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2/5)

    他要射的时候,摸到了我的穴口,暴力地揉了几下之后,鸡巴轻轻磨蹭在外面。

    “不脱怎么做爱?”周录把皮带甩到暖气管旁边,“热得要死。”

    周录在我耳后,轻声问了句:“被操过没有?”

    我受不了这委屈。

    我声音都在颤:“没有……”

    他的鸡巴终于插进了我的两腿间。

    “装你妈。”他含住我的乳头,扔下一句话,“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就被我搞湿了吧。”

    -6-

    周录上班走得匆忙,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那些淫乱的痕迹都没收拾,我刷完牙,找出昨天被他揉踩得皱巴巴的衣服,穿上走人,腿根涂满辣椒油一样。

    他玩着我的舌头,我特别丢脸地带着哭腔,喉咙痉挛:“周录——”

    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小腹上顶了好几下,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粗大和硬挺。

    周录放开我想要脱衣服,我等不及了,催他:“别脱了别脱了。”

    指尖顶在了我的阴蒂,身体快乐的潘多拉魔盒。

    我本来长得就像我妈,柔柔弱弱的,而且如果要写“男”,那来月经红一屁股多解释不清啊,所以我从小就捡着我姐的剩衣服穿。

    干老行当,去ktv当服务员。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烟递给她。

    他修剪平整的指甲用力按下去,尖锐的痛楚之际,我感觉到一股快意升腾,腰塌到门上,身体被他更死命亲密地抵住。

    我……操……

    反正都是服务员,管他妈的。

    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初恋保准长这样儿。

    不被嫖,顶多揩点儿油,还能赚小费。

    工我不是没打过,以前在水泥厂做工,五十斤水泥一扛肩上,我第二天就进了医院,医药费比半个月工资还高。

    痒意被堵在里面。

    我忍不住夹着腿,感觉到阴部已经黏腻起来了,却怎么夹都夹不到那颗珠子,反而更痒,更湿。

    他终于满意了,按揉起我的阴蒂,我猛地一弓,后背顶到他的上半身,制服扣子非常冰冷,把我按出一个又一个洞。

    又硬又热,每动一下都带水声,我的小珠子总是被不经意顶到,每顶到一次我就抽动一次,门板被我撞得哐哐响。

    我握着门把,心脏扑通扑通跳。

    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周录。

    要是遇上的客人十个里但凡有周录一个这样的,那我卖一次得瘫几天,那不是入不敷出吗。

    周录问:“要不要射进去?”

    但前提是,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而不是不男不女。

    他的另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我的嘴角,我的舌尖无意识吐出来,暴露在空气里,口水淌过我的下巴,他的虎口。

    “不行,我还没被警察操过。”我耍赖撒泼,跳起来抱住他,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穿着制服操我,求你了周警官。”

    “算了,店租也快到期了,过几天我就收拾收拾铺盖,回老家结婚了。”丽姐说,“小魏啊,收手吧,别卖了,打个工也成。如果你真想继续干这行,姐这儿还有点儿路子。”

    我诚恳道:“姐,我还是好好做人吧。”

    滋啦。

    我也呼哧呼哧的,在他身下磨蹭不停,“那不是更像高中生吗。”

    周录用犬齿磨了几下,我软绵绵推开他的头,低头一看,乳头都被他吸大了一圈,在白面馒头似的胸脯上,红得像食堂阿姨力求创新插上去的色素樱桃。

    -5-

    而我,终于被打开了。

    要死啊……

    周录果然顶不住,咬牙切齿操了一声,把我扯了下来,背对着他按到门上。紧接着,我感觉双腿和屁股一凉,他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腿弯。

    外套没脱下来,周录没耐心了,直接掐上我的腰,冷冰冰的,再从腰一路摸索到我的胸脯。

    卖卖卖,还卖个屁。

    我挑衅地仰头看他:“远着呢。”

    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边抽烟,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丽姐从前台风光的老鸨变成了暂时失业人士。

    想到今天警局那帮人看到他领口袖口的口红的表情,我就觉得特有意思。

    他一手拨我的舌头,一手揉我的胸,我估计比做笔录都忙。

    面包被帕金森的我啃得像老鼠的粮食。

    我回发廊的时候,店门已经被封条贴住了。丽姐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看到我哦哟一声:“这是怎么了?”

    不湿不是人啊!

