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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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放弃自慰睡着了,我才睁开眼睛。”
向葵低着眼睛,嘴角却是微微翘起来的。
就那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的小心翼翼的视线,听完了他的自慰过程。
“我妈难产死了,继母生完向葵之后跑了。”
我笑了笑,“我没什么好忏悔的,反而觉得更自在,更自我。所有事情理应这样发展。”
恨他蠢,恨他好笑,在这样的家庭里扮演乐观的小丑。
“那……”
夏夜那么热,冰淇淋在我舌尖融化,均匀涂抹到他的阴唇,阴蒂,还有穴口。
向葵的神色紧张,无措,指甲上的钻被抠下来好几颗,掉到地板上不见了。
她也许想问我,知不知道我与向葵在乱伦?
医生的神色凝重起来。
“没法应对,我装睡了。”
我喜欢把龟头抵在他的阴道口,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我不喜欢哥哥戴套。向葵是这么说的。”
医生也缓声道:“可你还是做了,对吗?”
医生道:“这件事给了你很大的冲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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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人拥有的最热烈赤诚的两种情感,我都只给了他。”
我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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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生理,都有。”我说,“我起床去厕所,想着妹妹的脸,就那么射精了。那才是我第一次真正对他产生欲望。”
“双性人的子宫发育不完整,向葵的月经是按季度来的,出血量只有硬币那么大。”
“他叫着我的名字,”我说,“就叫,哥哥。”
真正的做爱是在向葵高二那个暑假。
“欲望这种东西,是没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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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向葵的手,把声音放缓。
医生道:“那你呢,妹妹会不会怀孕,你考虑过吗?”
医生怔了一会:“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逃避?”
被子上的起伏,波浪似的,旖旎的爱潮。
原始,野性,自然,把精液射给向葵的时候,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叫我。
我爬到山坡上,对着远处的炊烟抽了半包烟,把夕阳全都抽尽,才在夜里回的家。
医生失语了。
我猜他用手指,而且不太懂章法,水声杂乱,偶尔会有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也许是不小心揉到阴蒂或者囊袋了。
“你的父母那时候就工作很忙吗?”
医生笑道:“很上心的哥哥。”
而我当时勃起的过程并不复杂。
向葵在我旁边,偷偷自慰。
很快地,我对上向葵疑惑而难过的眼神。他看着我,像极被心爱小狗咬了一口的小女孩,受伤在他眼里是破碎,淋漓的。
“你在怀疑自己吗?”医生道,“我有时候会感觉,你有一些不自信。”
“向葵是我带大的。我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才两个月。”
包括第一次月经。
恨他恨到,他比常人多一套生殖器官,我都觉得上天不公。因为他拥有的太多。连暴力变态一样的爸爸,都只会爱他。
“我是不男不女?哥哥,我不正常吗?”向葵追问。
十四岁过渡到十六岁,他的胸部从平原长到丘陵,没人探访过,唯一留下足迹的是我隐晦的欲望。
“是不是很神奇?”我笑了笑,“爱与恨不能共居。有时候我想,如果他真的怀了我的孩子,那才是大快人心。”
向葵没办法获得高潮,急得夹住被子蹭动,老床晃得嘎吱嘎吱响。
嗡声从他腿间传来,他的手在里面鼓捣,我又听见水声,不知道是从哪张嘴吐出。
“游泳时对着向葵勃起,我选择的是逃避。”
向葵两个月,那么小,还没有断奶。那时候我只有三岁,幼儿园没上,压根不会带小孩,我就把奶粉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再给他喝水。后来向葵打嗝打得厉害,邻居过来看,我才知道那是要泡的。
接下来所有事情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他的乳已有蜜桃大小,粉白的柔软桃肉陷进衣领里,最甜的地方,挺翘地勾起一个尖儿。
医生的笔顿住了。
她或许是不能想象禁忌的快感,其里道德丝丝缕缕,抽得开却抽不尽,挣扎濒死只会更痛苦,也更痛快。
“亚当和夏娃都很爱你。”我把他的内裤拉上去,“阴茎是男孩独有的,阴道是女孩的专属,他们把独一无二都给了你。你有世界上很多人都没办法同时得到的东西。”
“但我没想过对他做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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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用光了一盒冰淇淋,自学了口交和腿交。先是舌头,再是鸡巴,我们在冰与火里交媾。
向葵站在卫生间里,内裤挂在膝盖上,不知道怎么戴卫生巾。我又花五分钟跑到网吧,用三分钟查好教程,然后跑回去一步一步教他。
向葵的很多第一次都是我的。
他发育得比正常女性要晚些,初一来的初经,提着裙摆跑到我面前哭着问是不是要死了,我学过生物课,告诉他那是月经。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恨向葵?”
我一遍遍舔舐,顶弄,他的喘息,呻吟,呼出的热气,晕在冰棒上,甜丝丝的冰凉,却叫人更热。
“那我是男孩还是女孩?”向葵抱着我的脖子这样问我。
我说:“你可以是男孩,也可以是女孩。”
客厅的立式风扇没开,嗡嗡响不知从何而来,听得人烦躁。我打开门,看到向葵一个人在沙发上,晃着两条腿。
我看向走廊,爸不在,也许是出去抽烟了。
向葵咬着冰棒,面色酡红,穿着吊带睡裙,斜斜躺在沙发上,张开的腿弯挂在扶手处。
但是我一句也没问。
“当时你有想过,或许向葵也在迷恋你吗?”
医生摇头:“这不是你不做安全措施的理由。血缘之间生育的孩子,很大可能会有先天性问题。”
最后我把他放下来,让他去卫生间洗澡,跑到楼下便利店买卫生巾。我不知道哪种好,挑了贵的买,最后零花钱只剩下一块。
“我不能再和他单独相处下去了。游泳回来后,我找了个借口出门。”
医生和向葵都愣住了。
医生安静地看着我,“你爱过向葵吗?”
接下来做爱是家常便饭,向葵总是温驯的承受者,即使我们兴致突来会来一场真正的交合,他的阴茎嵌在我的身体里,他依旧是我精液的储藏器。
我说:“也许。”
我起初也以为向葵是生病了。他自小身体不太好,半夜发烧是常有的事情,乡下的医院设在镇上,不太方便,我感到很慌张,但在开口询问前,我看到了些东西。
“我爸有家暴倾向。”
“他在自慰。”
冰棒化的水从他手间淌下他不在意,混着汗,睡裙胸口湿了一大片。他咬着冰棒的样子有些淫荡,糖水与口水一同从他嘴角流下,又显出几岁小孩儿的纯净与天真。他直直看着天花板,脚趾蜷缩,用来摩擦阴部的按摩棒被我扔到茶几上,溅出几滴液体,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舌头。我钻进了他的裙子里。
向葵开始学讲话,第一句会的是哥哥。然后是走路,他会奔向我。他的第一颗牙,也是我帮忙刷的。