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3/5)
他看了下手机,也不懂是真是假,“老方说要杯果汁。”
那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看进来。
周录手机反扣在桌上,问我:“改行了?”
我转身去调奶茶,“啊,工资低点儿,但是挺闲的。”
周录嗯了一声,等我做奶茶。
做到最后一杯的时候,我问:“要什么果汁?”
“店里就你一个人?”
我点头:“嗯,有橙汁西瓜汁芒果汁还有——”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周录利落越过柜台,我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偏偏不走小门,他就扣住了我的腰。
“怎么还带围裙?”周录低声问我。
店门是玻璃的,里外都很容易看到,那群警察已经上了车。
我抓住围裙带子:“你想干嘛?”
“不卖了?”
“我现在就卖奶茶。”我咬着牙。
周录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锐利,张扬,带着隐晦的情欲,像叼着玫瑰的鹰,我一下子被他看软了。
“让我操一次,”周录说,“操完我就走。”
“你想强奸我?”
“你不想被我强奸?”
在我的沉默下,周录把我的围裙掀起来,我半推半就让他脱了裤子。
天气转暖了,他的手还是有点儿凉,摩挲过我的大腿时我在颤栗。
他坐在柜台后面,说:“蹲下去。”
我半推半就钻进了放奶茶粉的柜子里,看到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团。
周录用审讯犯人的红脸语气,又温柔又威胁:“放出来,用嘴。”
我感觉我更兴奋了——我就像是卑贱缺爱的妓女,被怜惜那么一下,就可以被勾出淫性。
我磨着腿,用牙齿拉下他的内裤,他的鸡巴弹跳出来,青筋怒张,轻轻打到我脸上,留下湿润的一道。
他握着根部,用顶端在我脸上轻轻刮蹭,我清楚地闻到男性荷尔蒙味道。
“湿了没?”他问。
我吐出舌头轻轻呼气,想驱走燥热。
他突然一顶,黏腻的液体滑过我的眉毛,眼角,唇边,“想被操了没?”
我从嗓子里扯出一个“嗯”。
他终于大发慈悲一样让我转过去,然后把没开封的奶粉袋垫到我膝盖底下。
最后,在我腿根一举而入。
我被他凶猛的力道顶得颤抖不已,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滑过我的阴唇,狠狠擦过那颗小珠子,被我的水浸泡得厉害,每次抽插都会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的鸡巴都有几次打滑,大力撞到我的穴口。
我险些趴跪不住,撑着柜子,被他捞着腰,感觉到头顶的台都在震颤。
我微微张着嘴吐着舌喘气。
“怎么这么湿?”
周录操我的时候声音更哑更沉:“你低头看看,地板是不是都是你的水?”
我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敢说话,怕忍不住呻吟。
“说话啊魏小思?”
他还在挑逗我,龟头顶在我的阴蒂上,很细地研磨,突然不动。快感止住,痒得我腰肢乱晃。
我几乎是哭着说:“干嘛呀,你干嘛停呀周录——”
周录在后面闷笑,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递给我,“你接。”
“嗯——”我忍不住自己往后摇,让他沉甸甸的囊袋卡进我的臀缝里,用气音说,“不要——”
“快接,他们在对面已经看进来了,你接了我就用力点儿。”他把手机放在我耳边,狠狠往前一撞,我听到啪的一声,屁股有被拍打的隐隐痛楚,“——就像这样。”
操!
操他妈的周录!
太你妈爽了!
我立刻就被快感诱惑得缴械投降,一边被他操腿,一边接起电话,抖着嗓子对对面解释说周录借卫生间去了,让他们再等会儿。
对面还很贴心问了一句:“你不舒服吗?”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尖细成这样儿,赶紧说没有,在周录最后一插把我操出尖叫前喊出再见挂了电话。
“喷在我鸡巴上面,”周录在我耳边说,“一滴都不要掉到地上。”
我濒死一样地潮吹,穴口止不住地抽搐收缩,又吐出一大滩液体,把周录的龟头涂得晶亮。他等我高潮结束,才撸了几把,把精液射进我的穴口,浓白色的液体随着我的吸吮而欲滴不滴。
周录拉好裤子,摸了一把我的臀缝,乱七八糟的液体湿了他一手,他用围裙擦干净,然后站起来洗了个手。
“走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给我的围裙系带打了个蝴蝶结,“这叫合奸,痒了随时找我。”
我回过神。
妈的,又被他穿着制服操了第二次。
魏思啊魏思,太不争气了!
