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4/5)

    周录的手摸上我脉络清晰的肋骨,像安抚。

    我一下子绷不住,翻了个身,背对他。

    周录说:“和不和我在一起?”

    我呆掉了。

    “我像以前一样操你,你像今晚一样被我操。”周录的指尖停住我的肋骨条缝,一如他以前腿交我的每个姿态,“来不来,魏小思?”

    -8-

    周录疯了。

    我也疯了。

    我搬进了他家,就因为我他妈居然在那瞬间奇异地觉得,试试吧?

    说不定呢?

    在不在一起好像也没差,只是见面更频繁了点儿,做爱更方便了点儿,才不出一星期,周录这屋就到处都有过欢爱的痕迹了。

    单只牙刷变成了一对儿,毛巾多了一张,卫生间偶尔会被我的头发堵住,茶几上有时会放点儿五花八门的零食,厨房多了几罐辣酱。

    但是卧室的枕头只有一个,因为我总枕在周录手臂上睡。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需要顾忌的,我睡觉打呼噜、起床的时候挂着眼屎、有时候闭着眼睛尿不准的样子他都见过,并且非常大度地视而不见。

    也没什么要磨合的,没什么是一顿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上班的时候,老板娘有时会突然来店里,然后夸一句:“新衣服啊?好看,适合你,年轻人就得这么穿,你那什么非主流紧身破洞裤都赶紧扔了。”

    我说哦,然后回家就把周录买的那些裤子都剪了几条小缝儿。周录皱着眉问我干什么,我说这样穿凉快。

    “那冬天呢?”

    “冬天还可以穿秋裤啊。”我为自己据理力争。

    周录沉默了会儿,问:“当初去招聘要身份证?”

    见我摇头,他又说:“那怎么男装去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女扮男装。我有点儿气:“我不能男装了?”

    周录说:“别曲解我意思。”

    我问:“那你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都穿裙子吗。”

    “不想穿了。”

    我说完,他也没说话了,坐在床边抽烟。我把那些裤子一件件挂好,找出睡衣去洗澡。

    等我洗完出来,周录还在抽。我把洗好的内裤挂上去,他才开口:“怎么洗了?”

    我说:“我想洗。”

    “我们之前说什么了?”

    我背对着他,“不知道。”

    其实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穿的内裤一直都是周录的,很松垮,但是他硬要我穿,然后上班的时候发消息和我文爱,等到下班回家,内裤要上交检查流了多少水。

    水越多,得到的奖励越高。

    比如玩手机可以超过十二点,吃零食可以在床上。

    但是今晚我生气了,我没穿。

    周录也有点儿火,声音很冷:“怎么个意思?”

    我没理,挂好内裤之后回到床的另一边,盖好被子玩手机。

    周录一把掀开被子,问:“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惯的你?”

    我看都不看他:“今天不让操,你这么想就去找别人吧。”

    “有事儿说事儿,扯这个有意思?”

    其实也就哄哄我的事儿,但是周录说的话和他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现在我真的哄不好了。

    周录冷了半晌,被子重新盖回来,去洗澡了。

    只有一个枕头,周录用了,他把手臂伸过来,我假装没看到,最后是平躺着睡的。灯很早就关了,我玩手机超过十二点周录也没管我。我睡前还在迷迷糊糊地想,其实也不是只有听话才能得甜头嘛。

    妈的,亏了。

    周录生气也不会管着管那啊。

    -9-

    这是我的同居生活第一次不顺。

    第二天周录去上班,我把那些裙子都扔了——其实也没几件,还都是姐姐的旧裙子。我翻出了自己的内裤和旧衣服穿上,去了奶茶店。

    老板娘啧啧:“怎么又穿回来了?”

    我装酷:“潮流都是复古的。”

    今天也没有文爱短信,我的肾终于能休息啦。

    下班回去前我还犒劳自己一碗葱油牛肉面,三两加肉加蛋,等我到家的时候,桌上的饭菜都凉了,周录正坐在旁边等我,因为他摆了两副碗筷。

    他没问我怎么这么晚,我有些别扭,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说,只好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新闻联播。

    周录开的口:“吃饭。”

    有人说“吃饭”俩字就是和好的讯号,但周录不是我爹妈啊。是我男朋友好不好。

    所以我就说:“吃过了。”

    我一定要听到他说对不起。

    周录沉默地自己开吃,把那些凉掉的饭菜随便吃了几口,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水哗哗响,我趁这时关掉电视,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各做各的,我连续在外面吃了好几天,周录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给我买了个枕头,饭也没再做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妈的周录,知道买枕头,怎么不知道收拾客房啊。

    所以今晚,我先是不动声色假装看电视,周录回房间上网,等过了十一点——周录的睡觉时间,他发现我还在外面,还是出来说话了。

    他先是看了眼显示屏上的肥皂剧,再看我:“几点了?”