    他变得温热的手指从腿根摸上去,沾着上面黏糊的液体,拨开了我的两片阴唇。

    每个洞都是五光十色,每个洞都在流水。

    一个荒唐的晚上过去,我卸妆洗澡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儿了。

    我听得内心悲凉。

    我爸妈差点儿当场吓哭,但还是给她塞了好几十块钱,让她别说出去。想把我活埋到地里的时候,被我姐冲出来拦住了,他们看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决定把我养下来,能活多久是多久。

    “快点儿呀周录——”我苦兮兮、软乎乎地说,“周帅哥,周校草,周警草——”

    我真的我操了。

    “我这儿也不算太坑吧,贵吗?不贵吧?到底谁他妈看老娘不顺眼?”丽姐吐出一个烟圈,说,“我这辈子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儿吗?出去站的我都说了要明码标价,在楼上等的我——哎,是,我是骗人了,在一楼说一百块给吹,到楼上门一锁就一百五,五十块也不至于告诉条子吧?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我低低喘了一声,想推开他,没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周录做爱很凶,我实在难以招架,客厅做完我太饿,在厨房啃面包的时候,又被他从后背掐住腰袭击,揉着屁股狠干。

    质疑我什么不行,质疑我有钱?

    我爬起来的时候,周录那双眼睛带着点儿冷冷的笑意,就这么盯着我。好在没人认出我——比起上次我实在太纯了。我打完单子,又好声好气送走一群人,还没松口气,周录就说:“你们先走。”

    早他妈褪色,还被搓得七零八落了。

    “多大了啊魏小思?”他喘着气说,“还他妈穿米老鼠。”

    周录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这条碎花裙子也是,得有十多年历史了,居然没洗掉色。

    丽姐叹了口气说:“条子刚来过了,还好你没回来。楼上的都给抓完了。”

    我穿着牛仔裤,踩着conuerse帆布鞋,在ktv门口犹豫半天,最后过了马路,在奶茶店门口问:“不好意思啊,还收不收男店员啊?”

    我亲亲他的脖子,故意蹭他一领子口红。

    周录边亲啃我,边把我外套拉链拉到最底。

    “不穿,等操。”

    “是不是处女?”周录的手从前面伸下去,我闭上了眼睛,“魏小思?”

    我恍惚了一下,穿上之后照了镜子,最后只是简单地涂了个口红,粉的,然后自我欣赏了一会儿。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滚烫火热地卡在我的小腹上。

    不提还好,一想到电梯里有监控摄像头,周录还一本正经一脸禁欲满身正气地把手隔着裤子伸进我两腿之间用力揉弄——

    “长大了。”

    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要啥没啥,勉强有那么点儿姿色,现在还卖不出去,只能有一条路子了。

    快打开我啊。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生活还是周录,谁把我操得更狠。

    周录太他妈会了!

    “是,我是,魏小思是处女。”我急促地说,“快点儿啦周录。”

    他在我耳边问:“想被操了?”

    ktv服务员那肯定是女的吃香,我把柜子翻了个遍,翻到了高中穿的娃娃领碎花裙,很古老的款式,后边儿还有个系带蝴蝶结。

    天不尽人意,上次那个女警察火眼金睛似的,一脸莫名其妙:“帅哥,蹲着干嘛呢?”

    他猛地一顶,龟头卡在我的穴口,我下意识一夹腿,前面释放之后,穴间一股粘稠的液体也喷射了出来。我的阴部、腿根,甚至是面前的门板,都是周录的精液,还有我的潮水。

    太他妈的,清纯了。

    周录说:“到了。”

    “秋衣呢。”

    然后是什么耳机厂水杯厂玩具厂,周围全是阿姨大婶,我点个特价外卖都能被盖戳“富二代”流传方圆百里。

    我开始琢磨,高中文化水平能搞点儿什么发财门道呢?

    因为我长着男人的鸡巴,和女人的逼。

    对面ktv被包抄的时候,我还在柜台上撑着脸打斗地主。这附近虽然有个大学,但大学生出来不是去高档连锁奶茶店,就是对面那个ktv,这里的生意冷清到我怀疑老板娘找了个服务员是不是因为嫌钱太多想体验一下破产的痛苦。

    我听我姐说过,我出生的时候没来得及送医院,直接在附近找的接生婆,结果一出来,都快把她吓晕了,钱都不要就想跑。

    完成工作的警察们走进这家店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我不想被认出来是上次那个卖淫男娃啊。

    周录没说话,冷笑一声,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

    然后他的舌尖开始卷着那颗乳头拍打,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像海浪,软硬兼施,是凶猛的爱抚,把我的礁石弄得湿腻。

    但是,生活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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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

    我不敢说被抓了,还和抓我的警察做爱了,最重要的是,我给警察卖淫还他妈的没收钱。

    然后我的户口本上,性别落着个“女”。

    不像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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