-7-
但我还是没找周录。
如果他没给我系蝴蝶结的话,我想,有时候合奸那么一下也挺不错。
就是他的行为总让我想到以前杂七杂八的事儿。
卫生间长年带着脏水的瓷砖地板,隔间木板上写的“我喜欢x班的xxx,我想和她做爱”,白炽灯,坏掉的水龙头,用到变黑的拖把,还有保安的手电筒,和老师的尖叫声。
还有周录年轻了六岁的震惊脸庞。
我不知道周录现在的行为是报复还是其他什么,但是我的顺从,肯定不只是因为下面流水。
可能还有点儿愧疚吧?
操。
我熄了烟然后扔进垃圾桶,拎着五杯奶茶坐上了小电驴。
周录个犊子,说什么操完走人,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说警局要订一个月的奶茶。
出来的时候我还有点儿恍惚。
装不熟,假正经,特冷漠那个,是不是真的周录啊?
但我还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就这样不熟着,我从春天送到了夏天,工资从两千五涨到三千,操蛋的生活终于给了我点儿喘息的空间,就是偶尔有些空虚寂寞。
但我DIY的经验不少,想当男人我就摸前面,想当女人我就揉下面,里面我是没进去过的。
没有人可以进去。
有时候我想,我真他妈的恨这具身体。
我恨我微微发育的胸,凸不起来的喉结,还有下面比正常尺寸要小的阴茎,还有那张总是湿淋淋的逼。
青春期最汹涌的那段时间,我甚至会随时随地夹腿,比起前面微乎其微的愉悦,我更习惯做个女人。
畸形的女人。
我不靠阴道获得快感,而是阴蒂,阴唇,阴茎。我是半个女人,与半个男人,是不男不女。
周录太懂我的性癖了。
所以今晚我愿意半夜给他单独送一杯奶茶。
我们在床上滚了几圈,做得像从水里捞起来,周录半靠在床上,抽着烟说:“今晚做全套吧。”
几个月没得到开发的身体久旱逢甘露就特别酸,我懒懒翻了个身,拿过他的烟也吸了一口:“怎么做?”
周录说:“操进去。”
我说:“不要,我要当处女。”
我们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把半盒烟抽完了,周录才问:“你是处男吗?”
我撇嘴:“那时候我是第一次站街。”
周录没说话,站起身去洗澡。水哗哗流了快半小时,他才裸着出来,我下床要进卫生间,却被他按倒在床上。
周录说:“把裙子穿了。”
我不情不愿把那件碎花裙套上。
他把后面的系带扯断,强硬地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绑住。我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周录掰开我的大腿,头钻进我的裙底。我看到裙子拱起着动作,感觉他的舌头从腿根舔到阴茎,那根比正常尺寸小的玩意儿慢慢勃起,我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不知道是从哪里渗出来的液体。
他舔湿了之后,我细细地叫住他,让他给我涂口红。周录技术不熟练,口红都涂出嘴唇外边儿了,然后对着我的阴茎坐下来。
他说:“你的处男给我了。”
我们都没经验,这场做爱有点儿乱七八糟的惨烈,我一直在喊快点快点用力用力,周警官周录老公噼里啪啦乱叫,每叫一句他就狠狠打我的屁股一次,可惜他没穿衬衫没穿制服,我只能把他脖子和手腕亲得零星红。等到我哭叫着在他身体里射出来,潮吹他一股缝时,眼睛都被操失神了。
他从我身上翻下来,用裙摆抹了下后面。
我大声:“哎,洗不掉怎么办!”
周录没搭理,躺到我旁边抽烟。
半晌,他问:“交过女朋友没?”
我笑:“我这样儿怎么交呀?”
“男朋友呢?”
“不交。”我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
“你害怕什么?”周录低声问,“怕被别人看到了?”
我没应,因为我知道他知道答案。
“真心喜欢你的人会在意这个吗。”
我沉默很久,笑了一声:“不是吧周警官,你还信这个啊?”
周录没说话,我又自顾自继续说:“交朋友,谁操谁啊?我操她,怪物一样的身体,谁愿意啊?他操我?万一真的把我变成了完全的女人,那我——”
我哽了一下,继续细细、囫囵地说:“那我就更畸形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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