    我把手机按亮,展示时间给他看。

    周录特别平静地问:“还睡不睡?”

    我看着电视:“你先睡,我待会儿。”

    “打算分房了是吧?”

    我没应声,专注看着电视。

    “知道我买枕头什么意思吗。”

    周录走过来,一把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说:“回去睡觉。”

    他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一把扛到肩上——我不是很敢反抗,身高、力量的悬殊都他妈的摆在这儿啊。

    然后他把我扔到床上,手撑在我旁边,“有话说话,不理人还特有理是吧。”

    我撇撇嘴:“话。”

    他愣了下,被我气笑了,一只手捆住我两只手腕,一只手抽出那只新枕头,垫到我腰下。

    我被软枕头撑着,拱得像一道小桥。

    “我今天他妈的不把你操服了,”周录冷笑,扯下我的睡裤,“我就不姓周。”

    他很有技巧地在我腿间吮了两把,我被他极具压迫性的模样震慑到开始出水,然后他简单地放出自己的鸡巴,用臂弯捞住我的双腿,开始在我泥泞的两瓣阴唇之间抽插。

    操,新枕头啊!

    都湿了脏了!

    我抓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喘息,摇晃的腰像海浪上的船。

    他操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跨到我身上,鸡巴在我馒头似的胸脯上磨了磨,拍打我的乳头,我的乳头都被粘液涂得亮晶晶的。

    周录喘着问:“还耍不耍脾气?”

    我呜呜地,挣扎不起来。

    完犊子了,我已经习惯性化成一滩水了。

    周录像是要操我的胸一样,在我的两乳之间抽插,小小浅浅的沟都夹不太起来。

    周录撑在我上面,面对面地对我说:“明天我要给你买胸罩。”

    我的胸其实只要穿个勒一点的背心,再穿上衣服,看起来就很平整了,小到根本不需要穿胸罩。我难堪又兴奋地偏过头,听到他继续说:

    “三角杯?还是全罩杯?要不要有钢圈儿的?聚拢型吧,这样才操得舒服点儿——”

    周录呢喃一样地调笑,然后鸡巴一抽,又插回我腿间,一只手揉上我的胸,“我来帮你揉大点儿,A罩杯怎么样?”

    他实在太色了,但我被他激得下身水声啧啧。

    干了一会儿,周录发现我没和以前一样故意蹭他一领子口红,也不口无遮拦地乱叫,就停了下来:“魏小思。”

    我蹬了下腿,他的东西险些打滑。

    “腿夹好。”

    我说:“你说对不起。”

    “什么?”

    我看他凝起来的神色,继续坚持:“跟我说对不起,说魏思对不起。”

    周录的脸很僵:“你来真的?”

    “快说!”

    他说:“行,对不起。”

    虽然没什么诚意,但是我终于有了心安理得投入快感怀抱的理由,抓着他的背开始哼哼唧唧,配合他的动作往前撞,身下的水被操出白沫儿。

    他每顶一次,说一句“对不起”。射精的时候,他从我腿间拔了出来,喷在我胸上。然后他躺到我旁边,要抱着我睡觉。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操不能解决的,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我说这么多句,没一句知道自己该道什么歉,”他突然说,“有意思吗?”

    我瞬间清醒。

    然后摸着黑,把脑袋从他手臂上挪下来,分开身体睡到了另一边。

    你妈的生活啊。

    做爱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10-

    我清醒的最后一秒,听到外边儿下了大雨。

    可能是情绪不好,我没睡稳。

    梦里也是雷雨交加,天很黑,教室都熄了灯。

    那是我十六岁的傍晚,那时候我是女孩儿,名字里那个娘里娘气的“小”字还没删,十六岁,穿着姐姐那条圆领碎花裙。

    人已经走光了,我没带伞,没家长接,就独自留在了教室里。

    我看到我突然站起来,往这层楼的尽头走。

    我跟着我一路跑,我想喊别过去,你过去,两个人的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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