给予他报恩之机,外面的人却说:“以后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言罢,便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只留垣裕的红舌微张洞中。
几日之后重新接客,老鸨念及垣裕身体不适,又在黑屋中禁闭数日,不宜十分劳累,万一休息不足,落下病根,便是得不偿失了,待垣裕身体复原之后,只为他寻位普通的客人,达官贵人的请帖邀礼如数谢之门外。
老鸨将此事告知还躺在床上敷药的垣裕,他的肉穴虽没有撕裂之类见了血的大伤,但红肿几日未消,仍需仔细小心地上药。闻言垣裕心中大松一口气,不禁问向医生,这难以企口之部位的伤势,不知要到何日才好?医生闻言大喜,立刻托词为垣裕诊疗一番,却在房中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等服侍的嬷嬷忍不住了报告老鸨,医生才告辞而去。
老鸨来到垣裕的房间,看到医生拿着药箱离去,垣裕却只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不用细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老鸨坐在垣裕的床沿斥声道:“你这么娇贵的身子,京中哪个医生愿看,又有哪个医生看得好?还不是只有牛先生愿意来看,也只有牛先生医术高明,能治得好。你不谢谢牛先生为你免费出诊的好意,反对医生心存恶意,大慈大悲的菩萨都不救你这样的人,也难怪你的病好不了。牛先生是大善人,还帮了兴云楼一楼的老老小小排忧解难,谁体内不适,不是牛先生一手治疗?谁看到了不说一句,牛先生真是难得的好大夫!反倒是你,在这躺着生我的气,算什么道理?我看你不如静心养病,等早些好了,也好开门接业。你养伤的这两天,林府的林显林公子,上官家的上官少爷,德高望重的罡老,可没一个忘了你的,就不必说其他的公子哥了。”
老鸨摇着手里的扇子,越说越得劲,好像吃了春药找男人的妓女,垣裕身后新上的膏药还灼灼发烫,使得他全身不适,根本不想再听老鸨这聒噪的鹦鹉亮漂亮羽毛,只微微转过脸去,嘴上却忍不住不停呻吟,老鸨见他这幅样子,也没了说话的性子,嘴上将垣裕敲打一番便起身,“别仗着自己的身价就忘了当初的恩人,没有我慧眼识珠,哪有你今天的日子。罢了,年轻得意的时候谁愿意听这个话,还是好好休息,等着身体康复吧。见你这样子我心里也怪可怜的,待会让人给你拿品燕窝汤罢。”言毕,晃着手里的扇子,一扭一扭着水蛇腰走了。
垣裕的重新接客时第一个客人是个戴面具的男人,一味喝酒,也不说话,垣裕讲了两个时兴的笑话,也不见对方发笑,只好无言地给他斟酒去了。垣裕见客人只一味喝酒,问要不要来些下酒小菜。
客人只说:“我不要这些东西。”
垣裕蹙眉,又说道:“不如客官吃些瓜果,也好过空腹吃酒,醉酒伤身啊。”
客人沉吟片刻,便默许着同意了。
垣裕当即取来一盘水果,妓院的瓜果也与环境相衬,竟是些黄瓜、葡萄、香蕉之物,垣裕将葡萄剥皮,喂到客人嘴里,客人问:“你喜欢吃葡萄吗?”
垣裕心中奇异,但面上仍平淡如旧,立刻回答道:“瓜果之中,我最爱细长之物。比起这葡萄,我就更爱黄瓜、香蕉。”这时与客人调情时的回答,垣裕轻解罗裳,已预备着要再行那事。
客人动容道:“你真的喜欢香蕉?”
垣裕妩媚道:“我更喜欢肉棒,客官的大肉棒。”
这客人却长叹一声,“我便是前几日在茅厕向隔间中递送食物之人,当时手上没有别的东西,还望区区贱物,没有唐突了垣公子。”
垣裕心中一惊,立刻拱手跪拜,口中不住谢道。
客人连忙将垣裕从地上扶起,还贴心地为他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即使房间中毛毯厚而干净,客人的手没有放在任何可以浮想联翩的地方。垣裕心中一暖,隔着裤子摸上客人的阴部,俯下身就要舔舐。
还没等他的嘴碰到肉棒,男人已将他扶起来,十分痛心地说:“垣公子不必如此,我做这些事,绝不是让垣公子用,用温玉软肉报恩的。既非公子之意,我今日也绝不会染指垣公子分毫!垣公子如若不弃,让我与垣公子同塌而眠,我便感激不尽了。”
垣裕脸上的惊愕之色转瞬即逝,随机谢道:“在下承蒙先生厚恩,不知可否告诉我先生的姓名,倘若他日有缘,也好尽力相报。”
垣裕问之再三,对方都推辞着没有说,垣裕垂眸乖巧道:“也只好先生下次再来,告诉在下了。”
客人坚决道:“我下次一定会来,还会救你于此等水深火热之中,不过数日而已,到时,我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垣公子再知不迟。”
垣裕只当他一时醉酒所言,并不在意,温声细语道:“我服侍先生上床吧,月上三竿,也是时候休息了。”
客人沉吟着答应了,于是垣裕为他宽衣解带,服侍他上了床。
垣裕道:“我并非生来就与常人不同,我从初醒之时,身下也与寻常男儿无异,但醒转之时,已身处风尘俗粉之地中。我一睁眼,只觉双手被缚,双腿被绑,醒来一看,原来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之上,面前正是兴云楼现在的老鸨,她身后跟着两个壮汉。老鸨说,‘你总算醒了’,便叫身后两人灌我春药,授我房中之事。不多时,他们又请来一位大夫,令我饮下一种奇异无比的药,那药一下肚,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身下也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雌穴,那医生又为我施针,每日三次,我的两乳便如皮囊气球一般,涨成现在的模样,又用银针开穴,使我双乳泌奶。这之后我便正式开始接客。”
“我的第一位恩客即是林显,他腰缠万贯,早在几月前便从老鸨那探得消息,高价买下我的初夜,我用后穴接客一些时日后,老鸨告诉我说‘时间到了’,便与林显圆房。这之后,林显便成了我的常客,他其实待人不错,对我颇多照顾,欢好之后也会替我净身洗濯……胜过许多其他恩客。”
客人问:“那你可真留情于林显?他若真的对你有情,前几日又怎么会放任好友奸淫凌辱于你?”
垣裕怅然道:“我并非他心中所爱,林公子对他的心上人,想必一定殷勤妥帖,羡煞旁人吧。”
客人急道:“你就不是人心中所爱吗?”
垣裕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垣裕低头思索一阵,婉婉道:“我一定记住您,便是没有今日相会,您的恩德我也不能忘记。也请您不要忘了我,您若能不时来看看裕儿,裕儿心中也就满足了,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客人拉着垣裕的手放在心口:“你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决,一定会带你逃出这里,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聊此余生。”
垣裕见他那未被面具遮住的半边脸依然神色坚决,便知再劝也无用,只好千叮万嘱,“一诺千金,您千万不要让我在这风尘之地苦等良久。”
的确,垣裕也没有等很久,在第二天当众被狗凌辱之时,他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看到了一角熟悉的衣角,但是他被人扯着头发,不能随意转头,也就无法看清这位客人是否面带面具,如果没带,脸上的表情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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